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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女的奶奶人體藝術 兩個月的時間自然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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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兩個月的時間,自然不能把一名零基礎人員,變成一個劍術高手。

    但是開個速成班,專門針對公孫舒的劍法來教導,那還是挺容易的。雖然白仲的劍術沒有高到這個水平,但是她可是有系統(tǒng)做好后備的奇女子,而對于嬴政的事,系統(tǒng)一向比白仲更熱情,很快就分析出一套即可克制公孫舒,且實用價值又高,系統(tǒng)認證未來用來對付荊軻都沒問題的劍法,做為任務獎勵物品交給了白仲。

    至于任務……喔活活活活……讓虎年出生的嬴政戴上老虎頭賣萌,可以先發(fā)獎勵再做任務,只要三個月內完成該任務即可。

    因此,嬴政這一劍刺出看似普通,但實則暗藏法門,若是功力到家之后,可化為九劍同時刺向敵人的九個方向。

    不過嬴政學劍時日尚短,就算他天資再聰穎,甚至將認字的時間都拿來學劍,也最多能同時刺出左右兩劍而已。

    看著嬴政的劍同時從左右兩邊襲向自己的胸口,學劍也不過三年,算不上什么高的物公孫舒,顧不上面子,只得猛然蹲下,然后向后翻滾兩圈,這才灰頭土臉的躲過嬴政這一劍。

    “可惡!”公孫舒打地一個打滾,從地上爬起來,只當自己聽不見周圍的嘲笑聲,提起劍向嬴政下盤砍去。

    誰知嬴政竟不閃不躲,馬步不動,全身穩(wěn)若泰山,僅以一柄木劍猛得向下刺去,劍法極其凌厲,若是被刺中,就算雖然不死,但肯定要判輸的。

    混帳!他怎么能不閃不躲?

    公孫舒忽然想到嬴政極擅長于角觝,而角觝者大多下盤極穩(wěn),否則一下就會被人摔翻在地,這游戲還能怎么玩了?

    娘的!游戲!怎么忘記這是一柄木劍!

    公孫舒恨恨的就地打了個滾,躲開嬴政的劍勢。

    若是真劍,縱然嬴政下盤再輸,自己這一劍下去,對方也必然要躲閃。但這不過一柄木劍,自己一劍也傷不了對方,大不了自己被自己“砍傷”腿,但自己卻肯定要被嬴政“一劍穿心”。

    到時候肯定會判自己輸!

    “碰碰碰”,你來我往之間,公孫舒和嬴政已經拆過了二十多招。

    他們雖然皆是體力過人之輩,但說到底也不過是兩個小孩子,一個十歲、一個十一歲,二十幾招下來兩人已經累得氣喘吁吁,只能用小斗牛一樣的眼神看著對方了。

    “??!”公孫舒雙手持劍,沖到嬴政面前,再次一劍刺向嬴政。

    和上次手忙腳亂接戰(zhàn)不同,嬴政此次已經扎好了馬步,靜等著公孫舒沖過來,且見他長劍刺來之時,并沒有閃開,反而舉劍迎住公孫舒的長劍,一帶一抹,借著巧勁,將公孫舒手里的長劍推開,然后又趁著兩人身體交錯之時,在公孫舒耳邊輕聲,用囂張霸道完全不符合其平常為人處事的口氣說道:“你和你爹一樣,注定是萬年老二,只能居于我們父子之下”。

    公孫舒又氣又怒,回過頭看著嬴政,只見對方臉上雖然同樣滿是汗水,但卻掛滿了陽光自信優(yōu)雅的笑容,仿佛剛才什么事都沒發(fā)生一般。

    公孫舒更怒,大吼一聲便搶步直刺。

    嬴政不躲不閃,向前踏出一步,揚起手中的長劍,重重一下撞在公孫舒的長劍上。

    沒想到嬴政竟然還有這么多體力的公孫舒,只覺得虎口一震,長劍幾乎脫手飛出。

    而這時嬴政再次直沖,整個人幾乎縮進公孫舒懷里,然后倒轉退劍身,以劍柄重重撞在公孫舒的肋骨上。

    “碰”的一聲,被嬴政這一下撞在胸口上的公孫舒,只覺得雙手一麻,然后不自覺的撒開手中的劍,接著嬴政又是一個掃堂腿,公孫舒終于結結實實的跌了出去。

    嬴政長劍一指,劍尖落在公孫舒的喉嚨上,胸口劇烈起伏著,喘著粗氣說道:“承讓!”

