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天?”
“當真是秦天,以前我們還以為你真的出事了啊。”
“回來就好回來就好,你這幾年,到底去哪兒了?”
同學(xué)之間,說絕對的壞心眼,那倒是不至于,即便是現(xiàn)在大家會吹吹牛皮,說下誰厲害誰不厲害的,但也不會說誰有什么巨大的壞心思去算計你。
大家見到秦天歸來,一致的噓寒問暖。
秦天心里面略微感慨,只是說一些世事難料,一言難盡,將此事岔了過去。
雖然也引起了一些人的不滿,但在這種情況下,倒是沒人挑罪什么的。
眾人敘舊,大吃大喝,這次聚會所有資金,是班長楊涂家里面出的。
楊涂家里面在江南省做的大企業(yè),大家也就順水推舟了。
與眾人說了一番話,秦天目光落在了高中鐵哥們齊南身上,見他臉色有一些不自在。
“怎么了?不認識我了?”秦天高中與齊南關(guān)系極好,眼下自然看出齊南心里面藏著事情。
齊南張了張嘴,露出一抹苦笑來:“怎么可能不認識,回來了就好?!?br/>
秦天還想詢問一些事情,門突然被推開了,一個身穿高檔休閑服的年輕人,大步邁了進來。
“喲,挺熱鬧的啊。”他目光掃視了一遍,很快,落在了一個人的身上。
“姜雪,呵呵,今兒我看你還怎么躲,乖乖跟我走,那就什么事情都沒有,今兒你要是不識相的話,信不信老子當場把你給強了?”
秦天皺了皺眉頭,他隱約還記得。
姜雪當初在高中,是班上交際花,不知道多少人喜歡她,卻無人能夠得其青睞,按照時間,姜雪應(yīng)該還沒畢業(yè)吧?怎么跟這些大少搭上關(guān)系了?
姜雪縮了縮身體,一臉的畏懼害怕。
“龐少,你想多了,我對你是沒那種心思的,你還是換個人吧,我,不喜歡你?!彼蛄嗣蜃煺f道。
“去你媽的,別在我面前裝什么清純,今兒你跟我走也得走,不跟我走也得走,不然老子要你好看?!饼嬃忠浑p眼睛掃視著眾人,露出一抹不屑來。
不過包廂里面,所有男人都站了起來,班長楊涂迎了上去。
“哥們?你這什么意思?姜雪是我們的同學(xué),你這樣闖進來說這些,有點不地道吧?”楊涂臉色略顯得陰沉,但言語之間倒是沒有什么漏洞。
“地道?去你娘的地道,這女人勾搭了老子不知道多久,偏偏老子連毛都碰不到一根?這他娘的當老子是凱子呢?”龐林揮了揮手,從他身后,直接鉆出來了五個大漢,一臉不善的看著眾人。
沒人敢動了,楊涂輕輕皺眉說道:“那你想怎么樣?”
“嘿嘿,很簡單,讓這娘們今晚跟我走,那這件事情就可以解決了,不關(guān)你們的事。”龐林目光盯著姜雪。
“不可能,你就說吧,要怎么解決這件事情!”楊涂語氣斬釘截鐵,他知道班上,其實背景大的人,沒幾個,誰也沒料到,這次會出這種事情來。
秦天挑了挑眉,不過也沒出手,他想看看,自己這些同學(xué)的態(tài)度到底如何,至于楊涂,不愧是有一些擔當。
“帶人走是不可能的,要真讓你將人帶走了,我們這一大幫男人,呵呵,那就真的沒臉站在這里了?!币郧案靥煊羞^一些矛盾的呂松笑瞇瞇的看著龐林。
洛秋水一臉的淡然,有秦天在這里,能發(fā)生什么事情?
“媽的,都是硬骨頭是么?那就讓老子給你們松松!”龐林直接下令。
“給老子讓他們見識一下,敢和我作對的下場,動手!”
五大大漢齊齊朝前邁出一步,渾身仿佛有種無形的氣勢綻放出來,讓眾人忍不住心驚起來。
這是專業(yè)的保鏢,爆發(fā)的肌肉讓人心生恐懼,那一雙雙淡漠的眼睛,完全沒有將眾人放在眼里。
當楊涂,不退,其他男生也沒有退。
秦天站了起來,齊南也跟著站了起來。
“你想帶走姜雪,就帶走姜雪嗎?”秦天戲虐的開口。
眾人一怔,看見是秦天開口,都不由得皺了皺眉頭,很多人認識秦天在裝比,畢竟這種情況,大家剛才站起來,你特么坐在沙發(fā)上,實在是有一些不像樣。
既然秦天已經(jīng)站了出來,其他人心里面即便有一些想法,現(xiàn)在也不方便開口了。
秦天步步向前,直到走到了楊涂的前面,盯著龐林,淡然一笑。
“我不知道你是誰,也不知道你和姜雪,有什么仇怨,但今天,你帶不走她,以后,更帶不走她!”
眾人都紛紛轉(zhuǎn)頭望向秦天,不知道這個突然回歸的家伙,何出此言,有什么底氣說出這種話來。
洛秋水臉色平靜,嘴角微微勾起,一雙剪水眸子,透露著明亮。
至于姜雪,則是呆呆的看著秦天,當初那個不聲不響的家伙,不見三年,竟有了如此的威勢?
