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在科研大樓見到的那副畫后面的那個女人和我被困在圖書館是有關(guān)系了?”張凡迫切的想知道答案,梨落如此費勁心機的想置她于死地是不是因為她看了不該看的東西。
方曼說:“你所看到的科研大樓只是用來掩人耳目的,正真的目的是為了做人體實驗?!?br/>
“那,那個女人,不就是……”張凡吃驚的說。
“沒錯,本來這就是她們內(nèi)部才可以知道的,沒想到卻被你發(fā)現(xiàn)了?!狈铰f。
張凡嘆了口氣,知道的太多最終引火上身了,“那如果逃出去梨落發(fā)現(xiàn)我沒有死,知道是你暗中幫我發(fā)現(xiàn)這個秘密通道,到時候該怎么辦?”
“她先能活著再考慮這些問題吧?!狈铰p聲哼了一下。
“方曼?”張凡不敢相信這是方曼說的話。
“別緊張,在這個世界里生活,不就是比誰心更狠么?你不是早就知道這里的生存法則了么?”
為什么?為什么張凡感覺眼前的這個方曼是如此陌生,她還是那個單純的方曼么?
“來吧,張凡,我們一起殺了梨落,這樣就不會有人威脅到我們了?!狈铰鼣蒯斀罔F的說道,她是認真的。
張凡深吸一口氣:“不可以,方曼。”
“為什么不可以?”方曼皺緊了眉頭。
張凡解釋說:“方曼,你冷靜一下,好好想想,先不說我們能否殺了梨落,就說如果梨落死了,怎么解釋,我們要怎么告訴周生,恩?”
方曼笑一下說:“不用解釋,他們不敢動我們。”
“什么意思?”張凡一頭霧水。
“張凡,你以為我們是無意中來到這的嗎?他們是故意的,我們的命運是有人暗中操縱好的,我們和其他三次元的人不一樣,從一開始這一切就都是安排好的,要么生,要么死,他們沒給我們別的退路啊。”方曼熱淚盈眶。
就在這時梨落突然從方曼身后出現(xiàn),手里握著一把匕首,快速的刺進方曼的身體里。
“現(xiàn)在房間外面已經(jīng)全是我的人了,你們根本不可能或者出去了。你以為殺我那么容易?”梨落嘲諷著說。
方曼面目猙獰著,梨落眼神冰冷的抽出方曼體內(nèi)的匕首,“不自量力。”
張凡驚恐的看著鮮血順著刀尖一點點流到地板上,最終方曼倒在血泊中,張凡沖過去將方曼摟在懷里,眼前一片模糊,是眼淚。
梨落拿著沾滿血的匕首想張凡走過來,一步一步緊逼著張凡。
那就這樣吧。
張凡閉上眼睛,流出了眼淚。
滴答滴答滴答
什么聲音?張凡睜開眼睛,赤丸不知道什么時候沖到了張凡的身前,嘴角還掛著微笑,用手緊緊握住了匕首,替張凡擋下了這一刀,赤丸的血和方曼的血混在一起,空氣里開始彌漫著血腥味。
梨落看見赤丸出現(xiàn)在這里顯然相當吃驚,明明之前分配任務(wù)的時候不是這樣的,現(xiàn)在是什么情況?
赤丸在腰間掏出手槍,一槍就解決了梨落,對身后的張凡說了句:“跟我走?!?br/>
張凡強忍淚水,看著仿佛睡著的方曼,說:“我要把方曼一起帶走。我不能,不能把她一個人留在這?!?br/>
赤丸說“現(xiàn)在你該考慮的是如何從這里出去,你現(xiàn)在看到的除了我以外其余的所有都是意像?!?br/>
張凡說:“你的意思是,方曼沒有死對么?剛才出現(xiàn)的不是方曼也不是梨落?”張凡像又重新看到了希望,等待著赤丸的確認,可是還沒等赤丸做出反應(yīng),張凡又迅速提高警惕,“你又是怎么來的?我怎么能相信你?!?br/>
赤丸無奈的笑道:“你現(xiàn)在除了相信我還有別的路可以選么?”說完不等張凡接下句話,就將張凡帶出了幻間,出了幻間,張凡又回到了最開始進入樓梯的漆黑一片的狀態(tài),突然,身邊閃現(xiàn)了一束亮光,赤丸拿著蠟燭,路變得清晰了?!澳惚焕媛潢P(guān)進圖書館了,不過這只是對你的一個考驗而已,你只有在考核前逃出圖書館和方曼匯合,才有機會和方曼一起參加考核,相反,如果你沒能出來,你很有可能會被一直困在幻間里,如果我沒有出現(xiàn)的話,你的靈魂就死在幻間了。”
張凡突然恍然大悟,原來又是一個測試,不過,“我的靈魂死在里面是什么意思?”張凡問。
“因為你以為自己已經(jīng)死了,所以你下意識的沉睡過去了,至于什么時候會醒過來,這取決于你的意念強不強了,如果意念夠強,自然會醒過來,如果意念不強,就會一直睡下去了?!?br/>
“既然是測試,你為什么會在這里?”
