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時的夜涼泉,正站在陽臺上抽著煙,他這幾日也同樣沒怎么睡。
自從婚禮結(jié)束后的那天,他送顧彥洛到家之后,便開車直奔夜橋的別墅。他無法忍受夜橋,敢在他眼皮子底下搞這么大的動作,所以當晚回去,他就狠狠地教訓了一下夜橋,只不過因為當時還在氣頭上,所以下手狠了點,直到現(xiàn)在夜橋的傷還沒好利索。
夜涼泉轉(zhuǎn)身走回臥室,剛準備稍微休息一下,便傳來一陣急促地敲門聲,“大少爺不好了,二少爺剛才吐血了!”
“你說什么?”
“二少爺剛剛吐血了!”
夜涼泉聽后,眼神晃動了一下,“該不會是那小子又再?;影??”
“少主,二少爺?shù)臉幼涌雌饋聿⒉幌瘛!?br/>
“我不是給他開了幾副藥嗎,只要他按時服用,傷情是不可能加劇的!”
“您開得藥,二少爺根本就沒喝,他還在跟您慪氣,這兩天無論我們怎么勸他,他都不肯服藥,所以才會越拖越嚴重。”
夜涼泉快速走出別墅,上了車,急忙趕到夜橋的住所。
“大少爺,您來了!”
“二少爺呢?”
“還在臥室休息!”
當夜涼泉推門而入的時候,房間里那刺眼的燈光,讓他感覺有些不舒服。
聽到響動的夜橋,慢慢睜開了眼睛,那虛弱蒼白的臉,讓人忍不住生起一絲心疼。
夜橋虛弱道:“你來干什么?”
“我給你的藥,為什么不吃?”
夜橋聽了莫名的笑了,“哥,你這打完我再送藥,玩得是什么套路???我真的很討厭被人玩弄于掌心的感覺!”
夜涼泉嗤笑一聲,“夜橋,這都是你自找的,誰讓你在我面前喜歡玩兩面套!你那天是怎么答應我的,你說我只要陪你過生日,你就不再插手顧彥洛的事情,可你還是違背了約定,在婚禮上搞了這么大的動靜!”
“那是因為你先背叛了我,背叛了承諾,是你先動了情,所以顧彥洛這個人,無論如何都不能留!”夜橋情緒激動的說道。
“你嘴還真是硬,都到這個時候了,依然不肯認錯!”
“錯?我何錯之有,就算你放了他,爺爺也不會同意的?!?br/>
“那是我自己的事情,不需要你擔心,你現(xiàn)在趕緊把藥給我喝了,再過兩天老爺子就會來,到時候你這要死不活的樣子,難道是想讓他老人家看見嗎?”
夜橋突然笑了,“這才是你真正給我藥的原因吧!”
“夜橋,你清楚就好,若不是爺爺在意你,你覺得,我會讓你活到今天嗎?一個人三番四次忤逆我,卻依然能夠活著,在這個世界上也就只有你了!”
夜橋冷笑,“那我是不是還要謝謝你,謝你的不殺之恩!”
夜涼泉勾起唇角,露出了一抹邪魅的笑容,“不用,因為那也只是暫時的,你欠我的,我遲早會收回來,我親愛的弟弟?!?br/>
夜橋心里猛地一震,不過臉上卻依然保持淡定,“好啊,哥,我等著!”
夜涼泉轉(zhuǎn)身要走,卻被夜橋再次叫住,“既然都來了,難道不多坐一會兒嗎?”
“不了,我看你精神挺好的,你把藥喝了,抓緊養(yǎng)傷吧!”
“你以為喝了就會好嗎?”夜橋努力撐起身體,看著夜涼泉問道。
“當然!”
“可是你知道嗎?一個人若是心死了,那他無論吃什么,病都不會好。哥,生病的不止我一個人,你也病了,而且病的很嚴重,你的眼里除了顧彥洛,再看不見其他人,就因為我陷害他,所以你就替他打抱不平,不惜來打傷我!你的藥哪怕再好,它也治不好我早已千瘡百孔的心!”
夜涼泉那雙深邃的眼睛,閃過一絲波動,平靜道:“夜橋,你身體上的疼痛,我可以幫你,但是你心里上的痛,你就只能給我忍著,我這么說,你懂嗎?”
“我不懂,我為什么要懂,我只要清楚自己想要的是什么就可以了。”
夜涼泉無奈的搖搖頭,“橋,你這么騙自己有意思嗎?”
“哥,自從五年前你見了顧彥洛,你又何嘗清醒過,你難道就不是在自欺欺人嗎?
“我和你不同,感情這東西我可以收放自如,但你行嗎?”
“我”
“別勉強了,你要是能做到,你現(xiàn)在就不會躺在這兒了!”夜涼泉說的輕松隨意,并沒有半點諷刺的意味。
夜橋聽了默不作聲。
夜涼泉只是淡淡一笑,“對了,在我走之前,你是不是還有一樣東西沒交給我?”
夜橋不是很明白,“什么東西?”
“婚禮上的視頻原件,你先把那個交出來?!?br/>
夜橋聽了,不禁一陣冷笑,都到了這個時候,夜涼泉竟然還想著如何幫顧彥洛解決困局,他難道真的就看不到自己的心在滴血嗎,他怎么能這么殘忍的對自己!
夜橋扶著床沿,不停地冷笑,“好,真好,我給,我都給,夜涼泉你才是一個真正殺人不用刀子的人!”
夜涼泉拿到u盤后,沒有再多做停留,只給夜橋留下了一個毫不留戀的背影。
此時已經(jīng)是早上八點左右了,他掏出手機撥通了顧彥洛的電話,電話那端響了幾秒才接通,彥洛的聲音聽起來有幾分懶散,估計是還沒睡醒。
“喂,彥洛,你出來,我有樣東西要給你?!?br/>
“什么???”
“反正是對你很重要的!”
“嗯,那好吧,那就約在咖啡廳見吧!”
半小時后,顧彥洛開車到達咖啡廳。梁泉對他招了招手,“彥洛!”
“泉,打電話找我什么事???”
“這個給你!”梁泉將u盤放到顧彥洛面前。
“這是什么?”
“婚禮那天的視頻。”
顧彥洛臉色一沉,“你哪來的?”
“這你就別管了!”
“這個東西應該是在夜橋手里,你不可能拿到手?”
“你別管那么多了,反正我有我的辦法,你拿回去把它銷毀吧!我保證不會再有這種視頻流出了!”
顧彥洛手里緊緊握著那個u盤,“泉,你老實告訴我,你是不是拿什么東西和他做交換了,不然的話,他不可能把這個東西輕易地交給你,因為夜橋并不是用錢就能打發(fā)的人!”
梁泉低頭一笑,“你說的沒錯,用錢買的話,肯定是沒用的,因為夜橋不缺錢,但是,世上也有一種東西,是他夜橋用錢買不到的,那就是我涼泉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