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都知道,矗立在S市中心樓盤最高的大廈叫“南宮集團”。
那可是人人向往的工作地,能在里面當(dāng)個打掃的阿姨,也能在親人面前炫耀十年半載。
不但工資是其他企業(yè)的三倍,節(jié)假日還有各種待遇,年底的分紅最少也是一百萬打底,為了能在南宮集團上班,很多人都擠破了頭皮。
不過,最近兩天南宮集團出了一個傳言,說那位神龍見尾不見首的CEO撿了一個“妹妹?”貌似那女人有二十來歲,只比總裁小4歲而已。
“哎,你們聽說沒有,我們總裁在孤兒院那邊撿了一個女孩子呢,那女孩子還叫總裁哥哥,你說好不好笑,那么大人還亂叫人,肯定是腦子不正常。”
“是啊,我也聽說了,而且還聽說是因為,她纏著總裁給她買了棒棒糖,所以賴著總裁不走了呢?!?br/>
“我也聽說了,我也聽說了,剛開始我還蒙了呢。你想想啊,我們總裁是孤兒院出來的,他哪里有什么妹妹,我看啊又是一個騙錢的女人?!?br/>
南宮凌是孤兒出身,在S市已經(jīng)不是秘密,所以大家更是好奇那個女人哪里來的腦子居然打這樣的主意,而南宮凌居然還把那女人帶回了別墅。
幾人嘰嘰歪歪嬉笑著,儼然沒注意到身后不知何時出現(xiàn)的一道身影。
他們只覺得后背一陣?yán)滹L(fēng)會吹過,轉(zhuǎn)頭就看打景蕭身邊站著一道修長正立的身影。
此時的南宮凌面露寒霜,眼里冰冷,他轉(zhuǎn)頭對著景蕭道:“不要讓我再看到她們?!?br/>
幾個女人,因為八卦,就把自己的前程給斷送了。
景蕭看著已經(jīng)進電梯的背影,只能對著幾個女人唉聲嘆氣,“哎,你說你們,說誰不好,偏偏說咱們總裁。”
那高高在上的人是他們能隨便說的嘛?不顧幾人的哀叫,景蕭讓保安把幾個人轟了出去,至于工資,財務(wù)會處理的。
南宮凌走進辦公室,煩躁的把外套一脫,自從三天前的那件事發(fā)生后,整個集團的人甚至整個S市的人都知道他帶回了個妹妹。
想起出門還掛在自己身上甩不掉的女人,南宮凌心里更加煩躁。
三天前,他去“歸家孤兒院”談改造的時候碰到了“糖糖”,那時候的她一個人站在樹蔭下,嘴里含著手指,小腦袋左右搖晃著,眼睛則是直勾勾的看著旁邊的小賣部。
她除了臉上是干凈的,全身上下都是泥漬,不過她的衣服全是名牌,可見她的背景應(yīng)該不差,只是不知道她為什么會出現(xiàn)在哪里。
想到她死皮賴臉叫他“哥哥”要棒棒糖的時候,南宮凌嘴角不由自主出現(xiàn)一絲弧度。
那時候他都蒙了,他從記事起就沒有親人,更別說妹妹,那個女人居然叫他哥哥,呵呵。
在她可憐兮兮,兩眼淚汪汪的委屈下,他鬼使神差的叫景蕭把旁邊小賣部的棒棒糖都買了給她。
可不想她最后居然賴上他,還要他把她帶著一起,理由竟然是還他買棒棒糖的錢。
用她的話來說就是“不可以要別人的東西,但是可以借?!?br/>
他雖然說沒有高度潔癖,但是也不喜歡跟她一個臟兮兮的女人相處,尤其還是帶她回家,所以他果斷拒絕。
卻沒想到那小女人看上去呆呆傻傻的,腦子轉(zhuǎn)得倒是挺快。
她有樣學(xué)樣的學(xué)著電視屏上的畫面,抱著他的褲腿叫他哥哥,還哭訴著他是怎么對她不好的。
面對著越來越多的路人,在他們的唾沫星子中,他只能把她帶走,不然還不知道別人嘴里說出什么奇葩話來呢。
相處了三天,她也不知道自己叫怎么名字,家住在哪里,家里有些什么人,而且還總賴著他,沒辦法他只能把她留在了別墅。
因為她總叫著吃棒棒糖,所以他給她取了個名字叫“糖糖”。
想到糖糖因為要棒棒糖扯破他褲腿的事,南宮凌就覺得渾身燥熱,到現(xiàn)在他還能感受到小腿處傳來柔軟的溫度。
SHIT!
南宮凌暗罵一聲,他心里不禁鄙視自己,居然會覺得腿上那雙手摸得他很舒服,肯定是他從來沒跟女人親密接觸過的緣故,今晚他就找個女人來試試。
景蕭進來就看到南宮凌在扯著自己的衣領(lǐng),好像有點……熱?
“總裁?”
“解決好了?”
景蕭不明所以,只覺得南宮凌臉色有些紅,聲音比往常暗啞。
接受到南宮凌警告的眼神景蕭才回過神,“都解決好了,那幾個人明天都不會出現(xiàn)在集團。”
“恩?!?br/>
景蕭還想說點兒什么就聽南宮凌的手機響了起來,幾乎沒有任何猶豫,南宮凌就把電話給接了起來,接著那邊就傳來一道軟軟糯糯的聲音。
“哥哥,你把我的糖藏哪里去了?”
楊棗有個習(xí)慣,就是起床刷牙之后就要吃糖,可沒想到找了半天也沒找到,問管家才知道是南宮凌給她藏起來了。
真是,氣死她了有沒有?二話不說,楊棗拿起座機就給南宮凌打了電話。
聽到那邊氣呼呼的聲音,南宮凌嘴角的弧度加深。
其實,每天有個煩躁的小人吵鬧著也不錯。
景蕭在旁邊看到南宮凌劃開的嘴角不由撇撇嘴,他跟著總裁這么多年也沒見他笑幾次,自從糖糖來了之后總裁笑的比幾年的還要多。
哎,也或許糖糖是上天派來陪伴南宮凌的吧,以前的他幾乎都沒有笑容,現(xiàn)在的他更像是個正常人。
南宮凌捏著手機,聲音聽上去毫無感情卻有帶著笑意和無奈,“我說多少次了,不要叫我哥哥?!?br/>
說了三天讓她改口不要叫哥哥,這女人還是記不住。
“哦,你把糖糖的棒棒糖藏哪里去了,我要吃糖?!辈蛔尳懈绺?,那她就不叫唄。
“我不是給你留了一個嗎?”三天的相處,南宮凌基本也知道糖糖的小習(xí)慣,她洗漱完就要含著糖到處晃,不給她糖吃就不習(xí)慣,奄奄的。
那么有活力的人兒,南宮凌怎么舍得讓她無精打采,有氣無力?所以今天走的時候給她留了一個在床頭柜。
“一個又不夠,我要吃好多好多的棒棒糖?!?br/>
撒嬌又無賴的語氣,南宮凌腦海中已經(jīng)浮現(xiàn)出她兩邊腮幫鼓鼓的,眼睛水汪汪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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