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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嗯嗯嫂子 左舟回到家的時候正好

    左舟回到家的時候,正好趕上吃晚飯。將一個方方正正的盒子隨手先擱在一邊,然后坐下。只是還沒有動快子就見阿香探著腦袋在他身上一頓聞。

    “有女人的味道!說,你這一天都干什么去了?”旁邊展十七和青萍聞言看過來,眼神有點冷。

    左舟有些驚奇的看著阿香,伸手在她的鼻尖刮了一下。“想不到你還有這種天賦??紤]重點開發(fā)一下呀?!?br/>
    “別打岔,老實交代。去見哪個狐貍精了?”

    左舟沒轍,只能一臉深沉的回道:“大家熟歸熟,你亂講我也可以告你誹謗的哦。而且眾所周知,誣告是要受懲罰的?!?br/>
    阿香臉頰一紅,挺了挺胸脯,“懲罰的事情晚上再說。你先把身上的女人味兒講講清楚?!?br/>
    “靠嘴說是沒有誠意的,不如你自己去發(fā)掘?!弊笾壅f著指了指旁邊的盒子。

    阿香就真的探頭到箱子那塊兒聞了聞,嘿!還真有點兒脂粉味兒,只不過這味兒與左舟身上的有九成相似,多出的一點兒……是血腥!

    阿香也是風(fēng)里雨里走過來的,手上也有人命。對于這種味道再熟悉不過了,擰著眉頭將箱子打開。里面一顆漂亮的美人頭著實倒了胃口。

    “啊,你就是故意的!”阿香不依叫著撲上左舟的后背一頓小拳拳。

    其余眾人在箱子打開的一瞬間,也聞到了那撲鼻的血腥味兒。彼此瞧了瞧,同時起身望去。別人也就罷了,張君寶卻著實愣了??纯锤⑾阃嫠5淖笾壑皇禽p聲道:“我替他謝謝你?!比缓笃鹕韺⑸w子重新蓋好,并將其搬到了自己屋里,等之后給董天寶燒紙的時候在說吧。

    其它人不明白其中的道理。但也沒有什么刨根問底的意思。倒是周侗老爺子夾了口菜,嘴里咀嚼含湖的說道,“之前李白來過了,說是就在今晚。要不要一起去看看?”

    左舟以摸頭殺鎮(zhèn)壓阿香,同時點頭回道:“去看看吧。不過我是不會出手的?!?br/>
    周侗也道:“我也不會出手。雖然我看不慣他但看不慣一個人可不是殺人的理由?!?br/>
    “你們兩個差不多得了,這吃飯呢,何況還有孩子談什么打打殺殺?!弊罄蠞h抱著楚楚上桌一邊給楚楚夾了塊魚肉,一邊不滿的看著兩人。

    此時的楚楚已經(jīng)三歲多了。會說話,能記事兒,甚至那嫌棄的小眼神都跟旁邊左老漢如出一轍。

    左舟想了想問道:“楚楚這個年紀(jì)是不是該啟蒙了?人家都說自家孩子要讓別人來教。我們看給她找個什么樣的老師?!?br/>
    “呸!說什么胡話?”左老漢人氣的差點把魚骨頭扔過去,“自己沒能力,沒自信,才會交給別人教。你爹我三觀正,滿腹經(jīng)綸。憑什么自己的孩子交給別人教?”

    左舟縮了縮脖子,“這不是怕你下不了手嘛?”

    “有啥下不了手的?你也是我教出來的。小時候打你了?”

    “那不是因為我懂事兒嗎?”

    “那不是因為我教的好嗎!”

    “你是爹你有理。”

    “哼!”

    ……

    紫荊之巔的決戰(zhàn)已經(jīng)不遠,如今這城中的高手多如牛毛。你若是個先天如今在京城都不敢大聲說話。人榜宗師逛街都不敢甩膀子。也就地榜高手還能保持一點風(fēng)度吧。

    若是依曾經(jīng)柳生殺神的尿性他一定是橫著走路的。但如今身負(fù)重傷也只能租個馬車,低調(diào)的靠近皇宮。待夜色降臨,由專門的內(nèi)侍引著他進入了御花園。

    柳生殺神如今早已過了古稀之年。按理說沒有什么事情能夠讓他心潮澎湃了,不過回想起柳生雪姬和柳生飄絮那嬌俏的模樣。久違的,他感覺身體有點熱。

    “哼!狄仁杰、謝遜、還有傅君婥那幾個小娘們兒。等我功力恢復(fù),咱們好生切磋一番。”

