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墨一說出這句話的時候,整間書房里除了他之外的兩個人都很驚訝。
比起墨寒而言,墨君顯得更為驚訝。
“爹爹你說什么?墨君一臉不可置信的質疑:“爹爹你是不是聽錯了,不可能是這樣的!”
月暖怎么可能要嫁給墨寒?這簡直就是一件絕對不可能的事。
他不相信,這個世界上沒有任何一個人比他更加了解月暖。
就算他娶了白花花為妻,他還是可以娶月暖當妾侍,只要月暖愿意,他還是可以一生寵愛著她。
畢竟她是深愛他的,他們兩個人也是可以長長久久的過一輩子。
可為什么突然之間月暖要嫁給他的二弟,那個病秧子?
墨君完全不相信,甚至急切想要尋找一個答案,甚至連對墨一說話的語氣都有些急迫。
“君兒,這件事與你無關?!蹦粩恐溃骸拔乙呀?jīng)同月丞相說好了,擇良辰吉日便娶月暖小姐過門。”
墨寒蹙了蹙眉,但他知道既然墨一都已經(jīng)說好了,必然不會再有推翻的可能性。
他的想法和意見并沒有任何作用,這種情況下還是不說的好。
總歸是苦了人家姑娘,見面之后,有些事他大抵要好好對她說一下,也希望她可以理解。
不過有件事他覺得很奇怪,為什么丞相的女兒想要嫁給他。
她明明是個千金小姐,現(xiàn)在的他明明一無是處,根本就保護不了她,更不可能給予她幸福。
可這種情況下,他也沒的選擇,只能應聲道:“是的爹爹?!?br/>
“不是……”墨君還想要說些什么卻感覺一句話卡在喉嚨口里,硬生生的說不出來。
突然之間他莫名的對墨寒產生了恨意,而且是非常強烈的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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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房間,墨君一言不發(fā),連續(xù)摔了兩個青花瓷瓶。
白花花站在一旁輕蹙著眉,但為了表現(xiàn)出一副賢良淑德的樣子,她必然不好說些什么。
只能默默的看著,輕聲細語的道:“夫君,別摔了。究竟發(fā)生了什么事,氣壞了身子可不好。”
她聲音細膩且溫柔,仿佛可以將人融化了一般。
但是墨君不知為何,這一刻聽起來卻覺得那樣的窩火。
“你出去——”他沉沉的道:“不要進來煩我?!?br/>
他雖然沒有說更過分的話,但是對于才剛剛新婚的妻子來說,這句話理應也是很重了。
白花花愣了一下,表情顯得有些僵硬,眼底越發(fā)的暗沉。
昨夜明明是新婚之夜,可偏偏在行合歡之事的時候,她嫁的男人,口口聲聲喊著另一個女人的名字。
這個女人她也知道,長安城里時常有人傳言他們兩個是一對金童玉女。
可惜最終結果卻沒有盡如人意,有人甚至說是白家硬是要嫁入尚書府,拆散了一對美好的姻緣。
起初,面對這些流言蜚語,白花花都可以當作聽不見。
但是新婚之夜自己的夫君竟然當著自己的面喊著別的名字的名字,這一點她無論如何都不能接受。
可她要忍,畢竟她已經(jīng)嫁給了墨君,想要除掉她想要除掉的人,只能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