“你現(xiàn)在離去,并且日后再也不要騷擾姜雪,我可以,饒你一次!”
秦天頓了頓自己的語氣,旋即說道:“否則,我會讓你后悔的!”
“哈哈哈哈,真是囂張啊,我龐林在江城這么長時間,即便是唐昊,張屹,吳蚌,黃瓊這些公子哥,也不敢在我面前太過囂張,你一個不知名的家伙,又算什么東西?”龐林覺得這家伙簡直有??!
突然冒出來就裝逼,當他不存在呢?
眾人心神一顫,齊南更是嘴唇輕顫,在秦天耳邊輕聲解釋:“他口里面說的這幾人,都是江城出名的大少,我們,得罪不起??!”
“這可怎么辦?”呂松更是喃喃說道,江城這些大少,他們都略有耳聞,十分囂張。
門突然被推開了,唐昊的身影不知道怎么冒了出來,
他臉上露出了一絲詭異之色來:“呵呵,既然你知道我與張屹他們不敢對你太過囂張,但你又可知道,近來江城的詭譎波瀾,又到底是怎么一回事?還有張家父子,到底去哪兒了?呵呵,以及江州黎家的少爺黎江,又去了哪里?賭石會上的幾塊極品天價玉石,又是被誰切出來的?”
“你可知道?”唐昊瞪著眼睛,大聲的看著龐林!
龐林皺了皺眉頭,看著突然進入的唐昊,他倒是沒什么意外,皇都大酒店他們經(jīng)常來玩,碰見也是常事,龐林皺眉道:“唐昊,你來橫插一杠做什么?”
“至于你說的那幾件事情,我如何不知?”龐林臉上露出了一抹狂熱來!
“開出八塊極品玉石,甚至還切出了極品的祖母綠,除此之外,一拳鎮(zhèn)壓江州黎家少爺,腳踏張家父子,連白老,都賭石大師,白老對此人贊不絕口,甚至江城徐青龍,都對他俯首,我如何不知道,此人,便是秦天,秦宗師??!”
全場所有人都一震,下意識將目光落在了秦天身上,但很快他們都搖了搖頭,怎么可能。
鎮(zhèn)壓富豪張家父子?據(jù)說之前江城幾大企業(yè)動蕩,便是這位江城大富豪張自天搞出來的,只是后來不知道怎么被人鎮(zhèn)壓了。
而賭石會上的一些事情,而已流傳了出來,據(jù)說秦天力壓群雄,更是弄得一位大師,都是灰頭土臉,甚至鎮(zhèn)壓了一位絕世大少!
這些只言片語,讓他們心神往之,不過這些事情,他們也就只當是笑話看那看那,真要說真假,天知道?
更不可能將這些事情,聯(lián)想到自己同學(xué),秦天的身上去,頂多只是覺得同名同姓罷了!
龐林一臉的與有榮焉道:“若是能讓我結(jié)識秦宗師這等人物,那絕對是邀天之幸!”
“只是可惜了?!饼嬃滞蝗粨u起頭來,秦天得罪了江州黎家,那可是一個真正的龐然大物。
“可惜什么?”唐昊淡淡說道。
“可惜了,秦宗師得罪了黎家,注定走不了太遠,而據(jù)說黎家,已經(jīng)派人來到了江州,據(jù)說是那殺人只用五拳的黎五拳,秦宗師又豈能敗之?”這件事情龐林其實知道不少,他也聽說過那個秦宗師比較年輕,但從不認為對方就真的是宗師了!
黎五拳的威名太甚,可遠比一個突然冒出來的秦宗師要強大得多。
因此只能夠嘆惋一聲。
“呵呵!”唐昊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了,大笑道:“黎五拳?那又如何?眼下,也不過是在四象島,做了秦宗師的階下囚,被我老大,一拳敗之!什么狗屁的黎五拳?就是一個天大的笑話罷了!”
“什么!??!”龐林不可思議的看著唐昊,嘴唇輕顫道:“你是誰,黎五拳,被一拳鎮(zhèn)壓?囚在四象島上?怎么可能?秦天秦宗師,異常年輕,莫非,當真是一位,無敵宗師?”
“可那黎家,卻是有一位真正的老牌宗師啊,他,如何敵之?”
龐林依舊是不敢相信,宗師之強,拳鎮(zhèn)天下。
江州黎家,之所以能夠超然物外,正是因為其家族有宗師護航,無人敢隨意得罪。
試想一下,即便是你富貴滔天,可以宗師之能,行走間皆是無形,你什么時候死的恐怕都不知道,誰人不畏懼?
“江州黎家宗師?我徐青龍相信,秦宗師,自然能一拳鎮(zhèn)之!”徐青龍輕笑著,邁步進來!
當徐青龍這三個字,傳到眾人耳朵里面的時候,全場石化!
這到底是怎么了?江州地下大佬,都出現(xiàn)在包廂里面了?這難道是眾人在做夢嗎?
旋即,已經(jīng)陷入呆滯之中的眾人,只見到,那氣勢磅礴的徐青龍,朝著秦天抱拳道!
“秦宗師,需要我處理這里的事情嗎?”
全場瞬間寂靜,死一般的安靜,無數(shù)道目光,落在了秦天的山上!
他,怎么可能,便是秦宗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