    馬蹄聲漸緩,柳生殺神下車后看到的就是一片精致的景色。這里是御花園,花草的布置都是由頂級的工匠所精心準(zhǔn)備。配合不遠處微黃的燈火,哪怕是在深夜也不覺得恐怖,甚至還有一種朦朧的美。

    柳生殺神,對于這個位置很滿意。他也是正經(jīng)讀過書的,有些事情就應(yīng)該充滿儀式感。私以為這是他能給柳生雪姬柳生飄絮唯一的恩典了。

    “拜見老祖?!?br/>
    有些輕柔卻不卑不亢的聲音遠遠傳來,柳生殺神回頭,從遠處廊庭一角轉(zhuǎn)過來一個窈窕玲瓏的倩影,她依舊是標(biāo)志性的雪白長裙?;腥缡嵉奶焐窖┥?,驚嘆之余也令人有一種想要強烈玷污她的沖動。

    柳生殺神微笑,他沒有色急的沖上去,而是謹(jǐn)慎的先放開感知。檢查周圍是否有什么埋伏,然而在他的感覺中,除了一些皇宮侍衛(wèi)之外,就再無別人。

    與此同時,四個身影于紫禁之巔,哦,也就是皇宮最高建筑的房頂上端坐一排。

    朱無視撇了一眼旁邊的三人,然后將視線落在了李白身上。“原來柳生殺神與李先生也有仇怨。這卻是朕的疏忽!”

    李白灌了一口酒。不是很在意的搖搖頭,“我跟他沒仇怨,是他主動找狄仁杰的麻煩。我不過就是想順手幫狄仁杰料理了這個煩人的家伙?!?br/>
    朱無視陷入沉思,李白已經(jīng)派了弟子參加科舉,這是一種信號。他不得不在柳生家族和李白之間做個選擇。

    就在朱無視沉思的空檔,周侗樂呵呵的說道,“這個柳生殺神看來重傷很嚴(yán)重啊。這散出來的感知都掃不到我們這里。我尋思著這地方距離御花園也不是很遠吧?!?br/>
    左舟拿過李白的酒抿了一口,“當(dāng)初狄仁杰那一下打的可不輕。不過我更好奇的是,柳生雪姬為什么要單獨見柳生殺神?據(jù)我她的了解,不像是這么魯莽的人。她該不會天真的以為求情就有用吧?”

    朱無視回神,“說到這件事,這也一直想不明白。但也不過是順?biāo)浦鄣氖聝?。若是因此能夠得到柳生家族的助力倒也不虧。?br/>
    左舟四處看看,“傅君婥那幾個呢?沒來?”

    “內(nèi)侍回報說她們還在房子里研究戰(zhàn)術(shù)。也不知道這幾個女的到底有多遲鈍?這邊柳生雪姬都來見人了。她們那邊還什么都不知道。”

    幾人弄不清柳生雪姬的腦回路,而另一邊柳生雪姬已經(jīng)開始與柳生殺神開戰(zhàn)了,對,就是開戰(zhàn)!

    最初的施禮之后,柳生雪姬都沒有給柳生殺神任何啰嗦的機會。直接抽出腰間配刀朝他砍了過去。

    柳生殺神愣了一下。肩膀一側(cè),腳步微錯,輕易就閃開了一刀。不禁哈哈笑道:“自從斷臂之后,你似乎也沒有練過刀吧。這手啊,不練怎么可能靈活呢?”

    柳生雪姬秀眉微皺,手中刀接著舞了個刀花。然而雖然這刀花在外人看來非常華麗好看。于刀法大家眼中卻是華而不實。

    柳生殺神微微搖頭,伸出雙指就夾住了刀刃。接著手腕一擰,那刀就已經(jīng)脫離了柳生雪姬的掌控。

    “哈哈哈哈哈!你連刀都握不住。還能做什么呢?”

    柳生雪姬有些氣喘退后幾步,視線落在了柳生殺神的雙指上。凝神看了一會,也同樣露出了笑容。那笑容特別燦爛,好像如釋重負(fù),又好像做出了什么重大的決定。遠處的四人不禁凝神呼吸。一副好戲就要登場了呀!

    “我們姐妹為柳生家族做了很多。在您閉關(guān)的那些日子,雪姬的手早已經(jīng)被鮮血沾滿。飄絮也習(xí)慣了殺戮。以前你還說雪姬是柳生家的未來。難道如今就不是了嗎?整個柳生家莫不是還能找出一個比飄絮更有天賦的繼承人?”

