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君,王君,你上次讓我查的事我已經(jīng)有點眉目了”正當王勝趁著訓練間隙,找了個土墩坐下,準備好好的休息一下的時候,確見馬名興沖沖沖著他邊跑邊喊到,由于聲音喊的有些大,惹的那些也趁訓練間隙休息的民壯門對著這面頻頻惻目。
“上次叫你查的事?什么事?”王勝有些莫名其妙的看著跑到身前的馬名說到。
“王君,就是你讓我查的哪個無賴蔣滔啊,你不是說讓我好好查查的嗎?”馬名見王勝似乎記不起這事了,忙大聲說到。
“哦,是這事,你看我這記性,這幾天光顧著想怎么訓練了,到把這茬給忘了,對不起啊”王勝聽到馬名所說,才猛的想起此事,這段時間光想著訓練了,別說這事,就連自己亭部犴獄中關(guān)著的哪個無賴蔣滔自己都差不多要忘記了。
“沒什么的,王君,這是我應該做的”見王勝對他道歉,馬名有些局促的說到。
“呵呵,好了,此事得確是我的疏忽,向你道歉是應該的,對了,先說說看,你查到了什么?”王勝站起身后,笑著用手大力的拍了拍馬名的肩膀后說到。
“是,王君,這事是這樣的~~”馬名見左右人多,將王勝拉到個僻靜無人的地方后,用只有王勝能聽到的聲音敘述到。
原來自從上次王勝吩咐馬名去查無賴蔣滔后,馬名對此事就一直記掛在心上,他是本地人,人頭熟,他先去各個里找些熟人了解,里中眾人都說蔣滔最近好象發(fā)了財,出手比以前大方外,連營生都不怎么做了,不是外出就是呆家里,但要說到具體說到發(fā)的什么財,里中諸人確無人知曉。見此,馬名又去了鄉(xiāng)市,在馬名看來,蔣滔一個里中無賴即使發(fā)了財又能有什么好地方去,無非是去鄉(xiāng)市賭坊這類地方,(說明下,漢代是禁止賭錢的,不過也不是沒特例,最早的賭場出現(xiàn)在東漢,西漢是沒有的,且為民間性質(zhì),但說到具體如何賭,由于相關(guān)資料較少,無從查起,不過相信和流行于漢代的搏戲差不多)果然在這查到了蔣滔此人的蹤跡,除了打聽到在賭坊中蔣滔出手豪闊外,還意外的打聽到另外一事,蔣滔此人居然還是個“多情種子”和鄉(xiāng)中的一名寡婦伍氏有染,此伍姓寡婦就住在離賭坊不遠的地方。
由于馬名是個男子,不方便去打聽,怕引起旁人誤會,遂回到家中,動員他家中的寡居嫂嫂李氏幫忙打聽,在一番勸說下,李氏也就同意,去鄉(xiāng)中故意和此寡婦親近,工夫不負有心人,經(jīng)過一段時間的接觸和刻意的討好下,還真讓李氏打聽出了不少東西,據(jù)這名伍姓寡婦所說,蔣滔此人最近的確發(fā)了筆不小的財,具體有多少則不清楚,他也沒說,不過據(jù)馬名嫂嫂的觀察,此寡婦家中有不少是新買的家具,包括他戴的首飾,從痕跡上看也是剛買沒多久的,想來應是蔣滔為其買的,另外,在一次閑聊中,伍氏無意中說起蔣滔曾對她說過,說這地方遲早要變天的,只要她伍氏真心的跟他,必保證她的安全,以后也不會少了她的吃穿用度云云,鑒于此,馬名立即跑來向王勝稟告,懷疑此人正是那馬匪于屠夫在本地的內(nèi)線,同時希望王勝能開個文書,他好帶人去蔣滔家中搜查一下,看有能有什么發(fā)現(xiàn)。
