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3】
好在陸琳前來“興師問罪”的時候,韓子辛去了公司,否則,她兩頭兼顧,既然照顧陸琳的情緒,又要擔(dān)心陸琳的言行是否會能韓子辛覺得不悅,沒錯還要添上一個沒眼力勁的徐逸然,那她真的就是腹背受敵了。
書雅將陸琳帶進了自己的房間,而徐逸然則在一樓的大廳等著,整個過程中,陸琳的一張臉都能繃得緊緊的,剛進房間,她便氣勢如虹地質(zhì)問書雅,大聲說到,“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許書雅,你究竟還把不把我當(dāng)成朋友了?!說是去散幾天心,結(jié)果卻跑來了這里!難不成你來這里就是為了散心的?”
“你別生氣,我只是怕你擔(dān)心,所以才告訴你說去散心的?!睍藕醚韵鄬?,微笑著讓陸琳坐在座椅上,說,“我先前在酒吧就跟你說過了,我希望得到韓子辛的幫助,讓我不至于在自己的國家走投無路,現(xiàn)在我成功說服他幫助我了,你應(yīng)該替我高興才是?!?br/>
“替你高興?”陸琳神情驚訝里帶上一些怒氣,她沒想到書雅會這么說,便不自覺加快語速到,“要我祝福你,祝福你找到靠山了?許書雅,你可別忘了,他可是韓子辛,是侵犯了你的韓子辛!”
“你情我愿的事情,怎么能說是侵犯?”
“許書雅!你怎么會變得這么虛偽?當(dāng)初是誰哭得可憐兮兮六神無主的?”
“陸琳,別逗了,我怎么會變得這么虛偽?”書雅的語氣略微有些陰陽怪氣,說,“從小到大,我一直都是這么虛偽過來的,難道你是今天才知道的么?”
她虛偽地對待著身邊所有的人,她虛偽得讓自己乖巧懂事,溫柔善良,可她的骨子里卻極其矛盾得想要離經(jīng)叛道,她壓抑得太久,希望可以通過某種方式得到宣泄。
是陸琳帶著她去當(dāng)真正的自己,不再寧靜如一潭死水,她跟她一起鬧騰,一切做些損人不利己卻又不大礙的小勾當(dāng),而莫希晨則將她重新帶回到安寧里,心甘情愿,不再因為自己的身世而怨天尤人。
一直到莫希晨因為許深的緣故而發(fā)生車禍為止。
“可是你以前從不對我虛偽?!标懥照Z氣剛硬,“也從來不會做出對不起莫希晨的事情,更加不會像現(xiàn)在這樣,為了生存而背棄莫希晨,去當(dāng)其他男人的床伴!”
“夠了!”因為陸琳提起莫希晨,書雅也有些微微的惱怒,她不再和顏悅色薄怒到,“雖然我知道你是出于對我的關(guān)心,可是也適可而止吧!你從小到大經(jīng)歷過什么挫折?家庭幸福,愛情順利,甚至連工作事業(yè)也都一帆風(fēng)順,這樣的你有什么資格來評論我做的對不對?”
書雅見陸琳的臉色漸漸變得難堪,卻并沒有停止,繼續(xù)說到,“我一沒有插足別人的感情婚姻,二沒有違法,三沒有威逼利誘,一個愿打一個愿挨的事情,你又憑什么對我評頭論足?”