    柳生殺神面色嚴(yán)肅,似乎柳生家族這個話題也足夠引起他的重視。又或者說,這是他心中唯一的執(zhí)念?未必!

    “你們姐妹都不錯。只可惜你如今斷臂早已經(jīng)沒了作為繼承人的資格。至于飄絮她的天賦確實不錯,可惜還不夠。也許未來她能夠到達地地榜,可卻永遠夠不到老祖我的邊兒。”

    柳生殺神說著一步步向柳生雪姬靠近,甚至伸手去解柳生雪姬的腰帶。而后者竟沒有絲毫的反抗,而是只盯著柳生殺神那張老臉。緩緩問道:“不能放過飄絮嗎?柳生家需要一個家主,這樣您在追逐實力巔峰的同時,也有人能幫您處理俗務(wù)。”

    柳生殺神臉上充滿了戲謔,解開柳生雪姬的腰帶后,幫她緩緩脫掉了外裳。同時回道:“家族后代而已,再生就是了。”

    柳生雪姬眼中多出了一絲落寞。就在柳生殺神伸手向她的胸口時。她后退了一步,語氣突然沒了祈求。冷如萬年玄冰!

    “夠到你的邊兒很難嗎?”

    “什么?”

    柳生殺神愣了一瞬間,澎湃的殺意混合著夜的寒冷降臨在他的肩膀上。

    柳生殺神大驚失色。本能的快速后退,緊接著他看到令其目呲欲裂的一幕。

    柳生雪姬整個人扭曲了,血肉、骨骼、長發(fā)開始壓縮、糾纏、凝固,眨眼就化成了一把足有兩米多長的太刀!

    緊身原本讓玲瓏曲線纖毫畢現(xiàn)的貼身長裙也成了一縷雪白的綢帶纏繞在刀柄上……

    “邪刀!”

    所有關(guān)注著這場戰(zhàn)斗的幾乎異口同聲驚呼道。

    柳生殺神一步步后退。沒有人,再也沒有人比他更清楚邪刀的威力了。

    “你,你瘋了?”

    在柳生殺神歇斯底里的吼叫中,柳生雪姬所化太刀斬向他的脖頸。

    “沈兄!”

    “嗯!”

    沈長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會打個招呼,或是點頭。

    但不管是誰。

    每個人臉上都沒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對什么都很是淡漠。

    對此。

    沈長青已是習(xí)以為常。

    因為這里是鎮(zhèn)魔司,乃是維護大秦穩(wěn)定的一個機構(gòu),主要的職責(zé)就是斬殺妖魔詭怪,當(dāng)然也有一些別的副業(yè)。

    可以說。

    鎮(zhèn)魔司中,每一個人手上都沾染了許多的鮮血。

    當(dāng)一個人見慣了生死,那么對很多事情,都會變得淡漠。

    剛開始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沈長青有些不適應(yīng),可久而久之也就習(xí)慣了。

    鎮(zhèn)魔司很大。

    能夠留在鎮(zhèn)魔司的人,都是實力強橫的高手,或者是有成為高手潛質(zhì)的人。

    沈長青屬于后者。

    其中鎮(zhèn)魔司一共分為兩個職業(yè),一為鎮(zhèn)守使,一為除魔使。

    任何一人進入鎮(zhèn)魔司,都是從最低層次的除魔使開始,

    然后一步步晉升,最終有望成為鎮(zhèn)守使。

    沈長青的前身,就是鎮(zhèn)魔司中的一個見習(xí)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級的那種。

    擁有前身的記憶。

    他對于鎮(zhèn)魔司的環(huán)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沒有用太長時間,沈長青就在一處閣樓面前停下。

    跟鎮(zhèn)魔司其他充滿肅殺的地方不同,此處閣樓好像是鶴立雞群一般,在滿是血腥的鎮(zhèn)魔司中,呈現(xiàn)出不一樣的寧靜。

    此時閣樓大門敞開,偶爾有人進出。

    沈長青僅僅是遲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進去。

    進入閣樓。

    環(huán)境便是徒然一變。

    一陣墨香夾雜著微弱的血腥味道撲面而來,讓他眉頭本能的一皺,但又很快舒展。

    鎮(zhèn)魔司每個人身上那種血腥的味道,幾乎是沒有辦法清洗干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