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三節(jié)課下課后,虞海蘭趕緊向老師解釋了一下,回來的時候,伙伴們著急地來到虞海蘭的桌前,由寧靜華帶頭詢問:“海蘭你怎么了?是不是昨晚沒睡好?”“是的,我做了個噩夢?!庇莺Lm再次趴在了桌子上?!笆裁簇瑝??”班左桐好奇道?!笆前?,告訴我們,我可以用我自制的牌幫你算一算哦,很準的!”劉芍道?;锇閭兡阋谎晕乙徽Z讓虞海蘭很感動,然而,她已經(jīng)困得快堅持不住了。“我想,這個還是等以后再問吧,咱們讓海蘭好好休息一下。”“好?!薄笆前。叶加悬c困了,待會我也趴一會?!敝锇閭兗娂婋x開。
中午午休的那點時間遠遠不夠,惡性循環(huán),虞海蘭又犯困了一個下午。
然后就直接影響了晚上的作業(yè)質(zhì)量。
最終決定了第二天老師上課的態(tài)度。
好歹睡足了。人精神了,膽也養(yǎng)肥了皮也養(yǎng)厚了,對于承受了老班的怒火這事兒也變得比較容易接受了,至少虞海蘭補作業(yè)補得確實很認真,那就夠了。
忙活了一上午,經(jīng)過午休調(diào)整,下午虞海蘭終于可以和伙伴們愉快地聊天了。
“所以你到底夢見了什么?”劉芍湊上前來,一邊興致勃勃地發(fā)問,一邊蠢蠢欲動地洗著手里的牌。
虞海蘭撓了撓頭:“忘了?!彼缓靡馑嫉氐溃@兩天她的眼里只有老師講的話和作業(yè),挪移也是家中教室老師辦公室輪軸轉(zhuǎn),實在沒有精力回憶什么夢了。
就這樣,過去了一連兩三天,虞海蘭也沒有再次做噩夢,生活也重回正軌。漸漸地,在虞海蘭和伙伴們開始淡忘這件事的時候,又發(fā)生了一件事。
那天中午將末,虞海蘭在宿舍第一個起來。直到她穿好衣服后,才有一名室友下床。虞海蘭余光發(fā)現(xiàn)自己的室友竟然是裸著下床的,下床后打開柜門開始拿衣服,頓時有些驚訝了——什么時候這貨開始裸睡了?!!也不好意思細問,反正也沒看清楚,便本著非禮勿視的想法別過了頭。然后她又成了第一個出宿舍門的人,校園里空空蕩蕩的,偶爾傳來稀稀落落的雀鳴。虞海蘭心中不由得歡脫起來,估計自己今天是起得最早的學生了。然后她又成了第一個到達班級的學生,到了班級后,虞海蘭拿出書本開始背書,背了一會兒后,瞌睡蟲上腦,便趴在桌子上睡著了。
“鈴鈴鈴”上課鈴響了。虞海蘭睜開了迷糊的雙眼,隱約看到講臺上的老師似乎只穿了一套肉色的緊身衣,然后她揉了揉雙眼,終于看清了——老師什么也沒穿。。。么也沒穿。。。也沒穿。。。沒穿。。。穿。。。她驚呆了,“虞海蘭,上課別發(fā)呆?!崩蠋燑c明了,重重地敲了敲桌子,她才反應過來。
然而正常聽課是不可能的了。整節(jié)課虞海蘭都目不轉(zhuǎn)睛地盯著老師的臉,用課本立起擋住老師的身體。不敢亂看,盡量專注地聽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