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這件風系的靈衣居然這么貴,怕不是玄階極品的靈衣吧?”
剎時,萬峰在心中疑問了起來。
不過,下一刻,售賣靈衣的少女掌柜,便給了萬峰答案。
只見其在見到萬峰和凌清波對這件風系靈衣感興趣之后,當然是萬峰感興趣,因為,這件靈衣是男士式樣的,便向著兩人所在的位置行來。
并為著兩人介紹道:“這件風系靈衣是玄階極品的靈衣,名喚風吟靈衣,是采用深山青麻絲所制,能夠自動爆發(fā)出風吟之聲,御化靈力,守護己身,是為比較罕見的天然靈衣,價格六千中品靈石?!?br/>
“不知道兩位客官,是否有興趣購買?”
她見兩人出身不凡,于是對著兩人詢問道,當下壓根就沒有考慮到兩個人能不能夠買得起的問題。
因為,在她以為,這種大勢力大門派的子弟,不可能沒有這兩個錢。
須知,那可都是公子哥,闊小姐。
可是當下萬峰呢?
那可是一個典型的窮鬼,之前還為無法養(yǎng)活自己的靈獸而感嘆呢,他怎么可能有那么多的錢來買這件靈衣呢?
于是,當下在聽了這位少女掌柜的介紹之后,頓時便尷尬了起來,“我去,這可有點寒磣了,我當下的兜里,也就是儲物袋之中,全部加起來,也就只有五千七百塊中品靈石,讓我拿什么來購買啊?”
可是,萬峰又不能直說我購買不起,那樣太過丟人。
于是,便略微尷尬的對其笑說了一聲,“呵呵,這位掌柜的,我再看看,我再看看……”
然后,便拽著凌清波,再次向前行去,觀看起了后續(xù)其他的靈衣。
凌清波見狀后,哪還不明白萬峰的意思啊,“這是銀錢不足,沒錢購買啊?!?br/>
于是,便在心下竊笑了起來,“萬峰的那副窘態(tài),還真是有些逗趣,讓人喜愛啊……”
話說回少女掌柜,在見到萬峰急匆匆的拽著凌清波向前走去之時,剎時一愣,“這是什么情況?這位公子也有點太過摳門了吧?六千中品靈石的極品靈衣都不舍得購買?那他想買什么樣的靈衣???”
須知,這極品靈衣鮮有六千中品靈石以下的,也就是說,六千中品靈石的玄階極品靈衣,基本算作最便宜的了。
其他稍微好一好的玄階極品靈衣,其價格一般都在八千到一萬中品靈石之間。
所以當下,這位少女掌柜很是不能理解萬峰,于是,便愣立在了那里……
話說回萬峰與凌清波,在又向前走了一小段距離之后,凌清波悄聲對著萬峰道:“萬公子,你是不是購買靈衣的銀錢不足???我這里有,我可以借給你?!?br/>
當下,她實際想說,我可以給你,但是,她怕傷到萬峰的自尊,于是,婉轉改口道。
萬峰聞聽其話語后,剎時一愣,不過,緊接著就反應了過來,于是,便臉上有些發(fā)燒的對著凌清波回應道:“不用,不用,謝謝凌姑娘了,我有靈石,只是不想買那么貴的靈衣罷了,當下對我來說沒什么大用?!?br/>
“我打算購置一件玄階上品的靈衣,那樣就對我足以?!?br/>
言下之意,玄階上品的靈衣就足夠他使用的了,就可以滿足他的需求。
“鬼話,絕對的鬼話,這個家伙簡直是太不實在了,居然說玄階極品的靈衣對他當下用處不大?他這也太能扯了吧?”
“誰還不知道他的靈力高深?。坑剐A極品的靈衣不在話下?他當下這番言論,也只有鬼才信!”
不過,即使是不信,一萬個不信,當下凌清波也沒有表現出來,因為,她怕傷了萬峰的自尊心。
于是,表情平淡的對著萬峰說道:“萬公子,我這里銀錢多的是,你要是有需要的話,可以跟我說,我可以毫不收利的借給你,并且,你想什么時候還,就什么時候還,我絕對不會向你催收的。”
話罷,便轉為微笑的望向了萬峰。
萬峰見狀后,剎時也微笑了起來,并對著凌清波回應道:“凌姑娘,你說話真是逗趣?!?br/>
“不過,我喜歡這種方式,謝謝你,如果我要是有需要的話,一定會向你開口的,畢竟,那可是不收利息的啊!并且,還想什么時候還,就什么時候還?上哪去找這樣的好事???”
“你說是吧?凌大小姐?”
說罷,萬峰的口中就大笑了起來,“哈哈,哈哈……”
凌清波見狀后,便也與萬峰相視對笑了起來,“呵呵,呵呵……”
剎時,兩人成了一對活脫脫的大傻子,在比較寂靜的二層閣樓之上,尤顯突兀。
剎時,旁邊附近的一眾人等,便都向著兩人回望而來,兩人瞬時之間,成為了眾人矚目的對象。
剎時,兩人便察覺其狀況,然后,便愣立沉默了起來,并對著對方眨巴眼睛使眼色,意在招呼對方向前走。
少卿后,兩人心領神會,然后,便共同轉身邁步,悄悄的向前行去,漸漸脫離眾人的視線。
然后,兩人便再次舉目挑選起了靈衣。
就這樣,少卿過后,兩人便又發(fā)現了一件心儀的靈衣,不過,這件靈衣是一件女式的,也就是說,是凌清波比較關注的。
于是,凌清波便讓掌柜的給拿下來試穿了。
當下凌清波購買靈衣,可不是以品級作為第一目的,而是以靈衣的美觀合身度,來作為購買靈衣的第一衡量標準,所以嘛,她當下必須試穿,并且,還讓萬峰發(fā)表意見,她的靈衣漂不漂亮?合不合身?
剎時之間,便把萬峰給搞無語了,“我去,我哪知道你穿什么樣的靈衣漂亮?。课夷闹滥愦┦裁闯叽绲撵`衣合身?。课矣植皇悄愣亲永锏幕紫x,我哪知道你是怎么想的?。俊?br/>
剎時,萬峰便苦比了起來,“這是他購買靈衣最為艱難的一次,他當下都有些想滑溜閃人了,他可經不起凌清波這般軟語溫情的考驗。”
可是,他又不能真的當眾甩下凌清波離去,于是,只好表情頗為痛苦難耐的忍耐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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