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
臨川聽到自己左手臂不能提重物的時候,只是來了一句,“還好不是右手……”
本來已經準備迎接臨川的暴躁的軒轅宿詫異地抬頭,他沒想到臨川只是這樣輕描淡寫地一句話。
軒轅宿以為這輩子除了在腐海的那次以外,他不會再有這種叫愧疚的情緒,沒想到,還是會有。
臨川的確沒有怪軒轅宿,因為的確不是他的錯,“那個兇手抓到了嗎?”
軒轅宿點了點頭,心里卻難受,他現(xiàn)在沒有能力給臨川報仇,沒辦法讓罪魁禍首下地獄。
“……”臨川沒有問是誰派來的,因為臨川也清楚肯定是云圖國的人,至于是哪一個也就不重要了。
“你讓不讓我進去?!”一個熟悉的聲音傳了進來。
“樂佳?”臨川聽到這個聲音,立馬反應過來了,哪怕這個聲音有故意壓低,但是臨川還是一下子就聽了出來。
軒轅宿的表情變得嚴肅了起來,這個女人他也認識,在臨川房間見過一面,過了幾天,就看到這個女人出現(xiàn)在甲院,聽扶林說她是尚淮國的王子,原本去錯了學院,后來尚淮國那邊來了消息,于是這個女人就來了甲院。
軒轅宿雖然不知道這個女人通過什么方法瞞過自己女人的身份跑到甲院,但是肯定跟臨川的那封信脫不了關系。
臨川想要下床,軒轅宿按住了臨川,“我去叫她進來?!避庌@宿知道臨川想下床出去找那個女人。只得說道。
看到軒轅宿的時候,樂佳楞了一下,但很快就恢復了正常。
“進去?!避庌@宿面無表情地吐出了兩個字。
樂佳徑直走進屋子,然后就看到面無血色的臨川含著笑看著自己。
樂佳忽然想到了什么,鼻子一酸,緩緩地走了過來,“臨川哥哥,你沒事吧?”
臨川聽出了樂佳的哭腔,心里奇怪,自己也沒什么事,這個丫頭怎么這個表情?
“我沒事?!迸R川摸了摸樂佳的頭,溫柔地說道。
緊接著進來的軒轅宿剛好看到這一幕,捏緊了手,面無表情地走了出去。
樂佳抬起頭來,“臨川哥哥,傷的重不重?”
樂佳只是聽說臨川受傷了,具體的還不知道就趕了過來。
“沒事,小傷,后來我沒有出來,有沒有影響我們隊伍的成績?”臨川突然想起了試練大賽的事情來。
樂佳搖了搖頭,“沒有?!?br/>
臨川有點奇怪,樂佳對自己的態(tài)度怎么越來越好了?
下午就傳來了云尚炎已經出來了的消息,雖然出來的也很快,可是因為有軒轅宿他們小組做對比,再加上進的是同一個試練空間,有一個小組破解了秘密,對于其他小組來說就容易了很多,所以并沒有引起什么轟動。
可是沒過一會兒就轟動了,不是因為云尚炎的緣故,而是因為云尚炎控告軒轅宿小組,控告他們?yōu)榱说玫窖浠ú粨袷侄?,按照云尚炎隊伍的說辭,本來血落花是自己小組得到的,結果被軒轅宿小組看到了,見花起意,不但奪了花,還殺了自己的兩個組員。
這件事在云浮學院引起了軒然大波,最重要的原因是因為涉及的當事人的身份敏感。
甲院的某個院子里。
“父皇為什么會想出這么愚蠢的栽贓?”云尚炎聽到消息的時候,勃然大怒,“他覺得軒轅宿是傻子還是覺得整個云浮學院的人都是瞎子?!”
“太子息怒,這一次軒轅宿比我們早出來,已經對我國不利了,外面不少人在說……”一個手下怯怯地看了云尚炎一眼。
“說什么?”云尚炎眼神陰沉。
“說……說堂堂的云太子不如一個廢物……還不如讓廢物……當太子……”手下最后幾個字還沒有說話已經咽氣了……
“太子息怒!”一眾影士跪了下來“陛下已經準備好了,尸體也處理好了的。太子只需要按照陛下說的咬緊就是軒轅宿干的就可以了?!?br/>
云尚炎不再說話,眼神陰霾地看著窗外。
扶林進來說了這件事,然后加了一句院長找的時候,臨川一下子坐了起來,“臥槽!太不要臉了!”
