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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好友一雙鳳眸死死地盯著樓梯口兒,很有點兒要去聽聽看自家寶貝兒有沒有再說他壞話的樣子。許陽不禁微微一嘆:陷入到****里的人,果然都是傻瓜來著!
瞧好友那進退失據(jù)的德行,哪里還有堂堂帝少的半分殺伐果斷?
“那也比某些個想要變傻瓜,卻始終不得其法的笨蛋強!最起碼爺嬌妻愛子在望,你卻還是條靠狗糧維系生命的單身狗!
相依為命那么多年,還沒壓倒棵腦袋不怎么靈光的窩邊草。論起沒用倆字兒,也真是舍你許總裁之外沒旁人兒了!”帝少冷哼,毫不手軟地揭開了好友的瘡疤。
切,還嬌妻愛子呢!
當爺不知道你這嬌妻是費盡心力才契約來著,愛子們也是被人家堅定地認為是一對兒姑娘才得以存活的?
許陽心里暗罵,面上卻半點兒不敢觸碰好友逆鱗。
畢竟揭人傷疤只是一時爽,惹了那新get到武學秘籍的暴怒獅子可是要付出血的代價的!實力懸殊過大,他對充當人形沙包真的是半點兒興趣都沒有來的。
想想某次挑釁之后被揍得凄慘的回憶,許陽只好默默地咽下了被指沒用笨蛋的怒氣,把話題轉移到明天開庭接受審判的權明俊身上:“那家伙在看守所里都半點兒沒有停歇過要拉你下水的腳步,這要是讓他輕判個幾年出來了……
雖然沒有了權氏撐腰,他個過氣的、坐過牢的貴公子沒有什么可叫人忌憚的地方???,只有千日做賊,哪里有千日防賊的道理呢?”
他們哥倆兒聯(lián)手把人家叫人家從天堂跌落地獄,說是害得他家破人亡都不為過了。雖然那家子很有點兒罪有應得的意思在,但權明俊心里卻已經(jīng)把他們倆列入生死之仇的行列。
為防那廝斗不過他們,就朝著他們的心尖子下手什么的,許陽就覺得很有必要斬草除根一下。
“出來?
光是這幾天的毒癮發(fā)作,就已經(jīng)折磨的他欲生欲死了。更何況是還有幾年的刑期?”帝少哂笑,給那廝安上吸毒的名頭、又特特叫他真正染了毒癮的那一刻起,他就沒打算叫權明俊能夠活著走出監(jiān)獄!
叫他得了寶山卻不珍惜,只把安然當成竊取安氏的階梯。欺她、騙他、跟安寧勾搭在一起傷她的心還不算,居然敢在大庭廣眾之下羞辱她。
若不是有了安崇元那個渣爹,又經(jīng)歷了權明俊那樣的渣男,安然怎么會對婚姻和愛情排斥到那樣的程度?
好吧,一顆真心屢屢被拒,不管多高、多富、多帥,怎么溫柔體貼各種浪漫都沒能叫安然成功淪陷的帝少終于找到罪魁了。
不是他不夠優(yōu)秀不夠好,而是媳婦兒被渣爹、渣男傷害太深?。?br/>
可安崇元再怎么也是安然的生父,自己的老丈人來著。再怎么憤恨、厭惡,都沒有他這個做女婿的出手摁死的道理。
倒是新仇舊恨在身,又背負著前情敵的惡心稱號。實在是,討厭得叫他想要網(wǎng)開一面都找不到合適的理由來著!
“好吧,你心里有數(shù)就好。只是記得手法干凈利落點兒,別叫旁人順著藤兒摸了你這個瓜才好。畢竟帝家再如何的位高權重,在華國也不是無敵的存在來著。”雖然好友行事向來謹慎,可事關情敵什么的,難免就叫人擔心他會妒火攻心失了理智不是?
雖然已經(jīng)是過去式了,可,京都上下可是沒少流傳著安然癡戀權明俊,為討他歡心各種低三下四的傳說來著!
帝少無語,難道自己像是個被感情沖昏頭腦的?
許陽:“不,你不像,而是你丫的根本就是!”
呃……
被許陽那篤定的語氣一噎,帝少很沒有好氣地反駁道:“就算是,區(qū)區(qū)個過了氣的,生命和自由都在倒計時狀態(tài)的渣滓而已。也不值得我堂堂帝家嫡孫、帝豪集團總裁如此的忌憚不是?”
許陽還待反駁,卻不妨帝少騰地一下站起,如流星般竄了出去。再回來的時候,已經(jīng)牢牢攙住了老爺子的胳膊。
“好你個不孝孫,這是要謀殺親爺?shù)囊馑济??趕緊,趕緊給我松開!要是把我這老胳膊老腿兒的給整脫臼了,你大伯和叔叔還有倆哥哥肯定組團兒活劈了你!”掙扎了兩下沒掙脫開,老爺子忙使出威脅**。
吹胡子瞪眼睛的對著帝少好一通威脅,滿滿你個不孝孫不趕緊撒手就肯定叫你好看的意思。
“只要爺爺您能按時喝藥,早日把身體給養(yǎng)得棒棒的,就是挨揍我也心甘情愿!”帝少輕笑,語氣十分真誠地說道。
可,在老爺子看來,這真誠里面兒就帶著滿滿的惡意來著!
他現(xiàn)在吃嘛嘛香、身體倍兒棒的,哪里還用得著按一日三餐地喝那些個苦死人不償命的苦藥湯子?
見老爺子苦著一張老臉,滿滿抗拒的神情,許陽不禁開口幫著好友勸慰道:“良藥苦口利于病,忍得這一時的苦澀換來長久的健康,老爺子又何樂而不為呢?”
“合著那被苦的舌頭發(fā)麻的不是你!”狠狠地一個白眼翻過去,他老人家最最討厭這種站著說話不腰疼的了。
呃……
好心相助卻被搶白什么的,許陽也是無奈??蠢蠣斪尤缧『⒆影銥榱颂颖芎人幎ㄕ惺贡M,憋笑憋得辛苦的許陽才終于恍然:為何好友一聽說叫他盯著老爺子喝藥,他那表情就十足痛苦、疑似便秘了!
“不遵醫(yī)囑,逃避喝藥,老爺子這是要背信悔諾的節(jié)奏么?”眼瞅著都比原定的時間過了近一個小時,這祖孫倆還在為一碗藥僵持著。安然眸光一沉,看著老爺子的目光就很有些不虞了。
“沒有,沒有。誰不知道我老人家最是一諾千金來著?我就是,就是瞅著這藥燙的要命,想要涼涼再喝。偏這不孝孫拿著雞毛當令箭,延遲半點兒也不樂意……”老爺子滿臉堆笑地跟安然解釋了兩句后,忙接過自家孫子手中的藥碗,豪氣干云地一口喝干。
沒辦法,不豪氣不成??!
萬一惹毛了軸丫頭,叫她認定了自己不遵醫(yī)囑什么的,那就是妥妥被攆走的節(jié)奏啊!費了那好大的勁兒和臉皮賴進來,他怎么可能輕易就被趕走呢?
(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