聽了馬名的述說,王勝猛的在原地搓了搓手,來回走了起來,馬名反映的情況很重要,王勝正愁找不到這股馬匪的蹤跡呢,假設那蔣滔真的是于真的內(nèi)線,有他的指引下,這個亭或是這個鄉(xiāng)的人怕是都難逃毒手了,不過此事事關(guān)重大,只因為蔣滔出手比以前闊氣或是因為那婦人只言片語就判定此人是那內(nèi)線,只怕證據(jù)不足,無人信服,在說了,既然那于真既然能發(fā)展這一個內(nèi)線,保不定會有第二個或者第三個內(nèi)線,現(xiàn)在就大張旗鼓的去搜查,只能是打草驚蛇,萬一于真等人放棄了此人,那就得不償失了。
看來,得找個穩(wěn)妥的辦法才行,即不能打草驚蛇了,又要找到確切的證據(jù)。想到這,王勝讓馬名去將田蘭找來,此人為陳丹心腹,又是此地的地頭蛇,人熟面廣,王勝想看看此人能有什么好的辦法沒,最好能策反蔣滔,讓他為我所用,這就好比化被動為主動,只要了解了這股馬匪的動向,要剿滅他們就不難了。
不一會田蘭在馬名的帶領(lǐng)下,來到王勝跟前。
“王君,找我有何事?”田蘭施了一禮后問到。
“哦,也沒什么,就想問問你們對現(xiàn)在訓練還滿意不?有什么地方需要改進的?”王勝隨意的問到,對于這幾個被單獨抽出來訓練的輕俠,王勝的要求又不一樣,對于這些人王勝是把他們當斥候訓練的,希望他們能成為軍中可靠的眼睛,教給他們的也是諸如偵察與反偵察之類的方法,雖然王勝在后世軍校中學的是后勤,但不防礙他知道偵察兵的訓練手段,當然由于不是專長,所以沒那么專業(yè),以后可以在慢慢的改進,所以王勝讓馬名找田蘭過來的時候,也不全是因為蔣滔的事。
“沒有,沒有,王君,現(xiàn)在這樣挺好”田蘭忙恭敬的說到,本來田蘭認識王勝的時間不長,心里還有些看不起這個出身小吏的亭長,認為這次的訓練也和過去一樣是走個過場,他之所以也來,不過是因為陳丹的要求而已,不過隨著這訓練的展開,田蘭已經(jīng)漸漸收拾起了自己的小窺之心,先說這伙食,他可不是沒見過世面的人,深知這些伙食的后面所要付出的金錢有多大,別說他們了,就是一些縣中的富戶也不可能天天如他們這般的消耗,還有就是這訓練方法,以往的訓練都是簡單的練習下刺殺或者弓術(shù)就行,從沒要求過隊列,但這位新來的亭長首先要求的就是隊列,經(jīng)過這十多天來的訓練,田蘭發(fā)現(xiàn),這鄉(xiāng)民排列的隊列已經(jīng)漸漸成型,不管從何處看,都近乎與一條直線,如果在配上武器,田蘭都不敢想象會是什么樣子,這也許就是王勝口中所說的堂堂之陣吧,當然這其中也有讓田蘭感覺疑惑的事,比如認字,這在田蘭看來就完全沒有必要。
“那就好,其實找你來,是另有事商量,你認識蔣滔嗎?”
“自然認識,不過此人懶散,我們也不大和他打交道的”
“哦,這樣啊”王勝聽完后,就將馬名告知他的情況又給田蘭重復了一遍。
“什么,居然有這事?蔣滔那小子敢勾結(jié)馬賊?”田蘭有些不可至信的說道。
“我現(xiàn)在只是估計,沒確切證據(jù),所以找田君過來商議下”王勝又說到。
“那王君的意思是?”田蘭在聽完王勝所說,歪著頭想了想后說到。
“最好別大張旗鼓,讓人知道,但同時又能搞到確切的證據(jù),我有用”
“這樣啊,此事好辦”
“請賜教”
“王君客氣了,我手下有一人,此人是我族弟,叫田易,以前盡干些偷雞摸狗的勾當,不過自打跟隨了陳家后,我這族弟就在也沒做過此事了,王君想不被人知曉,又要搞到東西,非我族弟出馬不可了”
“哦,你的意思是晚上去~~~?”
