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中純天然的野菜,以及一些風(fēng)干了的老臘肉,看著不顯眼,但經(jīng)過少女靈巧的手做出,卻是說不盡的香氣誘人,讓人垂涎不已!
“翠蘭姑娘客氣了!”
玉傾顏看著破舊小桌之上香噴噴的飯菜,不動聲色地朝著流云使了個眼色。后者會意,傳音說到:“里面放了一些迷、魂藥,藥量不是很重,只需要提前服下解藥,便可無礙。
“流云,既然翠蘭姑娘如此盛情,我們再多加客套,也就太不解風(fēng)情了,趕了一天路,我這肚子,還真是餓了?!庇駜A顏便是一笑,借由喝水的功夫,悄然服下了一顆解藥,便毫不客氣地與流云一道大快朵頤起來。
見得兩人絲毫沒有戒心地吃著加了料的事務(wù),翠蘭和老者二人隱晦地對視了一眼,各自眼中殺機一閃。
“嗯,怎么回事?我的頭怎么有點暈?”吃飽喝足之后,玉傾顏這才配合地在翠蘭二人有些疑惑的目光之下,抬手撫了撫額頭,眸光迷蒙地開口說道,言畢,便朝桌子上一趴,雙手極為巧妙地擋住了一半眼睛,方便裝暈的同時,觀察翠蘭二人的行動。
見她開始即興表演,流云亦是點了點頭道:“別說你,我也是……嗯,好暈!”
一句話說完,流云很是干脆利落地就這么暈了過去。
見此一幕,原本行將就木的老者一改之前虛弱的狀態(tài),徑自站起身來,在流云的肩膀上推了推,見他果真一動不動,這才開口問道:“二妹,你說他們兩人身上有進神域的令牌,可是真的?”
“自然是真的!自從他們兩個踏入這片地的時候,我就開始注意他們了,他們定然是這次神域的試煉人員。大哥,你快搜搜他們的身,我去看看他們的包袱?!贝涮m的聲音亦是一改之前的嬌媚,變得冷厲而肅殺。
“但凡是能夠獲得進入神域資格的人,都是有一定的勢力,我們這樣奪了他們的資格,到時候……”那男子聲音有些猶豫。
“哼,怕什么,找到令牌之后,一刀解決了他們就是,不過是兩個澀域熏心的臭男人罷了,毀尸滅跡之后,誰知道是我們干的?難道你忘記了,神域向來只認令牌不認人了!”翠蘭言語之中,無比嫌惡地掃了玉傾顏一眼,顯然,她口中那個澀域熏心,形容的是玉傾顏了!
將她的目光看入言語,玉傾顏著實有些含冤莫白地在心中嘆息了一聲,她倒是想澀域熏心來著,但就算是有那心思,也沒有那工具來著。
想來,這輩子,她也只有對納蘭景澀域熏心的機會了!
一旁裝暈的流云,亦是同樣有些無奈地在心中喊冤,若非是玉傾顏非要湊這份熱鬧,他又何須被人這般冤屈。
想他堂堂流云大人,想要什么樣的美人沒有,至于對這么一個雖有幾分姿色,但卻入不了他眼的女人澀域熏心嗎?
“找到了!他們果然是有進入神域的令牌!”就在男子準備先行對面前的流云搜身的時候,翠蘭驚喜的聲音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