    “喔!阿政好棒!”如此干凈利落的戰(zhàn)法,自然引得白仲連連喝彩,只見她在人群里一跳一跳,雙手沖著嬴政揮舞著,高聲叫道。

    嬴政尋聲望去,只看見秋日的陽光之下,白仲精致的面貌越發(fā)明艷動人,一時之間竟發(fā)了癡。

    歲考之后,宗學開始停課,各位學生便可回去各回各的家,各回各的家。

    嬴政雖然擊敗了公孫舒,但因為該場比賽體力消耗多大,到了第三招之時因為體力不支不敗在另一個遠支宗室子弟手中。

    不過這也不是什么大事,考試嘛,總是有贏有敗的,想要穩(wěn)贏不輸,好像就只能當上秦王了。

    正是明白這個道理,子楚和趙姬并為因為嬴政敗北而氣惱,反而因為他打敗了公孫舒而著實夸獎了他幾句。

    放假,自然就準備過新年了。

    戰(zhàn)國時代的人對除夕并不看重,自然年夜飯、守歲之類的活動也是沒有的,完全就沒有后世所說的“年味”,但他們卻對新年祈福非??粗?,新年第一不管是秦宮也罷,還是民間百姓也好,都會舉起各種各樣的祈福儀式,以求來年風調雨順、五谷豐登、國泰民安——當然,最后那條基本是沒指望的。

    每年正月初一,秦王都會回雍城故都祭祀天地,祈求來年平安。

    今年昭襄王病重不能去,便由太子柱全權代理,而太子柱這一走,自然將包括子楚夫妻在內的小半個咸陽宮的人,都帶回了雍城。

    嬴政百無聊賴的蹲在庭院的草地上,隨手拿著一根木棒在地上涂涂畫畫,小嘴噘得高高的,時不時還開合一下,但除了他身邊的趙高之外,其他人都聽不清楚他在說什么。

    “討厭……都走了……又只剩下我一個人……你們今天還不回來……”已然從委屈模式進入自怨自哀模式的嬴政,吸了吸發(fā)酸的鼻子,嘴里不停的嘟囔道。

    看著板著小臉特別不開心的嬴政,趙高抬起頭看了一眼陰沉沉的天,上前一步,低聲勸說道:“公孫,外間風大,還是先回屋里吧?!?br/>
    雖然此時北方正處于溫暖期,屬于亞熱帶地區(qū),按理來說夏天不是很熱,冬天也不是很冷,但今年這天氣也不知道怎么搞的,才十月竟然已經有下雪的跡象,有畏寒之人更是早早將自己裹成了一個大肉團子。

    比如,猛一看就像一個肉團子在蹦跶著的白仲。

    “公孫,長平侯來了。”趙高一激動,終于來了個能治住公孫的人。

    “你別騙我了,今天是初一,阿仲肯定也要回鄉(xiāng)祭祖的。”嬴政頭也不抬的,繼續(xù)用木棒在草地上劃著。

    而嬴政面前的草地則已經被他糟蹋的不像樣子,草皮全都被掀起來,黃色的泥土露在外頭,時不時還加雜著幾朵小花的尸體。若嬴政不是大秦公孫,自有人給他收拾善后,早就要父上母上合起伙來,玩男女混合雙人打了。

    白仲站在嬴政身后站了良久,見對方似乎真沒發(fā)現自己在身后,還是一個勁的在糟??蓱z的草地,決定難得做一個善良的人,拯救這塊可憐的小草地。

    只見白仲雙腳一躍,肉滾滾的身體往前一撲,穩(wěn)穩(wěn)的落在嬴政的背后,小臉貼在嬴政的頸窩里,雙手蒙住嬴政的眼睛,聲音甜甜的說道:“阿政,猜猜我是誰???”

    被人冷不丁從后面撲上來,嬴政正本能的想將人摔出去,忽然鼻際聞到一股香風,接著只覺得一個柔柔軟軟的東西靠在自己的脖子上,不時往脖子里哈著熱氣,弄得他脖子癢得不得了,再后來一雙有些冰,但卻柔柔軟軟如同大家閨秀一樣的手從后面捂住了自己的眼睛。

    同樣是學劍練武之人,為什么阿仲手上連個繭都沒有長呢?上蒼也太厚愛她了!

    “阿政,猜猜我是誰???”阿仲軟綿綿還帶著幾分奶味的話語,如同一縷甜甜的糖絲,鉆進嬴政的耳朵里,又順著耳朵一直鉆到嬴政的心里,在他的心上緊緊粘住,再也出不來了。

    “阿……阿仲……你怎么來了?”

    嬴政漲紅著臉,想要站起來擺脫這種尷尬的場面,但白仲卻死死的抱住他的脖子,怎么都不肯下來,嘴里還用撒嬌的聲音叫嚷道:“腳疼……背我……阿政……你背我嘛……”

    冷不丁聽見白仲用這種又軟又萌又帶著三分奶味,且非常有女孩子特點的聲音說話,嬴政腳下一軟,差點將白仲摔了出去。

    “阿……阿仲……別用這種聲音說話……”嬴政正了正心神,轉頭看著白仲粉嫩無瑕的半邊側臉,柔聲開口說道。

    那溫柔的快要出水的表情,那“不敢高聲語,恐驚身后人”的音量,那全然陌生的畫風,足以讓任何熟悉他的人,嚇掉一筐子眼珠——如果人有一筐眼珠的話。

    公孫!公孫!公孫你中邪了嗎?白仲他可是個男孩子!男孩子啊!你不要用這種“小妖精,你不就是仗著我愛你,我該拿你怎么辦”的口氣說話行嗎?

    趙高覺得一個新世紀的大門,正向他緩緩開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