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寧假裝沒聽到云深的話,依然不管不顧的吻他,今晚,過了今晚便是分別,以后要想和他親近,怕是再也沒有機會了。
“小寧,別…你是故意的是不是?都告訴你了明晚,今晚我想保持體力,就算你這個樣子,我也不會讓你如愿以償?!?br/>
云深躲開云寧的嘴巴,云寧見狀干脆趴到了他的身上,又雙手捧住他的臉,在他唇上輕吻,慢慢滑至他的脖脛,帶著瘋狂熱度的親吻他的鎖骨,扯開他的睡衣,溫熱的唇滑過他健碩的胸膛。再往下,云深實在是受不了了。
云深真的想堅持,可是她故意的撩撥,尤其舌尖在他敏感處…他徹底的失去控制。
“死丫頭,我堅持這么久不碰你,為的就是明晚把你折騰狠一點兒,沒想到你今晚就耐不住,你說你是不是故意的?”
云深趴在云寧身上,嘴巴在她耳朵上蹭來蹭去,他粗粗的喘息著,完全沉浸在剛剛的激情之中。
“過了今晚,意義上就不一樣了,所以…我才…”
云寧也略略的喘息著,嬌滴滴柔弱弱的小聲音聽的云深身心激動,反正做也做了,干脆做個夠吧。
“是想在結(jié)婚前的頭一晚,留下一段難忘的記憶是吧!那我盡量滿足你。”
云寧聽了他的話盡是心痛,只能身心投入的配合著他,盡量擺出讓他舒服的姿勢,讓他滿足。
云深得到身心滿足,抱著云寧沉沉睡去,云寧怎么可能睡得著?等云深徹底睡熟了,她輕輕拿開云深搭在她身上的胳膊。然后穿上睡衣,去了晴天的房間。
把孩子抱進懷里,抱著他睡了好一會兒,才依依不舍得把孩子放回床上,又在孩子面頰上親昵的蹭了蹭,才含著淚離開了孩子房間。
回到自己房間后,在衣柜里找出套衣服換上,不經(jīng)意間就看見了掛在衣柜最角落的那件白色羽絨服。七年前,她把這件羽絨服放在湖邊了,云深撿回來后好好的保存著。
同樣是離開,那時對她的是牽掛,是心疼。這次恐怕就是恨了吧,把羽絨服拿出來,抱在懷里暖了暖,才又重新放回去。
凌晨四點多鐘,她很輕很輕的腳步下樓,黑暗中她慢慢走出客廳,淺色的身影,迅速消失在冷清的夜色之中。
“小寧,小寧?”
云深早早的醒來,見云寧不在身邊,便起床去孩子房間找她,只是推開門后,晴天沉沉的睡著,云寧卻不知去向。
去云寧原先的房間,里面沒有,又去樓下尋找,樓下依然沒有。
突然想到她可能去洗手間了,所有洗手間尋找一個遍,愣是找不到她的蹤跡。
“死丫頭,大早上的不是要逃婚吧!”
云深低低的呢喃著,拿出手機后就給云寧打電話。只是電話撥出去,卻是無人接聽狀態(tài)。
他從心里都不相信云寧會在這個時候逃跑,氣的又開始撥打,可是那邊依然是無人接聽。心里突然爬上一絲慌亂,大早上的,她這是開的什么玩笑?
“李嫂,李嫂,”云深在客廳里焦急的喊了兩聲,劉姐從旁側(cè)的臥室里跑出來,頭發(fā)蓬亂,一臉睡意的道:“先生,李嫂前段時間病了,現(xiàn)在還沒回來,怎么了,出什么事兒了?”
“云寧呢!云寧去哪兒了?你有沒有看見她?”
劉姐聞言趕緊搖頭:“沒有沒有,我沒聽到有人下樓的動靜?!?br/>
“好吧,我出去看看。”
云深顧不得上樓穿外套,只穿著單薄的白色襯衫焦急的走出云家別墅,晨霧彌漫在空氣中,他在附近找來找去,根本找不到云寧。
突然想起家里安裝的有監(jiān)控設(shè)施,趕緊回家,走進客廳旁的玻璃房內(nèi),坐在電腦旁查找云寧的身影。
他按著時間一點一點的尋找,終于在黑暗中尋找到那一抹離開的背影,她走了,天還沒亮就走了,什么意思?她這是后悔跟他結(jié)婚嗎?
抓著鼠標的手氣得直哆嗦,咬咬牙把鼠標狠狠的砸到了電腦屏幕上。
他起身還沒來得及離開玻璃房,放在身上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他趕緊拿出電話接聽,一看是云寧打過來的,激動的沒做半點猶豫,趕緊接聽。
“小寧,你個傻丫頭,你去哪兒了?大早上的你嚇我是不是?回來,回來,難道你忘了你還得化妝穿婚紗呢!再晚了,可就來不及了?”
云深的語氣焦急又激動,聽得云寧真想跑回去和他完成婚禮,可是龐礎(chǔ)威脅的話猶在耳畔,他們手里都有槍,她又怎么敢拿他的命開玩笑?
“哥…今天元旦,就算不結(jié)婚也是個喜慶的日子,我們不如婚禮推遲吧!”
她卷曲在某自動取款機旁邊,冷得渾身發(fā)抖,說話的聲音都在打顫。
“你說什么瘋話?我昨天都告訴你了,今天我們婚禮完事以后,還要帶你去領(lǐng)結(jié)婚證,你這個時候離開,是想讓我在所有人面前丟盡臉面是嗎?”
云深真的氣壞了,今天這個日子她要是敢逃跑,他會活劈了她的。
“今天元旦,民政局怕是都放假了吧,改天吧!我今天不想去,對不起,我…”
云寧說到這兒,實在是說不下去了,只能抱著電話,低頭痛哭。
“我不想聽什么對不起,我想聽實話,你就直接告訴我什么原因?你等我一下,我現(xiàn)在就去找你?!?br/>
云深就想掛斷電話,然后出去找她,大概他是急瘋了吧,手機明明可以定位,他卻像傻子似的急了一個早上。
“不必了,你要想知道原因,那我就告訴你,我喜歡上另一個人了,昨晚思來想去,我還是覺得不能跟你結(jié)婚,就這樣吧!…哥,再見?!?br/>
話音落,電話斷,云深再次打過去時,那邊已經(jīng)是關(guān)機狀態(tài)了。
“云寧,你怎么可以這樣對我?我?guī)缀跬ㄖ怂腥?,我們今天結(jié)婚,你竟然選擇在這個時候,逃婚?你竟然在這個時候告訴我,你愛上了別的男人,你怎么可以這么狠心?”
云深痛苦的蹲到地上,感覺世界徹底崩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