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君諾心下猛的一怔,突然想到了一些事情,目光倏地嚴肅了起來。
高如意心臟停跳了一拍,突然尖銳的諷刺道:“你一個小姑娘,問這么不要臉的問題,也真是沒誰了,你爹媽不管你嗎?”
展君諾冷冷的說道:“掌嘴。”
展一閃身,來到高如意面前,正反正給了高如意三個大耳光。
展崢嶸嘴角微微揚起,嗯,做的很好,寵老婆,一直都是他們展家的傳統(tǒng)美德。
“媽,媽你沒事吧?!笨粗H媽被展一打的破了嘴角,展幼蓉心里又恨又氣,委屈的看著展君諾,哭唧唧的說道:“少主,是不是太過分了。我媽又沒說錯什么。”
不等展君諾開口,展一就給正反正反給了展幼蓉四個巴掌。還敢說沒錯,簡直就是找死的節(jié)奏。
展幼蓉被打的身子趔趄了一下,愣怔了幾秒后,怨毒的目光,猛的投到了岑非煙身上。
展君諾冷漠的說道:“再瞪,本少主讓人把你眼珠子挖出來,敢惡意詬病我的女人,誰給你們的膽子?!?br/>
展幼蓉嚇的臉色煞白,快速的低下了頭。原先有展崢嶸護著,所以她偶爾敢挑戰(zhàn)一下展君諾的耐心,可現(xiàn)在她不敢冒險。
展君諾看了看展崢嶸,開口說道:“爸,事情過去了那么久,具體的情況,您還記得嗎?”
展崢嶸心下一顫,已經(jīng)十年沒聽兒子喊他一聲爸爸了,岑非煙這小丫頭的到來,還真是給他帶來了很多驚喜呢。立馬回答道:“從事發(fā)到查出病因,前后大概兩個月。我記得查出病因的當天,醫(yī)生就很直接跟我說,她這個病拖太久了,癌細胞擴散的很快,化療基本就沒什么作用了,最好是馬上手術切除子宮,不然活不過三個月。考慮了三天,也就是試著化療了三天后,她自己要求動的手術。”
“短短兩個月,你們就把婚結(jié)了?您確定嗎?”岑非煙嚴肅的詢問道。雖然閃婚的很多,但是這里還夾著一個老高同志呀。
展崢嶸很嚴肅的回答道:“當然確定,事發(fā)第五天后,高如意因為我不愿意娶她,而把事情告訴了老高。老高就以我救命恩人的身份,強迫我答應了高如意的條件,四天后老高就離世了,還留下遺言不要辦喪事,讓我馬上跟高如意領證?!?br/>
“領證后,高如意急著想要孩子,我身心都十分的排斥,雖然答應了老高,會給高如意一個孩子,可每次看到她,我就覺得惡心的不行,又怎么可能下的去嘴,于是我以年紀大了,最好是體檢一下再要孩子。接著就檢查出來高如意得意子宮癌,而且已經(jīng)晚期?!?br/>
岑非煙靈眸微動,揚眉說道:“展伯父,當時您的心情,肯定很好吧。”
展崢嶸輕輕咳了一聲,說道:“咳,我當時想,老高終于還是放不下她,要把她帶走了?!?br/>
岑非煙豎起兩個手指:“噢耶。太棒了,這個毒婦為了一己私欲綠了老高,還毀了我的清白,這下閻王要收走她了,必須開個香檳慶賀一下?!?br/>
展崢嶸內(nèi)心微微有些震驚,因為當時他確實是這么想的。此時看到岑非煙這么俏皮的把事情演繹了出來,不由一笑,很坦然的說道:“當時的心情,確實如你說的那樣。尤其是醫(yī)生說她不動手術,活不過三個月的時候。非煙,伯父是不是心腸很壞?!睈蹠?br/>
岑非煙搖搖頭說道:“不會啊,法律的不健全,男人被強迫了,只能自己默默承受,搞不好,還會被反咬一口?!?br/>
展崢嶸微微蹙眉,可不就是被反咬了一口嚒,他敢肯定那天他被下藥了,而且下藥的那個賤人肯定就是高如意。還拍了那么多不要臉皮的視頻和照片來威脅他,以為只要她不說,別人就猜不到是她自導自演的戲碼似的。簡直就是不要臉的鼻祖。
岑非煙突然神秘的笑了笑,說道:“展伯父,子宮癌晚期,好像是不能同房的哦。”
高如意心臟跳到了嗓子眼里,陰狠怨毒瞪著岑非煙,冷冷的說道:“你這話是什么意思?”
岑非煙諷刺的笑了笑,一臉篤定的說道:“我意思是,展伯父壓根就沒有碰你。子宮癌晚期,呵呵,這么大的漏洞,你們誰都沒發(fā)現(xiàn)嗎?”
“簡直一派胡言,你知道什么?”高如意激動的恨不得沖上去撕爛岑非煙的嘴。
見高如意如此激動,岑非煙知道,事情十有八九是被她給猜中了:“我是不是一派胡言,找個對這方面比較了解的醫(yī)生,咨詢一下就知道了。你又何必如此之激動干呢?莫不是心里有鬼?!?br/>
一聽說要咨詢醫(yī)生,高如意急了,目光投到展崢嶸身上:“崢嶸,當年的事情,你不會不認賬的,對不對?!?br/>
“呵呵?!贬菬熤S刺的笑了笑。
展崢嶸突然有種沉冤昭雪的感覺,紅了眼眶,無比激動的說道:“原來,原來,我知道的所謂真相,還不是真正的真相。非煙,你為什么沒有早點來展家。”
岑非煙小臉一囧,這該怎么回答啊。
展幼蓉心頭浮起陣陣殺念,猙獰的盯著岑非煙,說道:“你可真惡毒,我媽媽跟你無冤無仇的,你為什么要這樣陷害我媽媽?!?br/>
岑非煙笑:“我怎么惡毒了,我又陷害她什么?你倒是說說看???”
“我……”展幼蓉不知道該怎么反擊。因為她根本沒有反擊的理由。
岑非煙又笑:“我來問你,當年你媽是被強暴的,還是她主動送上門去的?!?br/>
“……”展幼蓉被問的臉色一陣紅一陣白。
“你回答啊,你親爹在天有靈,可都聽著,看著呢?”說著,岑非煙的目光突然投到了高如意身上,鄙夷的說道:“或者高女士你自己說,你是被強暴的,還是你上趕著送上門去的。”
展家老爺子和老太太豎起了耳朵,當年,高如意說是他們的兒子酒后亂性強暴了她。話說當初,老兩口的臉都丟盡了,想想小高還是他們兒子的救命恩人,可他們的兒子卻強暴了他的妻子。丟臉又憤怒,只能都依了高如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