“正是此意”
“那什么時候去”
“明晚吧,也好做些準備”
“好,就按你說的辦,我去開份文書,如被發(fā)現(xiàn)了,就拿此文書為憑,另外,你去告訴田易,如事成,回來我有重謝,你看可好”
“田蘭代族弟謝過王君”田蘭有些感激的施禮說到,依田蘭看來,此事不過順手之勞而已,本不是什么大事,想不到王勝想的如此周到,又是給錢,又是給文書的,不愧是連陳丹陳家都欣賞的人物啊。
很快,王勝就開好了文書,交于田蘭,讓其下去繼續(xù)訓練,同時又仔細的想了想后覺的此事在無紕漏,于是叫上馬名向著訓練場地而去,因為休息的時間已夠了,當然要繼續(xù)操練了。
本來王勝還覺的是不是還要民壯們在調(diào)養(yǎng)身體一段時間,不過受到蔣滔此事的刺激,王勝覺的留給自己的時間可能不多了,所以決定加快訓練的速度,說不定那天就能派上用場,另外這十幾天的調(diào)養(yǎng)下,大家的體力都比以前漲了不少,以他們現(xiàn)在的條件,應該可以接受進一步的訓練了。
王勝叫老趙頭和其他數(shù)個亭卒將防于一旁的武器拿過來,記長矛三十。盾和刀各二十,弓二十,不過既然是練習武器,也分先后,考慮到要面對的是善于馬上作戰(zhàn)的馬賊,當以長矛為重,不過作為一名訓練有素的長矛手,首重的是強健的臂力,其次是體力,因為面對騎兵的沖擊時,如無強健的臂力,自己就有可能被騎兵撞飛,而無法達到殺敵的效果,同時體力也是一樣,長矛手的動作單一,橫豎就是刺擊這一招,如無足夠的體力,估計刺不了幾槍就會力竭。戰(zhàn)場上你力竭了就意味著生命的終結(jié),沒有二話可說。
所以王勝在選擇長矛手的時候,首先讓鄉(xiāng)民門做了場比試,挑出了其中最接近滿意度的二十人,用做長矛手,剩下的人中,在挑選十五人作為刀盾手,用以保護矛手的側(cè)翼,還有的在加上亭卒一共十一人(作飯的要除開)就充做弓手。
由于這幾天的訓練,在加上不計成本的伙食,在這些人中已經(jīng)樹立了很高的威望,王勝將隊伍從新劃分為四個什,即長矛什,刀盾什,弓什,斥候什,對于什長的選拔,也依據(jù)優(yōu)勝劣汰的原則做了調(diào)整,最后定下斥候什,什長田蘭,弓什,什長李毅,長矛什,什長曹愈,刀盾什,什長伍契。
王勝對弓的運用不熟悉,不過沒關(guān)系,叫李毅負責訓練,他既然號稱右衛(wèi)里神射手,那就教給他了,王勝告訴他,他李毅怎么訓練我不管,我要的是結(jié)果,如果備盜訓練結(jié)束的時候不能給他一個滿意的答案,自己看著辦,當然訓練的好,王勝也許諾給予重獎,對于王勝的吩咐和期望,李毅排著胸脯表示沒問題,如果到時候王勝覺的差了,他李毅不會等著王勝來處罰,自己就會將這弓給折斷了,以后在不用弓,對于李毅的表態(tài),王勝很滿意。
接下來就是訓練長矛手和刀盾手,這個由王勝親自負責,長矛手的特點,招數(shù)簡單,但是威力確很大,王勝沒多說,只是叫馬名和杜實將他在閑暇時做的二十多個人型木靶拿過來,立在了不遠的土里,夯實在了,木靶上有標注了人體上一擊致命的的地點,那就是目,喉,心以
及腰,在教大家都記牢后,王勝用長矛做起了示范。
“看仔細了”王勝說完后猛的一聲大吼,“殺”迅速的把手中長三米的矛快速的刺進木靶中的目,喉,心,腰,然后又飛速的拔出,動作非常
干凈利落,絕無拖拉,給人一種如行云流水般的感覺。
“好,王君威猛”眾鄉(xiāng)民和亭卒門鼓噪了起來,看著歡呼般的眾人,王勝點頭示意,并趁機偷偷的插了把汗,心想“看來這效果不錯,不枉
我這幾天趁沒沒人的時候偷偷的練習了”
“王君,要如何才能做到此地步“確是有民壯問到
“這個簡單,只要你們專心就行,絕對不能左顧右盼,也不要擔心你的左右,因為你的左右都有人在保護你們,他就是你們的隊友刀盾手”
王勝說完后,交代了新任命的長矛什,什長曹愈,告訴他就這么練,每天練足二百下刺擊,只能多,不能少,每天訓練完后他都會來檢查,
如果發(fā)現(xiàn)有人偷懶或者是訓練不理想,他這個當什長的第一個受罰。
對于王勝的要求,曹愈點頭稱是,拍著胸脯保證交給他了,如果出事,甘愿受罰。
