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勒見狀,生怕自己還沒問出什么有用信息,封誠就先一步把自己撞死了,于是,封勒只得伸出手去,死死拉住了封誠,喝道:“你不想活了,我不會攔你,但是,你如果還沒有來得及回答我的問題,就先死了,那么,我一定會很生氣的,到時候,會不會遷怒你年幼的兒子,就不得而知了!”
聽到封勒的話,冷血變態(tài)如封誠的人,也不對不對停下了撞墻的動作,畢竟孩子是每一個長輩的軟肋。
封誠絕望的看著封勒:“你到底想干什么,不許你傷害我的孩子!”
聽到封誠的怒吼,封勒眼底劃過一絲滿意的神色,他松開了拉住封誠的手,輕聲說道:“你和暖暖,你對她……”
聞言,封誠眼底劃過一個狠戾和怨毒,他冷笑一聲:“你如果是想問我有沒有碰過夏安暖的話,我可以很負(fù)責(zé)人的告訴你,這是肯定的了,你來晚了,你到的時候,我已經(jīng)完事兒了,她身上的痕跡,你難道沒有看到么?還算是,她嘗過跟我地滋味之后,連碰都不讓你碰了?”
封勒原本已經(jīng)是一肚子的怒氣了,現(xiàn)在聽到封誠這么不知羞恥的話,他的怒氣瞬間就像濃縮的瓦斯遇到了明火一樣,爆炸了。
封勒伸手拎起封誠的衣領(lǐng),狠狠的看著他:“你傷害了暖暖,我決定會讓你下地獄的!”
聞言,封誠竟然毫無畏懼的抬眼看向封勒,輕聲說道:“那又怎么樣?反正我已經(jīng)先拖著夏安暖下了地獄,你,也一定會為了她奮不顧身的跟著一起來的,所以,我們?nèi)齻€都不會得到救贖!”
聽到封誠這么無恥變態(tài)的話語,封勒的怒氣再也壓制不住了,他抬手就是一拳揮到了封誠的臉上。
封誠被打得狼狽的坐倒在一旁,但是他眼中的怨恨還是沒有消散,只是略微帶上了一下恐懼,不過恐懼很快就被他心底的怨恨取代了,他也顧不上什么是男人尊嚴(yán)了,現(xiàn)在只要能刺痛封勒的話,他都會口無遮攔地說出來的。
“封勒,你以為天天讓那些那人來羞辱我,就能改變夏安暖被我玷污的事實(shí)么?不可能!反正我在你們眼里早就骯臟不堪了,再添這一筆恥辱,也不算什么了,虱子多了不癢的道理,你應(yīng)該明白吧!”
說完,封誠還夸張的笑了幾聲。
封勒聽著他的笑聲,只覺得十分刺耳,但是他為了心中的疑惑,還是忍下來想用力掐死眼前這個男人的沖動,問道:“那你當(dāng)時和暖暖……的時候,是不是做保護(hù)措施?”
聽到封勒這樣問,封誠先是愣了一下,接著又哈哈大笑起來:“沒看出來,你還這么講究呢!哈哈哈,如果你嫌棄她,就干脆離婚分手,拋棄她,反正現(xiàn)在有了這檔子事兒,你不論怎么對她,都是理所當(dāng)然了吧!”
聽到封誠這么不要臉的話,封勒不在壓抑心中的怒火,伸手捏住了封城的脖子:“回答我的問題,不然,我就讓你永遠(yuǎn)見不到你的兒子!”
聞言,封誠十能屈能伸的說道:“你想知道,就先放開我!不然你一輩子都別想過去心里這道坎!”
聽到封誠的話,封勒雖然心里仍舊怒氣滔天,但是還是不得不松開了手,他狠狠的把封誠扔到地上,吼道:“說!給我說清楚!”
封誠雖然被囚禁的雙腿無力,只能坐在地上,但是他抬起頭看向封勒的眼神中仍舊充滿了計(jì)算和步步為營,他冷笑著說道:“當(dāng)然是沒有!既然要嘗鮮,自然不能隔著一層紗吧!”
聽到封誠這么欠揍的話語,封勒再也忍不住了,怒吼一聲,就狠狠地掐住了封城的脖子:“你去死吧!”
守在外面的柳聽到封勒的怒吼聲,緊接著就是掙扎打斗的聲音,于是他趕忙帶著人沖了進(jìn)去。
一進(jìn)門,就看到封誠被封勒狼狽的掐在手里,正在翻白眼,兩只手無力的撲騰著,卻完全不是封勒的對手。
為了不讓自己的老板背上激情殺人的罪名,柳連忙帶著手下人上前去攔住了封勒;“封總,您冷靜一些,為了這樣的人渣,不值得臟了你的手!”
柳和幾名手下連拉帶扯的,好不容易才把封勒和封城分開。
飽含氧氣的空氣重新進(jìn)入肺里,封城感覺自己就像是已經(jīng)死過一次似的,大口大口地拼命穿著粗氣,即使如此,他看向封勒的眼神中,仍舊是怨毒占據(jù)了大多數(shù)。
封勒看著封城帶有挑釁意味的眼神,怒氣再次被點(diǎn)燃,他獰笑一聲,轉(zhuǎn)頭對柳說道:“既然封誠已經(jīng)是油鹽不進(jìn)了,那就只能把我們封家的長房長孫接過來,看著他的父親接受懲罰了,不知道這樣,我這位大哥會不會有些觸動呢?”
聽到封勒這樣講,一直沒臉沒皮的封誠忽然變了顏色,他看向封勒的眼神充滿了怨恨,咬牙切齒道:“封勒,我不會給你這個機(jī)會的!”
說完,封誠剛剛明明連站起來的力氣都沒有了,現(xiàn)在卻忽然站起身來,還猛地向墻壁上面撞了過去,發(fā)出咚的一聲巨響!
接著滾燙的熱血便撒了一墻壁,柳和封勒見狀都愣住了,還是柳最先反應(yīng)過來的,他趕忙對身后的人說道:“通知私人醫(yī)生過來一趟,剩下的人過搭把手,先把這人抬到床上去再說!”
聞言,幾名手下就趕忙走了過來,動作粗暴的把封誠抬到了床上,其實(shí)還有笨手笨腳的抬著封誠的頭,又不小心在床腳上磕了一下,原本就沒有止住的血液,再次汩汩的流了出來。
封勒站在一旁,發(fā)自內(nèi)心的希望封誠就這樣死了,大家都一了百了,世無兵戈天下太平了!
柳這時候走到封勒面前,輕聲說道:“封誠的情況還不能確定,萬一他不小心死了,恐怕對您的聲譽(yù)會有影響,所以你還是先行離開吧,這里我會處理好的?!?br/>
聽到柳的話,封勒還是不甘心的瞪了封誠一眼,看著他已經(jīng)蒼白的快要沒有血色了的面龐,封勒只感覺心中一陣快意,然后,他點(diǎn)了點(diǎn)頭:“好,有什么情況,及時告訴我!”
聞言,柳點(diǎn)了點(diǎn)頭:“我知道了,你快點(diǎn)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