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熙然驚慌的閉上眼睛掙扎著,原以為抬出柯云柔這個未婚妻許默會收斂可惜她錯了對方完全沒有放過她的意思。
頸窩處暖暖的氣息預示著他接下來的侵犯,林熙然奮力挪動著向旁邊閃躲殊不知如此親密的姿勢下任何移動都是在點火,原本也只是想要嚇嚇她的許默此時被她弄的極其尷尬。
指尖的鋼筆龍飛鳳舞的簽下幾個大字緊忙起身,眉眼間無奈的看著她那副表情一時間也不知是該笑還是惱火,薄唇親啟說:“怎么還不舍得起來,林總監(jiān)在奢望著什么?”
奢望?
林熙然尷尬的緊忙起身瞪著眼前那衣冠楚楚的許默,心里恨不得將他八輩祖宗訪問個遍,上前抬手就是一巴掌。
只是巴掌剛剛舉起就被對方云淡風輕的接下順勢向懷中一拉,穩(wěn)穩(wěn)的美人入懷。
許默笑笑說:“林總監(jiān)下次急著投懷送抱要言語聲,難免力道不是傷著就不好了?!?br/>
四目相對間她臉頰泛起的緋紅證明著許默的猜想,她之所以搬去凌浩那邊無非是為了躲他,否則剛剛又怎么會顯得那般慌亂無策呢。
如此想著心中的郁悶消散不少,拇指輕浮的撫摸著她唇線果然誘人居然在那天后折磨的他回味無窮,大手扣緊她不安分的雙臂強制她安靜的待在他懷中。
“許默你無恥,混蛋放開我!”
被禁錮的林熙然氣憤的喊著,若是眼神能殺死人她恨不得此刻就將他千刀萬剮。
“噓,熙然我們玩?zhèn)€游戲告訴我當年為何離開,當你你也可以保持沉默我不介意你的吻來告訴我你是想我的。”
聽著他再次提起當年林熙然雙眼轉動幾下明顯沒有想到他對于當年會如此的執(zhí)著,甚至于她開始懷疑究竟是何處引起他對于當年的好奇。
回想第一次在她辦公室中面對面坐著,那時的他對她到顯得格外平淡反倒是訂婚宴后的在會議室的那次他便開始執(zhí)著,莫不是因為那個莫名的強吻?
“許默,你不就是想知道當年我為何離開么?好,你先松開我,我說!”
林熙然閉眼深吸一口氣,再次睜開時雙眼浸滿再次揭開傷疤的痛苦說著,沉寂在悲傷中的她脆弱到仿佛雙手微微用力就會被捏碎。
這樣的林熙然讓人不由心疼,許默最終還是放開對她的禁錮看著她慢慢移動步子坐在距離他隔著桌子的另一端。
“當年我媽媽的突然出現(xiàn)讓我很是受傷,后來家里發(fā)生一些事情凌叔叔剛好來島城便帶著我一起離開,因為當時走的太急我便來不及和你打招呼,后來我和凌浩一起上大學我們便愛上彼此所以我便成了大家眼中的凌氏少夫人?!?br/>
說到凌浩時林熙然眼中的悲傷突然散去,換上的剛好是難以言表的微笑,那如星星閃耀的眼眸中的光刺痛著許默。
尤其是在聽著她洋洋得意的那句凌氏少夫人時許默的眼中徹底暗淡下來,交叉的雙手都用力繃緊著克制著他內(nèi)心的嫉妒。
而林熙然此時仿佛完全沉寂在幸福中那般繼續(xù)說著:“其實后來我才知道凌浩他從一開始就喜歡我,還記得上學時他總是找借口欺負我,后來他居然說每個男生也只有欺負自家媳婦才那么費勁心思,哈哈,許默你對柯云柔也是這樣嗎?”
結尾處故意的疑問問的許默頓時沒了情緒,向后倚進沙發(fā)說:“那你呢,你愛他嗎?”
話已經(jīng)說到這種地步許默的心中已早有答案,但他還是想要再確認一下,確認她究竟有沒有愛上那個帶著她離開他身邊多年的凌浩。
“當然,我們從大學便相愛了,還約定他要向我求婚一百次時我們就舉行婚禮少一次都不可以同意的哦?!?br/>
看著許默一點點陷入安靜,林熙然暗吐一口氣松開緊張的雙手翻看著文件上龍飛鳳舞的大字后竊喜的收好,悄然起身勘察好離開路線后說:“那就祝我們合作愉快?!?br/>
緊忙拔腿就跑,沙發(fā)里坐著的許默一遍遍回想著剛剛她說起凌浩后臉上洋溢的幸福,心頭如堵著一塊大石頭沉重的壓著他仿佛快要不能呼吸。
這樣的結局是他所未曾想到的,來之前還懷疑著當年她的離開會不會與母親有關,以至于那天后他便再沒有去看過母親。
守在門外擔心到走來走去的琳達,眼看著林熙然出來急忙上前詢問:“林總監(jiān)你沒事吧,他沒有為難你吧?”
