設(shè)計總監(jiān)辦公室里,陳總監(jiān)表情認真嚴肅的看著坐在自己對面的周穎說道:“周穎,你昨天都干了些什么事?”
周穎翹著二郎腿,擺弄著自己剛做的指甲,一聽陳總監(jiān)的話整張臉都綠了,還別提,提起來自己就火大,她雖然恨不得把簡悅給抽筋扒皮,但是在總監(jiān)面前她立刻就裝出一副楚楚可憐萬分委屈的樣子,眼眶里還噙著朦朧的淚水惺惺作態(tài)道:“陳總監(jiān),本來不想驚擾您的,但是您既然知道了我就實話說了吧!昨天簡悅把我的客戶給搶走了,我氣不過下午找她理論去,可是我話沒說幾句,她就讓我滾,一點都不尊重我,好歹我們也是三年的同事了,每天低頭不見抬頭見的,她那個小助理更氣人,一進來就合著簡悅一起罵我,我就說了她助理兩句,她就打了我一巴掌,我委屈??!所以就打起來了。”
按照原本的套路,只要周穎一訴苦,陳總監(jiān)都會站在她這邊,可是這一次,他非但沒有站自己這邊而且還罵她。
聞言,陳總監(jiān)大驚失色,額頭上都急的冒出了汗珠,他扶了扶金絲框架眼鏡,大罵周穎:“你還大打出手??!我的祖宗,你這回可是闖大禍了,你知道這簡悅是誰的人么?”
周穎圓溜溜的大眼一臉懵逼的看著陳總監(jiān),搖了搖頭。
”她是GE集團的人,至于幕后者是誰我們到現(xiàn)在都不知道,今天他們的市場部總監(jiān)打電話到人事處來,因為你,要求終止我們鼎寓和他們公司的所有合作,這可是幾十億的大項目,而且說的很清楚要你在這個行業(yè)待不下去,他們對所有的同行都放出了消息,這幾十億的項目說停就停,有這么大權(quán)力的人只有一個人那就是GE總裁~顧晗翊?!?br/>
陳總監(jiān)嘆了口氣,搖頭繼續(xù)道:“反正啊!你好自為之吧!”
周穎一聽嚇的臉都綠了,她放下翹著的二郎腿,伸出手拉住陳總監(jiān)的像是抓住救命稻草一樣懇求道:“總監(jiān),你幫幫我吧!求你了,我不能離開鼎寓?!?br/>
周穎呆滯的眼神中帶著慌亂和焦慮,此時的她有些狼狽,盡管她低聲下氣的懇求,可是陳總監(jiān)毅然從她的手里將自己的手臂抽出來,冷漠的說了一句:“我?guī)筒涣四?,只能怪你惹了不該惹的人?!?br/>
周穎冷冷的嗤笑一聲看向陳總監(jiān),眼中閃過一絲狠厲,都到了這地步了,那么就撕破臉好了。
“陳總監(jiān),你別忘了,我給了你多少好處,你就能獨善其身么!我告訴你不可能,要是我被鼎寓趕出來,我就舉報你,你這個總監(jiān)的位置也坐不穩(wěn)的。
“你!……”陳總監(jiān)沒想到這周穎是打算破釜沉舟,是要拉他做墊背的。
他惱怒的指著周穎,周穎伸出手將他的手指放下,語氣滿是嘲諷和不屑:“怎么!怕了?我們可是一個繩子上的螞蚱,所以還是想想如何幫我,這也是幫你自己?。 ?br/>
陳總監(jiān)被周穎給威脅的無力反抗,最后只能服軟,客氣的說道:“我是真的幫不了你,這是公司上頭的命令,我就是一個小總監(jiān),倒不如你去求求簡悅,看她能不能不計前嫌原諒你?!?br/>
哼~
周穎冷哼,不屑道:“她不可能原諒我的?!?br/>
陳總監(jiān)自然是不知道周穎在公司網(wǎng)站發(fā)丑聞詆毀簡悅,要是知道當然不會讓她去求簡悅原諒,因為這個根本就無法原諒,再大度的人都不能這么算了。
周穎垂眸,隨后對陳總監(jiān)道:“你幫我頂兩天,我現(xiàn)在不能被辭退?!?br/>
“你要干什么?”陳總監(jiān)問。
周穎臉上劃過詭異的笑,她也有后臺,她的后臺就是她認的干爹。
周穎提著她的新款包包扭著腰走出了總監(jiān)辦公室,她現(xiàn)在就去找她的干爹。
……
錦華大酒店。
“親愛的,你可要救救我,我不想離開鼎寓?!敝芊f一絲不掛的躺在一個五十多歲油膩中年男人的懷里,而那個人正是周穎口中的干爹,也是她的金主爸爸。
他是格朗電器制造公司的總裁左大志,被商界譽為電器大亨,身價百億,五十多歲的他私生活混亂,外面妻妾成群,私生子更是一大把流落在外。而周穎也是他眾多情人中的一個。
中年男人手里夾著一根雪茄,他煩悶的抽上一口煙吐出一個煙圈,“穎穎?。∵@個事難辦??!你惹的人是GE集團顧晗翊,他掌握著A城百分之八十的經(jīng)濟貿(mào)易,我們公司和GE都有著大資金的深度合作,這要翻了臉,我這公司開不下去了。這樣吧!我試著跟你求個情,看能不能讓他放過你,要是實在不行,你就來我公司做我秘書怎么樣?”
