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媽她怎么了?!”王華飛要瘋了,這件事沒有任何人告訴過他啊。Ω 網(wǎng).
這才過去短短幾天,怎么會生這么多事!
“你媽快要死了?!蓖鯁⒙拐f道,“我不喜歡同樣的一句話說很多遍,你到底殺不殺李連龍?”
王華飛絕望地?fù)u了搖頭:“我要是能殺的了他,他已經(jīng)成篩子了,可我打不過他,否則我怎么可能淪落到這個地步呢?不瞞你說,李連龍比那天跟我比武的時候更強大了?!?br/>
王啟鹿略感吃驚,懷疑王華飛說的話的真實性。
“這怎么可能呢,這才短短幾天而已,你如果不想殺他就直說,我看你是個好奴隸。”王啟鹿說起一些不著邊際的話希望能刺激到王華飛。
王華飛確實怒了:“你給我閉嘴!我就算為了我媽媽,也會盡全力的?!?br/>
“那就好,他從排名塔上墜落之后,那是會非常虛弱,你可以趁機殺了他?!蓖鯁⒙谷恿艘话沿敖o王華飛。
“這把匕更快些,把你那把玩具刀扔了吧?!?br/>
接過王啟鹿扔的匕,王華飛仔細(xì)打量了一下,果然是一把好刀,刃口閃著寒光,不知道吃過多少人的熱血了。
“事成之后,你要遵守契約?!蓖跞A飛說道。
“放心吧,你先回去,我馬上就來,別讓別人現(xiàn)我們見過面了?!蓖鯁⒙裹c了點頭。
王華飛走后,王啟鹿一個人忽然笑出了聲來,太蠢了,這種智商的大哥以前不知是怎么坐上繼承人的位置的。
從心里來說,其實王啟鹿是很感謝李連龍的,如果沒有李連龍,他沒有任何可能可以坐上繼承人的寶座。
“我是挺感謝你的,可是你必須要死,誰叫你侮辱了我們王家的聲譽了呢?!?br/>
估計著王華飛已經(jīng)回去了,王啟鹿才慢慢地朝休息區(qū)走去。
他還沒走幾步,就被一個人影攔住了。
準(zhǔn)確地說是一人一猿。
王啟鹿的嘴角抽了抽,不動聲色地問:“應(yīng)該是傳說中的曹德勝師兄吧。”
“我不是你師兄?!辈艿聞購年幱爸凶吡顺鰜?,他的身后跟著那只大白猿。
大白猿通靈,能聽懂人話,聽了剛才王啟鹿的話,他現(xiàn)在對王啟鹿恨得要命,一直齜牙咧嘴。
“別這么說嘛,你不能為了一個李連龍跟我這個副區(qū)長翻臉吧?!蓖鯁⒙剐Φ暮軞埲?。
這出乎了曹德勝的預(yù)料,這個家伙竟然是副區(qū)長!不會吧。
王啟鹿拿出副區(qū)長的身份牌給曹德勝看,曹德勝確認(rèn)了好幾遍,果然是以前王浮云拿著的身份牌。
再加上這家伙忽然出現(xiàn),王浮云忽然消失,曹德勝心中不免浮想聯(lián)翩。
“呵呵,我信你才有鬼了,你不會是殺了王浮云,搶了他的身份牌,然后來冒充的吧?!辈艿聞僬f完把身份牌反手一收,感覺到曹德勝的不悅,大白猿也很不高興,沖曹德勝又是齜牙又是咧嘴地亂吼。
“你怎么能這么說呢,我是個好人。”王啟鹿笑道。
曹德勝看著他的樣子都要吐了:“你要是好人,那我就是活菩薩,你剛才說要殺李連龍的話我全都聽見了,你們王家人真不要臉?!?br/>
話音一落,王啟鹿的臉色沉了下去,笑容在星空下顯得特別陰森。
“我說我是個好人你為什么不信呢?我要殺李連龍我也是個好人啊?!?br/>
說完,王啟鹿就一掌打了過去,曹德生師兄直接躲過了這一掌。
“憑你還想是我和打敗猿的對手,做夢?!辈艿律鷰熜洲D(zhuǎn)身反擊。
但這時,他的笑容凝固在了臉上,因為他的胸口開了一個小洞,血從這個小洞里涌了出來,曹德生師兄驚愕地低頭看著自己的胸口,一只長箭穿過了他的胸口,透體而出。
咚……
曹德生師兄直接到了下來,身后露出了一個黑衣黑帽的黑衣人,還拿著弓沒來得及放下。
大白猿從小就是曹德生師兄帶大的,現(xiàn)在看見曹德生師兄不行了,拍打著胸口悲痛地狂吼著。
“快,逃……”用最后的力氣,曹德生師兄催大白猿逃。
因為那支箭已經(jīng)對準(zhǔn)了大白猿的背后。
要是不逃就來不及了。
大白猿不愿意逃,撕打著胸口要為曹德生師兄拼命。
曹德生師兄只好撿了個東西朝大白猿扔了過去:“快走……”
見曹德勝師兄這樣堅決地敢自己走,大白猿只好哀嚎著順著懸崖爬下去了,一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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