看著曹愈的表態(tài),王勝點了點頭,只要這刺擊能達到他的要求,那么才能實行下一步的計劃,比如矛手的變陣,一個體力在好,臂力在強的矛手在實戰(zhàn)中也刺不了多少槍就會無力,為了保證矛陣的穩(wěn)固性和連續(xù)性,這就需要變陣了,即矛手刺完十幾刺后,就要退后去休息,換下一批矛手上來接著刺,當然這說著容易,但做起來確比較復雜,這需要良好的心理素質(zhì)和對刺殺技術(shù)以及換位技術(shù)近乎本能的的掌握。
對于這些技術(shù)到還好說,長期堅持不懈的訓練就可以達成,但心理素質(zhì)這關(guān),就有些撓頭了,這個急不來,只能通過以后的實戰(zhàn)來鍛煉了,想到這,王勝也有些苦悶。
在交代了些曹愈要注意的事項后,王勝揮了揮手,讓他帶隊去訓練了,接著走到刀盾什,讓馬名取了副盾和刀拿到手上掂了掂后說到“盾兵乃是全軍之保護,不管是長矛手還是弓手,都需要你們的保護,只要你們不亂,則矛陣和弓陣不亂,才能保證勝利,而敵人為了打亂我軍之陣型,必會先攻擔當保護的刀盾陣,所以你們要注意了,一個好的刀盾手,既是能保護隊友又能保護自己的”
“好了,說了這么多,也沒打過直觀,誰來和我比試比試,放心,我會點到為止的”王勝以刀擊盾后,笑著說到。
“我來領(lǐng)教王君高招”伍契拿起身后不遠處的長矛說到。
“好,大家看仔細了”王勝猛的點了下頭,沖伍契一甩顏色,示意其可以開始了。
“殺”伍契大吼一聲,手握長矛如王勝剛才演示一般的刺來,雖然不如王勝剛才的穩(wěn),準,狠,但也不差,想來伍契以前定是用矛好手。
“不錯”王勝點頭說到,同時手中的盾牌一舉,趁矛尖刺中盾牌的一瞬間,猛的一隔一甩,將刺來之矛蕩開,同時身子猛的探出,手中環(huán)首如皮練一般,向著伍契當頭砍下,見來的勢急,伍契慌忙招架,但無奈矛已被蕩開無法短時間收回,被迫以矛尾迎敵,同時步步后退,想拉開距離后在圖反擊,不過王勝既以取的優(yōu)勢,又怎能如他所愿,身子在盾牌保護下不斷前行,不斷用盾蕩開伍契手中之矛,同時一刀接一刀的砍下,出刀速度越來越快,刀勢勇猛無比,逼的伍契不斷后退。
在纏斗了一會后,伍契見自己已無法挽回頹勢,在打下去也是徒勞后,猛的跳開,丟下手中長矛,喘著粗氣到“王君威猛,小人不敵,認輸便是”
見伍契認輸,王勝收回刀,又將盾護住全身,仍是氣定神閑。
雖然王勝和伍契交手的時間很短,也無什么華麗的招數(shù),但圍觀的眾人仍覺震撼,特別是王勝的勇猛直接,跟是深深的刻入眾人的腦海之中,雖然反反復復就那么幾招,但硬是逼著伍契不斷后退,最后還棄矛認輸。
“看明白了嗎?正所謂一寸長一寸強,一寸短一寸險,刀盾手雖看著無甚威力,但若練好,則戰(zhàn)場上無物不可遮擋,你們就是戰(zhàn)友的保護
神,是軍中的鎮(zhèn)海石”
在接下來的時間里,王勝開始指點大家動作,同時將動作分為幾個分解,以方便大家學習,說白了,就是隔,擋,砍這三招,同時強調(diào),要想在戰(zhàn)場上成為一個合格的刀盾手,要想以后的戰(zhàn)場上活命,就必須練好這幾個基本的動作,直到練成本能,當然要達到這個目標除了苦練,還是苦練,無其他捷徑可走,同時王勝也喊出訓練場上多流汗,上陣殺敵少流血的口號,用來鼓舞大家的斗志。
在王勝不斷的加油下,大家的訓練情緒一直很高,身處邊塞的他們,自然知道王勝話的含義,看著眾人認真的訓練,王勝心中舒了口氣,
心想,為了調(diào)動大家的熱情,還真是不容易啊,不過刀盾手門如果能配上幾跟用于投擲的短矛就好了,不過考慮到自身的經(jīng)濟狀況,王勝還是壓住了心中這有些不切實際的想法,看來只能等以后有錢后才考慮了。
(不好意思,昨天沒更,我錯了,今天寫的多點,五千字,算是個利息吧,明天有事,最多一更,后天看能不能寫個兩更彌補昨天的的錯,另外,我自己看了下自己寫的,覺的有些地方不和邏輯,人物和場景描寫也有些蒼白了,準備改下,這段時間到過年看能不能改好,另外,在次謝謝大家的捧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