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個聲音,只見剛剛一直囂張無比的裴少瞳孔一縮,臉上的笑容微微收起,仿佛看到了什么恐怖的人一樣看著那樓梯口,額頭微微滲出一絲冷汗。
只見一個身穿羅裙的女子緩緩出現(xiàn)在眾人的眼前,許多人的眼睛不由閃過一絲驚艷的光芒,甚至看得呆滯了起來,吞咽聲不斷響起。
一頭烏黑的長發(fā)盤起,白皙如玉的臉蛋,嬌紅的嘴唇,明媚的眼睛,長長的柳眉,胸前的挺拔,如蛇般的腰肢,行走間的一顰一笑,充滿了萬種風(fēng)情,給人一種嫵媚的感覺。但是身上有隱隱露出的一絲冰冷,襯托起來更為明麗動人。
龍嘯天皺著眉頭看著走下的女子,眼里露出一絲疑惑和不快,顯然對女子打斷了他接下來的行動微微不滿,本來握上刀柄的手漸漸放了下來。
看到龍嘯天的神se,那女子微微一愣,仿佛見到了什么奇怪的事情,隨后嘴角微微翹起,金蓮輕邁,緩緩走到龍嘯天等人的近前,明媚的眼眸掃了一眼在場的眾人,不少男子挺了挺胸膛,都想給佳人留下一個好印象。
“蓉姐,這里是你家的店,小弟不知道啊,不然哪敢放肆。”一旁的裴少苦著臉看著那女子,眼神里微微閃過一抹害怕,心想,媽呀,這里是這個姑nainai的店,那這家豈不是葉家的產(chǎn)業(yè),這么偏僻的地方都能有葉家的蹤影,天呀。
“呵呵,哪敢呢,裴大少,小女子還要靠你光顧生意呢。”被稱為蓉姐的女子伸出如蔥般細長白皙的手指,輕輕托著裴少的下巴,眼睛看著裴少,紅唇輕笑。
裴少吞了口口水,看著那嫵媚的笑容,心里雖然感覺養(yǎng)眼,卻不敢有絲毫非分之想,別人不懂她得身份,自己可是知道的。看著旁邊的人羨慕的眼光,裴少心里有些得意的同時也感覺有些苦澀了,心里暗暗罵道,“妖jing。”
“哪敢啊,小弟也就是個小人物,蓉姐你就放過我吧?!迸嵘俣伎炜蘖?,剛才一世的霸道之氣消散一空,就快沒跪下求饒了。
“呵呵,大少真會開玩笑,好了,你忙去吧,我跟這個小弟弟聊下?!比亟阄⑽⑵擦讼伦?,旋即看著龍嘯天,嘴角微微翹起,玉指輕輕托著下巴,眼睛打量著著龍嘯天,忽然發(fā)現(xiàn)龍嘯天始終沒什么表現(xiàn),眼睛里露出絲絲失落。
聽到蓉姐發(fā)話,只見那裴少如蒙大赦般,帶著一干下人跑出了客棧,深怕回頭那女子反悔算賬似的。
“呵呵,裴大少真是猴急,就那么不想見到本小姐,算了,小弟弟你叫什么名字?!比亟阄孀燧p笑,看得周圍的人瞪直了眼,然后看著龍嘯天,向前走了兩步輕聲問道。
龍嘯天微微皺了下眉頭,稍稍退后了兩步,拉開了距離才冷聲說道,“龍嘯天,不知蓉小姐有事情嗎,沒事在下就告辭了?!?br/>
別人或許沒感覺到,但是自己敏銳的感覺告訴自己,這個女人不是表面看上去那么簡單,由剛剛的裴少的表現(xiàn)就可以知道。他從這個女子的身上嗅到了一種危險的味道,讓他很是不舒服,所以他覺得不能跟這個女子太接近。
看到龍嘯天的動作,女子臉上的笑容更甚了,眼睛里充滿了好奇,“沒什么,只是剛剛裴大少得罪了各位,所以小女子想為閣下擺下酒席,不知道閣下可以賞臉么。”
“沒空,我和我朋友都累了,需要休息,你的歉意我們接受了,我們就先告辭了?!饼垏[天面無表情地看著女子,眼睛里平靜如水,任憑女子如何,始終一副拒人千里之外的感覺。
雖然轉(zhuǎn)世為人,畢竟活了幾千年的歲數(shù),平時只有對村里的一些人,龍嘯天才沒有那么冷,但是來到城里,他發(fā)現(xiàn),這個世界還是屬于弱肉強食的規(guī)則。如果太過于信任一個人,自己可能死的更快。
若有所思地看著龍嘯天離去的背影,蓉姐轉(zhuǎn)身向客廳里的眾人行了個禮,然后一句話也沒說地也上了樓梯。
········
“小姐,找屬下有什么吩咐?!敝灰姀姆块g的暗處走出一個身穿長袍的老者,從這個人身體里面?zhèn)鞒鲆还删薮蟮耐荩缤墓判U獸,此刻卻單膝跪拜著,一臉恭敬地看著那個被稱為蓉姐的女子。
“你去查查剛剛那年輕人的資料,越詳細越好?!比亟阕谝巫由?,一臉的憊懶,眼睛微閉,從來沒有看過那老者一眼,但那老者卻越發(fā)地恭敬。
“是。”老者聞言恭敬地退進了黑暗。
“龍嘯天么,有趣的小家伙?!比亟憧粗掷锏木票?,微微搖動了一下,微微抿了一口,淡然優(yōu)雅,但是冷淡的面容,隱隱散發(fā)出一種身為高位者的氣勢,嘴角微翹,露出似乎一切都掌握在手中的自信,完全沒有剛剛那種嫵媚,舒服地伸了一下懶腰,那一剎那天地靈氣凝固了一下。