林熙然上前一把抱緊琳達閉上眼睛回想著剛才,她現(xiàn)在還在心虛還好許默沒有再深究,松開琳達淡淡的說:“我們回去吧,他已經(jīng)簽了。”
進入電梯后情緒漸漸平息的林熙然忽然轉身看著琳達說:“對了,我們來帝豪酒店的事情你沒有告訴凌浩吧?”
不等琳達有所回答只聽“?!钡囊宦曤娞蓍T打開,入眼匆忙趕來的凌浩回答了剛剛林熙然的問題,回過頭郁悶的瞪一眼一旁的琳達說:“就你多事,以后跟著凌總吧?!?br/>
“好了,你也真是的怎能獨自前來面談呢,萬一那天訂婚宴的事情再次發(fā)生我還不心疼死了。”
凌浩擔心的上前打量過林熙然后,挽著她說著,突然接到琳達電話時真是擔心死他了,若不是老爺子和董事會那些老頑固執(zhí)著熙然就不該接下墨染芳華這個案子。
“我見的是許默又不是許默媽媽,凌浩你們在這樣我還怎么出來工作?”
林熙然說著故作不高興的甩開凌浩,回想到在董事長辦公室凌董事長的話,想想說:“琳達,你先帶著合同回公司。”
將手上的合同交給琳達,林熙然轉身坐進凌浩的車中說:“我們現(xiàn)在去你家?!?br/>
凌浩笑著啟動汽車,右手順勢抓著林熙然的左手安撫著說:“好了,我不也是擔心你嗎,不要生氣了好不好?”
“凌浩,李董事長夫人的事是怎么回事?我不希望你再為了我惹凌叔叔為難而且這將影響都浩辰的第一輪資金,我不想看著你忙碌這么長時間最后落空?!?br/>
相較于林熙然此刻臉上的情緒凌浩只是淡淡的笑著,對他來講林熙然才是最重要的,而那幫董事自然有老爺子壓著即便老爺子壓不住他也有的是辦法。
只是他沒有想到的是這件事這么快就被林熙然知道,而且她此刻臉上清楚的寫著關心他,這樣的她是他最為喜歡看到的。
握著她的左手放在唇邊輕吻幾下說:“好了,少夫人別不開心了,我保證浩辰影視一定不會再出事。”
林熙然無奈的白他一眼,示意凌浩好好開車,抽回左手轉臉望著窗外少夫人三個字她要如何做才能真正擔起。
而對他的感情少的哪一味又是什么,最近她在網(wǎng)上查過不少有人說愛情走著走著會變成親情,還有人說既然所有感情最后都要歸結于親情又何必拘泥于什么的開始呢。
總之她開始漸漸明白她對于凌浩的感情中缺少些類似與激情的東西,而這些東西在與許默接觸時出現(xiàn)過。
從回到別墅后便上樓收拾東西的林熙然讓凌浩很是郁悶,坐在沙發(fā)上喊著:“林熙然你沒良心,我這里不是酒店說好的試婚呢拍拍屁股就想走!”
在第幾次解釋無果后林熙然直接放棄與凌浩的溝通,低頭繼續(xù)著手上的忙碌,對于他的情緒她也早已習慣了。
誰讓某人前幾天放棄關于安董事家中的晚宴,獨自回來黏在她看了一部無聊的愛情片才出現(xiàn)浩辰影視資金遲遲不到位的事情。
當然最主要的問題她現(xiàn)在是不會告訴他的,凌董事長說的很對他們彼此就是太急著去適應對方才會耽誤正事,從而內(nèi)心都忽略著彼此的缺點。
這樣的相處對之后只是有害而無益,唯有冷靜下來遵從本心才能更好的相處,畢竟婚姻是一輩子的事情。
“熙然,非要搬走不可嗎,不走好不好?”
凌浩突然從身后攬著林熙然說著,多年來好不容易守出林熙然的主動搬來,結果短短幾天后就要搬走他有些接受不了。
頸間溫熱的氣息讓林熙然手上的動作一僵,別扭的適應著凌浩的親昵,她之所以急著搬走也是擔心彼此一個不小心做出些什么萬一之后不合適便再難以做朋友。
想著借此機會離開冷靜下來想想清楚,若真的合適她還是會再次回來,好好的陪著凌浩相守一生。
看著林熙然停下手里的動作,凌浩借機將她拉入懷中轉身四目相對清晰的看著她眼眶中的自己,滿意的低頭輕吻一下說:“熙然,我愛你?!?br/>
“還記得上學時我發(fā)現(xiàn)你有同桌時后,我親手將討厭的許默從你身邊挪走坐在你的旁邊嗎,那是我一生中做的最對的事情,也是從那時起我就想你永遠留在我的身邊而這些年看著你在我身邊一點點蛻變我知道我做到了,我愛你,要給你最好的,嫁給我吧!”
凌浩突然掏出那顆晃眼的鉆戒繼續(xù)說著:“嫁給我,我們永遠廝守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