中年男人一番權(quán)衡過后做著周穎的思想工作。
周穎倒也識趣,她也就退而求其次的應(yīng)了下來。
她坐直身子朝男人的臉上親一口,聲音軟綿滿是嗲氣,“我就知道你是最疼我的?!?br/>
中年男人一聽,眼中泛起色光,翻身將周穎壓在身下,“是么,那我可得好好疼我這小美人?!?br/>
“哎呀~討厭啦!”
純白的床上兩個身影交纏在一起。
醫(yī)院。
林依依送走了最后一個門診的病人,她站起身走到洗手池旁邊脫下口罩放進了白大褂胸前的口袋里。
嘩啦啦~
她打開水龍頭擠了洗手液開始搓洗手,門口簡晟站在門口將視線停留在林依依身上,今天叫他一頓好找,去了上次看病的診室卻沒有看見人,最后沒辦法他只能去掛號處問收費員,可是卻被告知現(xiàn)在林依依現(xiàn)在只看急診門診,無奈之下他花了幾十塊加了個號總算掛上了林醫(yī)生的號。
“林依依,還有病人沒看完呢!”簡晟朝林依依喊道。
林依依心里一陣惱火,都十二點了她是要去吃飯的,這個時候還來個加號,看來她有必要找科主任好好反應(yīng)一下,不能這么壓榨人民勞動力吧!
她將手擦干凈,轉(zhuǎn)身看向門口處,簡晟正在朝她微笑著招手。
“你怎么來了?”林依依臉上帶著驚訝問。
“病人不找醫(yī)生看病找誰?”簡晟從門口走了進來將自己的掛號單拍在了桌上。
林依依走了過來坐在電腦前,隨手拿起桌上的掛號單核對,果然是加號而且還是十分鐘前加的,她拿出口罩戴好,視線落在簡晟的手上問:“看手么?”
簡晟點頭,將自己的右手伸了出去放在了林依依面前。
林依依看著桌上完好無損的手淡淡說了句:“我看外傷的,你這手好好的怎么看?”
簡晟另一只手指著右手大魚際說:“這是內(nèi)傷,會抽著疼,這該怎么治才好?”
林依依瞇眸看向簡晟,“兄弟,我這是急診外科,不看內(nèi)傷。”
簡晟:“我不管,上次我腱鞘炎就是你看好的,掛了號你就得我看病?!?br/>
聞言,林依依嘴角狠狠的抽搐了下,敢情這是要賴上她的意思,她摘下口罩,將筆扔在桌上,“你確定要我治?”
她雙手環(huán)胸審視著簡晟。
簡晟點頭道:“一百個確定?!?br/>
林依依勾唇一笑,隨后拉過他的手看了一遍,一副嚴肅的樣子說:“這個肌肉痛,用針灸效果最好,這扎一針那兒扎一針,最少的扎上五處穴位就好得快了?!绷忠酪烙檬种冈谒氖稚媳葎澲嗞陕犞拿枋鰢樀檬忠欢哙聴l件反射得將手縮了回去,按她那么個扎發(fā),一小塊手掌能扎出個窟窿來。
林依依輕笑,“怕了?!你這就是電腦用多了,回去用熱水泡泡手貼個舒筋活血的膏藥就可以了?!?br/>
簡晟無語,他花了幾十塊掛個號就換來她一句用熱水泡泡,“我掛號費好幾十,你一句話就把我打發(fā)咯??”
林依依聳肩,不以為然,“是??!不然你想讓我怎么看?”
“不行,我得虧死,請我吃飯去,不然白給你那幾十塊掛號費?!焙嗞傻耐崂碜屃忠酪朗强扌Σ坏谩?br/>
林依依挑眉問:“所以,你就是來摳我這頓飯的是吧?”
簡晟也不掩飾,無賴的點頭道:是的?!?br/>
林依依勾唇淺笑,抬手表示投降,她將白大褂脫下掛在了衣帽架上,隨后又走到水池邊重新洗手。
簡晟臉上掛著似有似無的笑意注視著林依依的背影,林依依洗好手隨便披上一件外套,隨后走到護士站對護士說:“我出去吃午飯,有事給我電話,我一個小時回來?!?br/>
護士點頭道:“好的林醫(yī)生?!?br/>
兩人一起走出了急診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