“為了幫你。”赤丸笑著說。
“之前的死亡森林你也幫過我和方曼吧?”張凡別過頭,她心里明知道是的,從在死亡森林發(fā)現(xiàn)森蚺就覺得不對勁了,不過以為是這個世界和之前的世界不一樣,沒有邏輯,所以才不懷疑,直到知道赤丸擁有的是控制蛇類的念力之后,才驚覺。
赤丸糾正著說到:“是幫你?!?br/>
張凡不理解:“為什么要幫我?!?br/>
“這需要理由么?”
“當然,非親非故,你是什么居心?”
赤丸笑的更深隧了,突然在張凡的臉上輕啄了一口,然后說“就是這個居心。滿意了么?”
一直以來,在張凡的世界里,愛情這種遙遠不可及的東西只出現(xiàn)在書本里,不過,她并不能明白什么是低頭淺笑,荒煙蔓草變成了似錦繁花。但好像能理解了,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
赤丸看著張凡慢慢漲紅的臉,又一次忍不住笑了,赤丸把蠟燭往前探了探,然后拉著張凡的胳膊往前走,張凡就小步的跟在赤丸身后。臉上一直發(fā)著燒,張凡不明白自己怎么了,感覺自己呼吸都不順暢了,特別不舒服,真想趕緊離開這個地方,擺脫這個男人。
過了一會,赤丸把張凡領(lǐng)到了一個壁爐前,旁邊是一塊地毯,赤丸讓壁爐燃起來,讓張凡睡在地毯上,張凡還在好奇,“這里面到底是個什么地方?”
赤丸笑了一下:“你根本想象不到這里面有多大,這是這下面唯一能休息的地方了,再有就是d座下有一張病床,不過絕對不能在那上面睡,在那個病床上死過人,所以后來在那睡的人都離奇死亡了,據(jù)說,死相特別恐怖,有…”
“好了,可以了?!睆埛矅樀哪樁季G了。
赤丸見張凡害怕了,不再繼續(xù)往下說了,果然內(nèi)心還是個女人。
赤丸說:“那你先睡吧,我在這看著,明早早起找出口?!?br/>
張凡立刻拒絕到:“不行,你先睡,我看著?!?br/>
赤丸聽張凡這么安排有些摸不清頭腦,她要干什么?
張凡不敢和他眼神對視,于是扭頭小聲的說:“就這么安排吧,不然,我害怕?!弊詈笠痪湓挘曇粜〉牡偷綁m埃里了,連張凡自己都聽不清她說的話。
赤丸脫下外套,把張凡包在里面,赤丸的大衣輕松的就將張凡裹在里面,顯得張凡身體瘦弱,不堪一擊的樣子。赤丸后又一把把張凡摟進懷里,對她說:“睡吧?!?br/>
張凡身體僵硬:“你搞什么,這樣,我更睡不著了?!睆埛财鋵嵦貏e想甩給赤丸一個巴掌,因為她覺得赤丸居然在她脆弱的時候趁機占她便宜,可是,赤丸的力氣太大了,她掙都掙不開。
赤丸笑著說:“怎么?怕我對你怎么樣么?我不趁人之危?!?br/>
張凡抬頭瞪了眼赤丸,赤丸忽然又說道:“我可以慢慢等。”張凡迅速把頭低下,睡覺,快點睡覺,張凡試圖催眠自己,以避免尷尬。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