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宿了,誰能告訴我一宿了為什么一張都不能看!”
羅三癲狂了。
他想著,放入了最后一張光盤。
羅三:“看名字,有些靠譜?!?br/>
“這本可是店老板拉著我給我講的珍藏?!?br/>
他現(xiàn)在腦海中不再敢幻想美女的畫面,只想著哪怕是個女的都行!
這一夜誰能知道他的苦?
不用擔(dān)心他的身體!
坐在電視機前一口氣看一萬張光盤是什么概念?
美女的話其實也就算了。
哪怕是穿著衣服的也行。
問題是全特么的坑爹貨!
不是摔水坑就是兒童搖搖樂。
不是煽耳光就是無畫面。
還都起一個誘惑十足的名字!
好不容易碰了一張自認(rèn)為最好的盤,果然是黃盤!
特么的全屏幕的黃屏幕閃了幾個小時。
往事不堪回首!
羅三淚流滿面的按下了dvd的播放開關(guān)。
“臥槽!我不活了!”
畫面中是浴池幾個大漢互相搓背的景象。
羅三徹底崩潰。
也在這個時候,羅三明白了事實。
自己真的是被坑了……
……
又是一個早晨,又是一個好天。一宿徹夜未眠的羅三,腫著倆大眼圈,打開窗戶看著窗外,點燃一根煙思考著人生的哲理。
哎……
又一次被坑。
又一次被莫名奇妙的折騰一夜。
人與人之間的信任在流逝,那么,人與人之間還剩下什么呢?
是狡詐?還是貪婪……
是欲望?還是人性在扭曲……
樓下的小狗究竟是為何暴死接頭?深夜在為何傳來喘息的呼喊。
是道德淪陷還是人性的喪失。
……
“咸吃蘿卜淡操心。人與人之間跟你有什么關(guān)系?!?br/>
藍(lán)胖子吊著死魚眼,肥嘟嘟的身子飄飄然走過,看著羅三一副鄙夷。
羅三愣了愣。
剛想回話,突然的一幕讓他定住了。
藍(lán)胖子的話他并不在乎。
而在他的眼皮底下。
竟然發(fā)生著他幾乎沒想象過的事情。
羅三猛吸一口香煙。
保持著原有的姿勢……
看著樓下性感的美女房東攙著一個老頭走到豪車跟前,他內(nèi)心猛地一揪。
美女房東把太陽鏡往下拉了一下,有意無意的瞥了羅三一眼后,微微一笑,走到了駕駛室,一腳油門遠(yuǎn)去。
羅三的腦子嗡的一陣鳴叫。
頭上不敢說大草原,畢竟房東與他并沒有建立任何關(guān)系。
但房東一直是羅三喜歡的對象,甚至對羅三而言可遠(yuǎn)觀而不可褻玩。
簡直就是女神的存在。
如今見到這一幕,可以說是當(dāng)頭一棒!
以前所有的形象全部崩塌。
難怪美女房東年紀(jì)輕輕就有這么一大座,足足三層高的院子和汽車!
難道就是這個老頭?
羅三拳頭緊握。
一番苦楚涌上心頭。
可笑!
……
荒誕!
……
滑稽!
……
他跑到桌子前,猛的把抽屜拉開。
再次看了一眼那顆從修真界拿回來的石頭,上面是親手刻下的美房東的名字!
他一直準(zhǔn)備著,想有一天能夠送出去。
就算她不接受也無所謂,沒表白是一種遺憾,只有做出來,才算是對他單戀這么長時間的交代。
此時才知道!
愛情……
那是特么有錢人玩的東西。
……
自己就算瞎了眼!
……
羅三拿起石頭,看著窗外。
“去你媽!”
他揚起手,卻沒勇氣把石頭丟掉。
羅三突然笑了。
不值是嗎?
他搖了搖頭,將石頭放回抽屜。
“想去追,就去吧。”
藍(lán)胖子說道。
掏出一扇粉紅色的門。
一個可以直接到達(dá)任意地點的門。
更多人喜歡叫它如意門。
羅三走到門前。
這扇門能夠讓他立刻出現(xiàn)在房東面前。
可出現(xiàn)后,又如何開口?
質(zhì)問她!
這個老頭是誰?
房東又憑什么回答!
羅三咬了咬牙:“幸福廣場?!?br/>
粉紅色大門開始閃爍著燈光。
片刻后,再一打開門,便是――
第2號公廁。
羅三邁步走進(jìn)。
藍(lán)胖子也急忙跟上。
――
上午。
此時的幸福廣場,人不多。
偶爾幾個練劍的大爺大媽,就再無人走來。
羅三漫無目的坐在當(dāng)初與阿斌相邀的樹叢中。
一天不吃不喝。
一直呆坐到下午六點。
藍(lán)胖子坐不住,時不時的逗著羅三,但基本跟都死人一樣。
終于太陽西下!
藍(lán)胖子打著哈欠,從第三個夢中醒來了。
遠(yuǎn)處的夕陽下,一個身影慢慢出現(xiàn)。
一身黑貂,帶這個鴨舌帽,跟上次一樣的打扮。
藍(lán)胖子揮了揮手。
阿斌看了看左右,雞賊的躲進(jìn)了樹叢。
第一眼就看到了羅三。
雙目呆滯、目光無神。
“咋了?”
阿斌疑惑了。
藍(lán)胖子聳了聳肩,表示不知。
阿斌嘆息一聲。
“以我寫書編故事?lián)浣?0年的經(jīng)歷來看,你這個坎,是因為女人吧?”
阿斌叼起一根煙,眼睛變得深邃。
羅三聽后,目光漸漸恢復(fù)了一點色彩。
“你知道,撲街如我是什么境界嗎?
“”沒啥大不了!我寫書5年,窮的自己的工廠倒閉了。我寫書10年,窮的媳婦跟別人跑了。寫書15年的時候發(fā)現(xiàn)兒子不知自己親生。寫書20年后,窮的只剩下癌癥晚期了?!?br/>
阿斌滿臉滄桑。
從隨身攜帶的箱子中,拿出一雙帶輪子的鞋。
順便問了一下藍(lán)胖子有沒有機油。
藍(lán)胖子機警的護(hù)著胸口。
阿斌一看借不來,抹個兩口吐沫在上面,全是給自己的輪子滴點潤滑油了。
阿斌看著羅三。
――
“這么給你說吧。哥以前開的是法拉利?!?br/>
阿斌欲哭無淚。
……
羅三:“哥,你比我苦?!?br/>
……
二人抱頭痛哭。
同是天涯淪落人。
感情也突飛猛進(jìn)。
大有拜把子認(rèn)兄弟的念頭。
藍(lán)胖子:“……”
羅三:“哥,那你現(xiàn)在還好嗎?”
阿斌猛抽一口煙,臉上有一些笑容:“自從不寫書后,腰不疼腿不酸了?!?br/>
羅三:“……”
果然寫書害人不淺……
羅三想到這里。
他看著面前阿斌,簡直就跟自己的親哥哥一樣的摟著。
男人有淚不輕彈,只是未遇知心人。
“說吧,雜了?”
羅三大嘴一咧。
羅三:“哥,我……我失戀了!”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