軒轅宿表情淡定,他早就知道他們不可能消停下來,聽到臨川表情激動地爆粗口的時候,軒轅宿笑了,真真切切地笑了,有這么一個人隨時站在自己這邊,感覺真的很窩心。這是以前沒有過的溫暖。
臨川想起床,但是軒轅宿阻止了他,“你休息著,我自己能對付。”
“我跟你一起去?!迸R川不放心,“他們如果不是有備而來,絕對不敢如此大張旗鼓,你又不能用念力,我跟你一起去,說不定有能用上我的地方?!?br/>
軒轅宿看著臨川的眼睛,最后還是答應了。
看著圍觀的人,臨川心里有點不爽,明明不管軒轅宿的事,結果卻變成人人對軒轅宿指指點點。
軒轅宿顯然感覺到臨川的郁悶,掃了一眼圍觀的人群。
走到大殿的時候就看到出來的時候看到的幾個長老都在,還有云浮學院的院長,坐在主座上,摸了摸自己長長的胡子。
云尚炎的隊伍一見軒轅宿幾人,立馬急紅了眼。
云尚炎站了起來,“現(xiàn)在軒轅宿也到了,希望院方給我們一個交代,我不想我的隊伍的人被帶進去,卻沒有帶出來?!?br/>
他們說話的時候,臨川的注意力都在地上的兩具尸體。
臨川皺眉,這兩個人不是當時從山洞里出來然后遇到的那兩個人嗎?
可是?臨川視線一直都放在那個原本被雷劈了的男人的腿上,已經完全沒有被雷劈了的痕跡,只是喉嚨處還有著淤血,顯然是一招封喉。
院長對著云尚炎點了點頭,“云太子稍安勿躁,現(xiàn)在當事人已經到場了,一定會給雙方一個交代?!闭f著轉向軒轅宿,“對于云太子控訴你們隊伍奪花殺人的事你們有什么要說的嗎?”
“……”軒轅宿看著這一切只覺得那個男人還是當年那么狠,這種下三濫的招數(shù)都出來了。
臨川站了出來,“對于云太子的故事,我們其實也可以這樣說來解釋這兩個人的死因。或許是這兩個人在某一個試練內容里面遇害,然后出來的時候,云太子突然覺得有一個辦法既可以擺脫組員死了,又可以挽回自己輸給了軒轅宿的好辦法,然后就有了這么一出……”臨川緩緩地說道。
云尚炎的臉色越來越差,“那你怎么解釋你的藥瓶在我的隊員身上?難道說是我們搶來的?”
臨川接著就看到云尚炎從地上尸體的手里拿出了一個藥瓶,“他被找到的時候緊緊地握著這個藥瓶,”云尚炎咬牙切齒地問道,“這個藥瓶上的川字不是我刻的吧?”
臨川沒有想到自己一時好心竟讓自己和軒轅宿陷入這么大的麻煩里。
軒轅宿伸出手握住了臨川的手,然后給了臨川一個安心的眼神。
最后看向云尚炎,“你說你們先找到了血落花?我們是為了奪取血落花所以怒殺你們的組員?”
云尚炎不屑地看了軒轅宿一眼,“要不然你們怎么可能出來?”
“那好,你來解釋一下在沒有國師院的人的情況下,你們是如何出來的?如何得到第二朵血落花的?”軒轅宿發(fā)現(xiàn)地上躺的兩個人中有那個求自己拿藥的男人,那個男人是國師院的。
云尚炎眼神慌亂了一下,本來只死了一個人,結果國師院的這個男人不愿意和自己一邊,于是就直接殺了,沒想到被軒轅宿抓到了這個點。
“我們是按照取第一朵血落花的方式取了第二朵?!痹粕醒讻]辦法只有這樣答道,他對這個不了解。
還不等幾個長老站起來,臨川就開口了,“我們經歷的森林試練是一個以中心設置為主體的森林空間,提醒兩個點,一是這種設置的空間締造,每一次的空間中心的解決辦法都是不一樣的,第二,既然在沒有國師院的人的情況下你們取到了第二朵血落花,而且還是按照第一朵的方式取到的,我想問一句,你們第一朵血落花的中心是什么?”
云尚炎被臨川一大堆話問得啞口無言,但是嘴巴張得最大的人卻不是他,而是幾個長老,其中反應最快的是木長老。
木長老在一瞬間就到了臨川的面前,表情熱切地看著臨川,“我就說能隨意轉換到其他空間締造的人不可能是普通人!”
臨川被這目光看得心里毛毛的,首先不是隨意轉換空間的,其次,他真的只是個普通人。
軒轅宿擋在臨川面前,“你有什么事嗎?”
其他幾個長老也走了過來,“你是從哪兒知道這么多關于空間試練的東西的?”
臨川奇怪,這些東西不是自己必須要背的嗎?自己背了半年,怎么可能不知道?
作者有話要說:好像只有幾個人留下來了,心里莫名暖暖的,我不是一個人就好~
親親剩下的幾個寶~╭(╯ε╰)╮
我會好好對你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