“圣上總稱贊王大人,最是深明大義?!?br/>
花無咎意有所指地夸道,笑著看向一旁的張錦云,卻被瞪了一眼。
王秉稱接了圣旨后便有了決策權(quán),加上張錦云在幾人中說話格外有分量。就算他暫時不明白,也懂得如何利用。
看在張錦云的面子上,于謹自然是全力配合,錦衣衛(wèi)的下屬全部出動協(xié)助,幫助新任總督安撫難民。
趁著王秉稱離開,張錦云也跟著坐上了張府的馬車。
于謹想著和大人解釋方才的事,急著追上了馬車,卻被花無咎一折扇擋在了車外。
只見這花狐貍一臉得意地坐在車夫的位置,慢悠悠地開口:
“于大人的馬車,在旁邊?!?br/>
錦衣衛(wèi)的馬車此時正停在張府馬車的旁邊,于謹一手握住了腰間的劍,但想到大人的脾氣定會不悅,忍了忍還是沒有動手。
“你讓開!”
“恩?錦衣衛(wèi)的人何時這般霸道了,花某真是漲了見識?!?br/>
“你!花無咎你倒是是何居心,我錦衣衛(wèi)的人何時輪到你來過問了!”
“哦,是么?”
花無咎聽言不怒反笑,一手搖著折扇頗為悠閑。
兩人此時的畫面多少有些不符身份,一個一心捉弄,一個氣到跳腳。
張錦云此時正坐在馬車里,聽到兩人幼稚的對話不禁抽了抽嘴角。
說出去誰會相信,一個西廠九千歲,一個錦衣衛(wèi)首領(lǐng),有一天會如孩子般斗嘴。
“錦云何時就成了你錦衣衛(wèi)的人了?于大人莫不是眼神不好?”
“花無咎你不要裝傻!大人成了如今的模樣我正要好好找你算賬!你最好給我個解釋!”
“給你解釋?”花無咎折扇一收,眼神突然冷了下來。
天子位旁不稱臣,他花無咎坐上督主這個位置靠的是什么,于謹不會不懂。
“本公真是糊涂了,不是什么時候輪到本公與他人解釋了?”
“于大人,你也擔得起?”
“?!?!”
長劍出鞘!
于謹怒不可遏,直接拔劍向花無咎刺去!
如此近的距離,若是別人定要受傷,但對于花無咎來說卻能輕松躲開。
于謹早就料到了他會躲,卻不想一劍刺去時對方竟紋絲不動,甚至揚起了一絲得意。
正在他疑惑之時,馬車內(nèi)突然傳來一聲冷喝。
“明端!”
聽到張錦云略帶惱意的話,于謹刺劍的動作一滯,半晌才不情不愿地收回。
“大人,明端求見?!?br/>
他話音剛落,馬車外的花無咎果然不再阻攔,反而甚為有禮的做了個請的手勢。
車內(nèi)的人似乎遲疑了半晌,隨后才說了句:“進來?!?br/>
于謹防備地看了一眼花無咎,一提褲邊便踏了上去。
張錦云此時正坐在馬車內(nèi)閉目養(yǎng)神,察覺到于謹進來也沒有睜開眼的意思,仿佛在等著他開口。
“師傅……”
于謹恭敬地下跪,這次卻不是屬于手下的單膝,而是作為徒弟的請罰。
聽到他的稱呼,原本還心平氣和的張錦云突然呼吸一頓,隨即又平緩下來。
“我曾教過你,為國為民……”
于謹:“……死而后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