第二天,學(xué)院考核開始。
“小天,你看這個,好漂亮····快來看,這個?!笨粗粩嘣诟鱾€攤位間飛竄的好奇娃娃蕭瀟,龍嘯天無奈地笑了笑,蕭大也是在一旁搖著頭,不過也知道蕭瀟的xing格,也沒去打擾她的興致。
忽然看見前面的人群熙熙攘攘,還在討論著什么,蕭瀟貪圖熱鬧的,自然也擠了進去。蕭大和龍嘯天撥開人群,來到蕭瀟后面,想不到引起人群擁擠的居然是一個告示榜。
“奉凌皇之命,由于我國正與蠻夷之地開戰(zhàn),鑒于兵力緊缺,特此發(fā)布征兵告示,有意者到成武廣場進行報名,好男兒應(yīng)當兵,熱血男兒歡迎你的加入。”
“誒,想不到又開戰(zhàn)了,多少男兒血灑沙場啊?!币粋€枯瘦男子搖著頭感嘆著。
“你懂什么,為國捐軀,是咱們男兒應(yīng)該做的,整天抱著個婆娘守著家,有什么意思?!币粋€虬須大漢大嚷道,一臉鄙夷地看著枯瘦男子。
“小天走吧,額,小天,怎么了,喂?!笔挒t想叫龍嘯天走,卻發(fā)現(xiàn)龍嘯天正在看著那個告示發(fā)呆,于是捉住龍嘯天的肩膀,一陣搖晃叫道。
“額,哦,你說什么?!饼垏[天回過神來看著蕭瀟,一臉的疑惑。
“走了,你到底在想什么,那么入神?!笔挒t白了一眼龍嘯天,拖著龍嘯天就往外擠,一旁的蕭大微笑著看著這兩個人,無奈地搖了搖頭,誒,這兩個真是天生的活寶。
靈武大陸分為五大個部分,為東西南北中四個部分,地域遼闊無疆,曾經(jīng)有人說過,即使有修為高深的人愿意終盡一生去飛行,也不可能飛完靈武大陸。
西大陸,這個大陸上由三大國家統(tǒng)治,分別為凌,燕,趙三大國家,而龍嘯天等人就是身處于凌國范圍,三國之中有著數(shù)十學(xué)院林立,但是有那么三個學(xué)院是不屬于任何一個國家的存在,分別為西靈學(xué)院,夜靈武院,武靈學(xué)院,他們也是這個大陸霸主的一部分。
之所以說他們是霸主,是因為從其中出來的強者無數(shù),所以沒有任何一個國家敢冒天下大不違,去消滅它們。但是學(xué)院并沒有稱霸之心,這個也是能安穩(wěn)存在西大陸的原因,但是還是有那么一些勢力也是不屬于三大國家統(tǒng)領(lǐng)的,例如現(xiàn)在正在和凌國開戰(zhàn)的蠻夷。
這些勢力人數(shù)不是很多,但是民風(fēng)彪悍,所以,時不時總有那么幾次與各個國家發(fā)生沖突,不過倒不是幾大國不想消滅他們,只是心有余而力不足,這些勢力修煉方法很是奇異,不同于平常的人,而且每當國家下定決心大舉進軍yu要消滅他們的時候,他們都會龜縮屬于他們的地域。
他們的地域里似乎有著一些神秘的力量保護,使得三大國拿其一絲辦法都沒有,導(dǎo)致也就是時不時來一次沖突。
這次龍嘯天他們參加的就是西靈學(xué)院的招生,本來像這些大學(xué)院就是不會到鄱陽城這些小城市招生的,但是這次不知道為什么別出心裁過來招生,所以村長覺得這是一個機會才叫龍嘯天他們過來。
西靈學(xué)院是三大院之末,地處凌國皇都陽城,雖然排名底下,但是身為三大院之一也不是其他小學(xué)院所能比的。
來到學(xué)院考核報名的地方,廣闊的場地,此刻卻人山人海,隱隱還有那么小部分人身上散發(fā)著強悍的威勢,給龍嘯天一種危險的感覺,此刻還沒到考核開始的時間,人們都在焦急地等待著。
考核的時間一到,只見人們紛紛開始涌動起來,從里面走出一個白發(fā)長須的老人,周圍的人馬上散開了一個空地,恭敬地看著這個老人。
“歡迎各位到來參加我們學(xué)院的考核,我是西靈學(xué)院導(dǎo)師袁凱,我們學(xué)院是西大陸排名第三,全國第一的學(xué)院,這次招收的條件是7歲以上,15歲以下的學(xué)生,所以不符合的各位請自行離去,老夫再次表示感謝,好了話不多說,考核現(xiàn)在開始。”
當老人講話結(jié)束,只見大部分人悻悻離開,一臉的失落,不一會本來擁擠的地方,卻變得空曠起來,大部分是年輕人,還有陪伴的家長罷了,可是龍嘯天發(fā)現(xiàn)這里居然有兩處地方比較擁擠,另外一處地方還在等待的人卻大部分是一些青年,皺著眉頭,有些感覺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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