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最后,‘交’纏在一起的兩人,覆蓋著一層又一層的都是蟲子。.最快更新訪問: 。
北璽不管那些,他才不管呢,妖漣的身體,似乎是震痛的最好良‘藥’。
北璽知道妖漣的療程需要很久,就一直忍著這種鉆心嗜肺的疼痛,直到最后一只蟲子死去。
妖漣暈過去了,還是北璽最先醒來,抱起滿身紅痕的她,出了浴室。
妖漣體力透支,嫩紅的小臉染著高‘潮’未退的紅暈,北璽輕笑,像偷腥成功的小貓。
好像一不當(dāng)心,做的太多了……
抬起手臂,上面滿是小小的‘肉’眼幾乎不可見的傷口,妖漣每次都忍受著這種痛苦嗎?只是為了續(xù)命。
仔細(xì)端詳那張埋在被子里的小臉,北璽伸出一個手指輕輕撫‘摸’,還記得第一次遇見她,她像一個‘女’流氓一樣,提著高跟鞋,還砸暈了他煩人的管家,他當(dāng)時只是覺得,這世界上怎么會有舉止這么不檢點,這么放‘蕩’的‘女’人。
最讓他惱的是,這個‘女’流氓,比他矮了半個頭的‘女’流氓,居然‘揉’他的臉!還叫他小弟弟!
明明就比他小兩歲好不好!
第二次遇見她,是在羅馬假日酒店,這個‘女’人真是,說她是‘女’流氓,她還謙虛!
第三次第四次,不知道什么時候起,心就淪喪了。
他還真是一個受虐狂,現(xiàn)在‘弄’得站都站不穩(wěn),毒素的侵蝕還沒有完全過去,他現(xiàn)在的痛感實際上還是和剛剛在浴室里一樣的。
但是不知道為什么,有她在,他就能忽略疼痛。
他躺在她旁邊,摟著她,也漸漸地閉上眼睛。
第二天,當(dāng)妖漣醒過來的時候,看到的是讓她鼻血橫流的一幕:
北璽擁著被子,‘露’出上半部分‘精’壯的‘胸’肌,卻擺著一副小‘女’生的委屈樣。
“昨晚,是你強迫我的……”他咬著被子,吸吸鼻子。
“!”
什么!
妖漣嘴角猛‘抽’。
她強迫他?
什么叫不要臉?
到底是誰強迫誰!誰能來給她解釋一下她現(xiàn)在渾身酸痛都是因為誰?
誰能來解釋一下她滿身的草莓都是誰干的?
誰能來解釋一下他吃飽喝足了卻縮在墻角里一副她強了他的樣子是幾個意思?
“娃娃臉,你再說一遍!”妖漣咬牙切齒地說。
“我不管,你要負(fù)責(zé)!”北璽繼續(xù)不怕死地說。
妖漣一副吃了翔的表情,就差沒把他踢到‘床’底下去了。
“真是我干的?”妖漣其實自己都不記得。
“那不然呢?”北璽一臉的煞有其事。
“我怎么不記得?”
“那是因為你太饑渴……啊!臭八婆,君子動口不動手!”
“我就動手了怎么樣,不是要我負(fù)責(zé)嗎?好啊,我負(fù)責(zé),以后錢你來掙,家務(wù)活你干,電燈泡你修,我的任務(wù)你干,教訓(xùn)皇你去……”
“啊?那你干什么?”
“我負(fù)責(zé)給你喊加油啊~”
“……”
北璽更進一步肯定了他就是來找虐的……
…………
那邊‘春’光融融,這邊卻冷若寒潭,皇每天至少‘花’十個小時待在那個地下室,眼見著他們的孩子一天天長大,他不愿意放過任何一個細(xì)節(jié),連孩子的小手每天握幾次,每天翻幾次身,皇都記得一清二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