“好!許書雅!你給老娘記?。±夏锶蘸笤俟苣愕氖虑?,就讓老娘變成一頭豬!”她怒氣濤濤地打開房門,又動靜極大地將房門狠狠甩上,書雅在原地站了幾秒,等到她走出去的時候,正好可以在二樓走廊看到徐逸然尾隨著陸琳離開韓宅。
她頓在原地沒有任何表情,心里又是難過又是釋然,她沒必要讓陸琳因為她而背上什么罵名。
陸琳剛離開沒過幾秒鐘時間,書雅便站在二樓扶欄處看見韓子辛西裝筆挺地從大門走了進來,家傭隨即上前接過他手中剛脫下的西裝,他繼而又解開領(lǐng)帶,將之交給家傭,又示意家傭先下去。
此刻的韓子辛上身只穿了一件簇新的白色襯衫,剪裁得體,衣領(lǐng)處的兩粒紐扣被解開,更有一種說不出的魅力。他站在大廳的灼灼燈光下,低調(diào)卻又耀眼,沒有任何一絲浮夸鉛華,卻就是給人一種高高在上的壓迫感。
書雅不得不承認(rèn),韓子辛的氣質(zhì)的確出眾,優(yōu)雅而無畏,冷漠而強大。
他顯然看到了站在扶欄旁的書雅,他將雙手插在西裝褲口袋,抬頭遙遙看了她一眼,站在原地并沒有移動腳步,他注視著她,明明是她在上他在下,可他的目光卻有居高臨下的傲然。
書雅想,韓子辛大概剛才進來的時候正好碰到了離開的陸琳,便下樓走到他跟前,而他的目光也隨著她移動著,他并沒有什么多余的表情,當(dāng)書雅情狀親昵地還過他的腰身,又小女人般地踮腳在他側(cè)臉吻了吻之后,他的下顎曲線還依舊有些緊繃。
“是我錯了。”書雅笑著撒嬌到,“以后再也不會出現(xiàn)這種情況了,我保證!”
“你哪里錯了?”韓子辛垂眸看她,瞳孔中沒有任何溫柔。
她動作柔緩地將韓子辛的襯衫從西褲里扯出,繼而又柔若無骨地將雙手從襯衫下擺探了進去,她的指腹柔軟地按在韓子辛的背上,故意的討好取悅,說,“我不該把自己的朋友帶到這里來,別生氣了。剛才進來的時候看到陸琳了?”
“許書雅,我能知道你的舉動,可并不僅僅只是因為碰巧撞見這么簡單?!?br/>
書雅不笨,立馬從他的話里反應(yīng)過來,“你派人監(jiān)視我?”
“我不喜歡我的東西超越我的掌握?!?br/>
書雅雖然對韓子辛的這種做法很不滿意,可是無奈,現(xiàn)在畢竟是他強她弱,也只能委曲求全繼續(xù)柔聲嬌語,說,“下次不會了,你別這樣緊繃著一張臉,我害怕?!?br/>
說完,她抬頭吻上韓子辛的脖頸,又在他的喉結(jié)上輕輕吻著,企圖勾起他的欲-望,從而讓這件在她看來并不是什么大事的事情過去。
可韓子辛接下來的話卻讓她明顯愣住,他說,“我生氣不是因為這件事?!彼麑⑺氖謴乃路镒С觯兆∷氖滞?,眼眸低垂,直視著書雅,質(zhì)問,“你是不是偷偷在吃避孕藥?”
書雅有些不明白,她如實地點了點頭,問,“有什么問題嗎?我以為你不愿意在做的時候戴套,所以才在時候吃避孕藥的?!?br/>
“以后不準(zhǔn)再吃了。”韓子辛的語氣里帶著命令的色彩,氣勢逼人,說,“我要你為我生個孩子?!?br/>
“什么?”書雅根本就不相信自己所聽到的話,“你要我為你生小孩?韓子辛,你可別告訴我,就短短幾天的功夫,你就愛上我了?!”
對于書雅的話,韓子辛的眼神明顯有些諷刺不屑的意味,他將書雅的手繞到背后,又使力讓書雅迫近他幾分,使得她不得不挺胸抬頭,他低頭咬了咬書雅的嘴唇,又將自己的唇輕輕靠在書雅的唇瓣上,動作十分曖昧,說,“只有讓你給我生下孩子,我才能確保你日后不會背叛我?!?br/>
“還有,”他繼續(xù)輕聲說到,“我跟你說過吧,你是最合適的女人,生下我的小孩,對你有利無害。”
說完,他動作猛烈地撬開書雅的牙關(guān),長舌滑入,將書雅的軟舌勾起,在她口中一陣翻江倒海,他吻得熱烈,吻得毫無溫柔,只在乎自己,根本就不顧及書雅的感受。
書雅無法接受,他竟然要她給她生下一個孩子!他是變態(tài)失心瘋嗎?難道真的以為她會為他孕育一個充滿丑陋的生命?她絕對不要!
作者有話要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