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話,葉天的五指向田大彪的腦袋壓下。
五指周圍,亂流翻涌,有如龍行虎躍,形成道道肉眼可見,足有拇指粗細的龍卷風。
田大彪霎時感到呼吸急促,他的周圍已赫然成了真空。
“呼呼呼……”
田大彪大口喘著粗氣,臉紅脖子粗,像是被扼住喉嚨,一臉痛不欲生的表情。
“咔咔咔”的骨頭碎裂聲,從他體內(nèi)傳來。
無數(shù)條細若游絲的鮮血,從他的每一個毛孔中飆射而出。
他的每一寸骨骼,每一寸身軀,都在一股無形力量的碾壓下變形收縮。
一分鐘后……
咔咔聲逐步變成了炒豆般的密集砰砰聲。
游絲般的鮮血增長到拇指粗細。
田大彪超過兩百斤的壯碩身軀,變成瘦骨嶙峋皮包骨的瘦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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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米之內(nèi)的地面,全都被田大彪身上的鮮血染紅。
“嗷嗷嗷……”
哀呼聲漸漸變得低沉嘶啞,細不可聞。
這一刻,即便是強叔那冷漠的臉上,也不自覺的浮現(xiàn)出濃濃的恐懼之色,嘴角抽搐,喉結(jié)哽咽,似乎這種血腥手段正施加在他身上。
伍凱的身軀也輕輕顫抖起來,輕微的倒吸涼氣的“嘶嘶”聲,從他口中發(fā)出。
至于田大彪的很多手下,則是直接嚇得雙眼翻白,暈死過去,或是哇哇嘔吐著,不敢再看眼前這血腥殘忍的一幕。
反觀葉天則神色平靜安詳,就像一個藝術(shù)大師正在欣賞自己親手創(chuàng)作的作品。
十分鐘后,葉天懸浮在田大彪頭頂上方的手指緩緩合攏。
五指握緊,呈拳狀,一股力量從拳內(nèi)竄出。
隨著“噗嗤”一聲輕響,田大彪那已經(jīng)收縮得只有三歲孩童大小的身子,爆裂成渣,化作一灘濃稠黏糊的血水,沿著地面,四散蔓延開去。
“哇……”
強叔和伍凱兩人同時捂著嘴巴,嘔吐出聲。
葉天長出一口氣,悠然道:“這就是碎成渣!”
說著話,云淡風輕的走到瞇著眼眸,背靠墻壁而立的程蝶衣面前,抄起程蝶衣纖腰,扛在肩頭,一步跨過圍欄,從十米高空,輕如樹葉般,飄落在一樓的地面。
葉天扛著程蝶衣從紅燈籠大浴場的后門離開,來到一條僻靜的巷子。
走前門的話,他肩頭扛美女的舉動,實在過于驚世駭俗。
剛把程蝶衣從肩頭放下,兩百米之外的大浴場方向,傳來尖銳刺耳的警笛聲。
“真會選擇出動的時機?!比~天冷冷一哂,語氣中帶著嘲諷。
至于強叔和伍凱兩人,是否能安然脫險。
這根本不需要葉天為他們操心。
直到這時,葉天才有興致仔細觀察眼前的程蝶衣。
“真是個嬌滴滴的美人啊。難怪田大彪那狗東西對你垂涎三尺,只要是個男人都會忍不住想要跟你拉進關(guān)系,然后……發(fā)生點愉快的事……”葉天心中暗想。
程蝶衣的美,與葉天見過的所有女人的美,都不一樣。
純凈得就像山間流淌的小溪,不染塵埃,澄澈無垢。
有點類似于白素,卻又比白素更加青澀稚嫩,畢竟她的年紀沒有白素大。
蘭花雖然也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