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見我出現(xiàn),氣氛瞬間凝固住,柳溪媛一副難以置信的樣子。
她既然是此事的參與者,便知道媚毒除非與人合歡,否則難以解毒,而她也是親眼見到我中毒的樣子,可此時(shí)我卻毫發(fā)無損的出現(xiàn)在眾人面前,讓她如何能不驚訝?
“你方才去哪兒了?讓朕好找?!蹦匠翜Y拉過我的手,言語里滿是擔(dān)憂。
我心中卻冷笑,怕是想要找我驗(yàn)證冷雪荷的話的真假吧?
“皇后娘娘方才扭傷了腳,本殿下正巧路過,便護(hù)送皇后娘娘回宮了,不過片刻功夫,燕帝便著急了,看來你們帝后二人真是伉儷情深啊。”上官鴻先我開口說道。
一句話,卻讓一旁的冷雪荷黑了臉。
慕沉淵眸色意味深明的盯著上官鴻半晌,終是開口道,“多謝太子殿下了?!?br/>
隨后他又看向我,指著跪在地上的人說道,“皇后方才不再,不知宮中發(fā)生了大事,這柳尚書的千金與陸大人之子在假山后尋歡,而柳溪媛卻聲稱自己毫不知情,顯然是陸青云玷污了她,皇后怎么看此事?”
我如何不明白慕沉淵當(dāng)著眾人的面詢問我的意思?不過是想證明我對陸青云有無私情,看我是否會(huì)為陸青云開脫!
倒吸了一口冷氣,我方要開口卻對上陸青云平靜的目光,他直直的看向我,像是警告,又像是寬慰。
藏在袖中的手緊握成拳,我別過視線,不敢再與他對視。
“柳小姐說是陸大人玷污了你,你可有證據(jù)證明不是你勾引了陸大人?”我不顧她慘白的臉色,繼續(xù)逼問,“冷貴妃的丫鬟說曾看到本宮與陸大人同行,沒錯(cuò),大典過后,是本宮邀了陸大人敘舊,一同的還有南梁太子殿下,我三人小敘片刻后便分開了,那時(shí)陸大人應(yīng)該是正好趕往未央宮赴宴,而柳小姐身為女眷,應(yīng)在福壽宮候著與太后娘娘還有本宮一同赴宴,可你卻出現(xiàn)在陸大人正好要經(jīng)過的路口,你敢說你沒有蓄意勾引?”
上官鴻聽完倒是及其配合,撫掌道,“沒錯(cuò),我可以作證皇后娘娘方才所言皆是屬實(shí)。”
“我,我,我沒有……”柳溪媛被我逼得哭聲連連,卻是一個(gè)字都說不出來。
我不怕她不認(rèn),畢竟她不是第一次入宮,直到在宮外女眷在宮中隨意走動(dòng)可是大不敬之罪,我倒要讓她知道知道什么叫做進(jìn)退兩難,騎虎難下!
“你,皇后娘娘這是何意?難道是小女不知廉恥勾引了他陸青云不成?”柳尚書見愛女受辱,氣的臉色鐵青,卻又不好發(fā)作。
我揚(yáng)唇笑道,“柳尚書未免對自己的女兒也太過信任,畢竟陸家公子舉世無雙,溫潤如玉,乃是全京城都知道的,無數(shù)少女想要擠破腦袋嫁入陸府,誰知道你的女兒是不是其中的一個(gè),才用了這種手段勾引了陸大人!”
話音剛落,只見柳溪媛身形一閃便縱身躍入了不遠(yuǎn)處的池塘。
“快,快救人!皇上,求您救救老夫的女兒啊,求您為我們做主??!”柳尚書老淚縱橫,哭求道。
待侍衛(wèi)將柳溪媛?lián)粕蟻?,柳尚書抱著連連吐水的柳溪媛哭道,“女兒啊,你這是何苦?何苦要自尋短見?你死了,爹也不活了……”
我冷眼看著戲多的父女二人,心中冷笑。
突然一道清冷的聲音打斷了二人的哭聲,是慕沉淵。
“此事稍后再議,朕一定會(huì)給諸位一個(gè)公道的,都散了吧?!?br/>
說完他回眸凝視著我,一言不發(fā)攥住我的手腕便拉著我回了棲鳳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