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時間:2013-03-07
這里雖然沒有通元臺,但鄧山河只是嘗試凝血,不需要天地元氣,所以也沒有什么大礙。
鄧山河閉上雙目,運行凝血之法,許久之后,體內(nèi)精血有了動靜,不斷匯入眉心。然而在將要成功的片刻,鄧山河再次感覺腦袋一陣刺痛,一股神秘的力量沖散了將要成型的精血。
“又失敗了!”鄧山河睜開眼睛,嘆息一聲,再次閉目嘗試。
二次,三次,四次……八次,九次。
一連九次,都出現(xiàn)相同的狀況,祖脈精血將要成型時,都會被一股神秘的力量擊散。每一次失敗,鄧山河都會受到反震之力,失敗了九次,他只感覺全身血氣翻騰,頭暈?zāi)垦#谥懈且贿B吐出五口鮮血。
“還是……失敗了?!编嚿胶涌酀哉Z道。
正當他要開始第十次嘗試時,寒鈺悠悠醒來,傳出一身虛弱的呻吟,鄧山河站起來,扶起寒鈺:“寒姑娘,你沒事吧?”
“沒事,這是哪里?”寒鈺一開始還有些緊張地四處張望,看到鄧山河,似乎松了一口氣。
“一個山洞內(nèi)部?!编嚿胶拥?。
“你受傷了,我這里有丹藥,你拿去吧!”見到鄧山河渾身血跡,寒鈺皺了皺眉頭,翻手取出一枚丹藥。
“多謝?!编嚿胶咏舆^丹藥,吞服下去,立即感覺一股清涼的氣流在體內(nèi)化開,身體的傷勢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愈合。
寒鈺也服下一枚丹藥,盤膝坐下,開始調(diào)息起來。
幾個時辰之后,寒鈺調(diào)息完畢,站了起來,道:“走,我們回宗門!”
“等一下,我感覺這里有一股熟悉的感覺,我們還是四處察探一下吧?!编嚿胶影櫫税櫭碱^道。
“好!”寒鈺沒有絲毫遲疑,便答應(yīng)了下來。
兩人沿著那狹窄通道走了過去,那通道極為漫長,越往前走去,鄧山河便越感到一股熟悉的氣息。
那氣息若有若無,隨著兩人的深入,漸漸清晰起來,似乎在牽引著鄧山河。
“就在那里!”繼續(xù)向前有了五百丈,鄧山河突然突然停下,指了指前方。
寒鈺說著鄧山河所指的地方看去,只見前方有一道石門,虛掩著。在那門口,更是隱隱約約有一層黑色光幕遮擋。
兩人走到那石門前,輕輕一推,石門便大開了,然而奇異的是,在石門之外向內(nèi)部看去,其內(nèi)空無一物。
“我們進去?!编嚿胶痈杏X到那股熟悉的氣息就在門內(nèi),一步踏了進去,輕易穿過那黑色的光幕。見鄧山河進去,寒鈺微微皺眉,也跟了進去。
石門內(nèi)部是一個略微空曠的空間,大約有五丈見方??臻g的中央是一個大祭壇,約有三丈見方,高八丈,通體由黑色和紅色兩種顏色的玉塊堆砌而成。
在那些玉塊上,刻畫了九尊惡獸,每一尊都不同,且是聞所未聞的奇異惡獸,張牙舞爪,面目萬分猙獰。只看一眼,便讓人覺得那些惡獸要復(fù)活過來,吞噬生靈。
在那祭壇的上方,一團黑色氣體凝而不散,不斷演化出玉塊上刻畫的惡獸形狀,似在咆哮嘶吼。
空間的四周角落,各有一個紅色的血池,在此處感覺不到高溫,但那血池之內(nèi)的血液卻如同沸水一般,沸騰咆哮。
地面,幾具人類或妖獸的尸骨散落,或許是誤入此處的修士和妖獸。那些尸骨也不知道死了多久,血肉早已完全腐爛,可是尸骨卻不朽,反而熠熠生輝,好像美玉晶石。
“不好,這些死去的都是絕代強者,此處是大兇之地,我們快走!”寒鈺見到那些尸骨,驀然間臉色一變。
“你怎么知道這里是大兇之地?”鄧山河不解道。
“他們的尸骨不腐不朽,這是不滅境以上的強者才有的能力。可就算這等強者也隕落在此,可見這里有大危險?!焙曊f道,一邊拉起鄧山河,就要離去。
“砰!”然而,進來時如同無物的黑色光幕,在此時突然光芒一閃,化為一道強大的禁制,竟然將寒鈺生生彈了回來。
寒鈺臉色大變,玉手一揮,一道風刃凝聚而成,劈斬在那黑色光幕之上,可卻沒有產(chǎn)生任何作用。
“好強大的禁制!”寒鈺臉色一寒,揮手間,冰魄神刃凝聚而出,寒鈺手握冰魄神刃,狠狠斬下。
“轟!”那黑色光幕紋絲不動,反而產(chǎn)生一股大力,將冰魄神刃震得粉碎,寒鈺倒射而回,渾身震動,氣血翻騰。
寒鈺止住后退的身形,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震動。
鄧山河也有些震驚,不過被他強行壓制下來,道:“既然那里無法離開,我們看看那個祭壇吧!”
“也只能這樣了?!焙朁c頭道。
兩人走向那幾乎占整個空間一半大小的祭壇,一步步踏出,突然鄧山河道:“寒姑娘,你有沒有聽到一個嘶吼的聲音?”
“沒有?!焙暷褚宦?,可什么也沒有發(fā)現(xiàn),不禁略有詫異地看了鄧山河一眼。
“沒有嗎?可能是我聽錯了吧!”鄧山河喃喃道,再次向上走了幾步。
此時,他距離那祭壇僅有三尺的距離,耳中突然爆發(fā)出一陣驚雷,那是一聲怒吼,不是龍吟虎嘯,卻令有一股猙獰氣息透露出來,殺意無限。
“小心!”寒鈺雖然沒有聽到聲音,卻也感覺一股冰冷的殺意充斥整片空間,慌忙嬌喝一聲,拉著鄧山河后退。
“吼!”就在這時,一聲巨吼,猛地不知從何處爆發(fā)出來,這次寒鈺也聽到了。那吼聲如同雷鳴,二人一聽,只感覺耳邊嗡嗡不斷,幾乎要被震聾。
緊隨著這聲怒吼,在那祭壇的上方,一尊恐怖的頭顱虛影顯現(xiàn)而出。那頭顱巨大無比,根本看不清容貌,只能見到一雙邪惡的眼睛,似乎能夠震殺萬靈,向二人看來。
猛然之間,便有一股極大的威壓壓下,寒鈺竟動彈不得。而更詭異的是,鄧山河卻是不受影響,行動自如。
“走!”見到寒鈺的狀況,鄧山河低吼一聲,抱起寒鈺,沖向那黑色的光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