捕魚比賽結(jié)束的轉(zhuǎn)天,一條陌生的信息發(fā)送到了顧瀟瀟手機上,有人約她在咖啡廳見面,說是有事情要談。
“這人還說,能不能看在上次請我們吃晚飯的面子上,去咖啡廳陪她聊一聊?!笔盏叫畔⒌臅r候顧瀟瀟才剛起床,她邊穿衣服邊給紀(jì)景曜念短信的內(nèi)容,“好奇怪呀這個人……”
連衣裙的拉鏈在背后,紀(jì)景曜忙探身過去幫她拉好,接著笑道:“我就說讓你不要急,這不,她就找上你了?!?br/>
“這人到底是誰呀?要真是有事相求,為什么不找你,偏偏約我呢?”
“去看看不就知道了?”說著紀(jì)景曜掀開被子下床,幫顧瀟瀟把鞋子拎了過來。
眼前一閃而過的白花花肉體讓顧瀟瀟頓時臉紅,她捂著眼睛別過頭去,“你,你把衣服穿好?!?br/>
紀(jì)景曜不答,將鞋子擺好后壞笑著又躺回了床上,“什么時候出發(fā)?我和你一起去?!?br/>
其實他知道短信是誰發(fā)給顧瀟瀟的。早在顧尹玲幫他們付清餐費的那一晚,紀(jì)景曜就打聽到了她的存在,更是把她在昱島上的行蹤摸得一清二楚,不過顧尹玲想什么,做什么都與紀(jì)景曜無關(guān),紀(jì)景曜也沒興趣管。
只要顧尹玲不做出傷害顧瀟瀟的事情,紀(jì)景曜便不會插手她的計劃。
“我又沒說要去,是不是壞人還不一定呢,為什么我要答應(yīng)她?”說罷顧瀟瀟滿不在乎地聳了聳肩,將手機丟到了床上。
紀(jì)景曜幼稚地用腳趾碰了碰她,解釋說:“人家都搬出晚餐的事了,我們要是不去的話,豈不是太不給面子了?”
“你好像很希望我去的樣子?”顧瀟瀟滿心疑惑道。
就見紀(jì)景曜滿臉鎮(zhèn)定回望著她,睜著眼睛胡謅說:“并不是,但我覺得我們應(yīng)該去見見她,至少當(dāng)面道個謝再走,免得以后欠她這個人情?!?br/>
他說的倒是很在理,顧瀟瀟想了想也對,最終同意了顧尹玲的邀約。
“對了,最近怎么都不見之前那位翻譯?”
“哪位?”
“就是上次,對你有意思那位女大學(xué)生……”顧瀟瀟實在不知道人家叫什么名字,只能這樣來代指她,希望紀(jì)景曜能懂。
紀(jì)景曜思考了一陣,淡淡地道:“以后你就會知道為什么了?!?br/>
“什么事情這么神秘?。俊鳖櫈t瀟似笑非笑地看了他一眼,接著掏出手機準(zhǔn)備給顧尹玲回復(fù)短信,“那我先去洗漱,我們十一點出發(fā)?”
“好?!?br/>
得到男人的同意后,顧瀟瀟站起身走去浴室,忽又覺得身后的紀(jì)景曜太過安靜,她回頭一看,那人竟然悠閑地翻了個身,抱著被子還打算再睡,她當(dāng)即道,“你還要睡?我們十一點就要出發(fā)了?!?br/>
“離出發(fā)還有一個小時,給我十分鐘就能穿好衣服出門,不急。”紀(jì)景曜埋頭在被子里,聲音都悶悶的。
聽他這么說顧瀟瀟突然覺得心中有些不平衡,于是走回床邊拉住了他的被子:“不可以!快點起床洗漱……”
被子下面露出一雙勾人心魄的眸子,紀(jì)景曜沙啞著嗓子問她:“真的不讓我睡?”
他這目光總讓顧瀟瀟有些害怕,于是顧瀟瀟沒什么底氣地重復(fù)說:“是,是?。∨K死了快點起床洗漱……”
話音剛落,男人“嘩啦”一下掀開被子站了起來,將她打橫抱起快步走進了浴室,“那我就先把你弄臟,然后和你一起洗干凈?!?br/>
等他倆一番打鬧完離開酒店已經(jīng)是兩小時之后了。顧尹玲耐性極好,她一直在咖啡廳等到十二點半,紀(jì)景曜和顧瀟瀟這才出現(xiàn)。
饒是正午日光毒辣,顧瀟瀟仍然穿著一件高領(lǐng)長袖襯衫搭配闊腿褲出門,還好來的路上車?yán)镉欣錃猓駝t她真要中暑了。
下車的時候,燥熱的溫度讓她下意識抬起手臂想擦擦額頭的汗珠,但襯衫是白色的,她不能這么做,抬起的手臂只好又放下。
“老婆,熱嗎?”紀(jì)景曜在一旁盯著她,沒忍住笑出了聲,氣得她狠狠踩了紀(jì)景曜一腳。
害她穿成這樣出門的始作俑者究竟誰誰?他怎么還有臉笑!
門口的臺階險些讓顧瀟瀟絆倒,紀(jì)景曜忙抱住她的腰讓她站穩(wěn),還順勢在她耳邊安慰道:“好了好了,別生氣,下次我輕一點好不好?”
被店員看得有些害羞,顧瀟瀟用手肘撞了一下他,佯裝泰然自若地走進了店里。
當(dāng)那個心心念念的身影再一次出現(xiàn)在眼前的時候,顧尹玲激動得手足無措,竟然直接端著咖啡杯站了起來,“瀟……顧小姐?!?br/>
顧瀟瀟愣了一下,停在了離桌子還有幾步路的地方,“怎么是你?”
她萬萬沒想到顧尹玲會出現(xiàn)在這里。
這么說來她早在幾天前就來到了昱島?海上餐廳是偶遇還是她一直在跟蹤自己?
“顧小姐,請坐,請坐?!鳖櫼峋咕o張得有些語無倫次了,她僵硬地笑著,示意顧瀟瀟落座。
紀(jì)景曜從她身后拍了她肩膀一下,兩人依次坐在了顧尹玲對面。
顧瀟瀟現(xiàn)在已經(jīng)確定了顧尹玲的身份,但她對顧尹玲并沒什么好臉色,她從心里還是不肯原諒這個女人的。
“顧小姐,這幾天在島上玩得怎么樣?蜜月旅行還順利……”
“顧女士約我來這里,是想談什么?”顧瀟瀟冷冷打斷了她。
顧尹玲神色一僵,微顫著端起咖啡杯喝了一口,囁嚅了半晌緩緩開口說:“瀟瀟,我更希望你叫我,媽媽?!?br/>
這兩個字突然觸及了顧瀟瀟的底線,她目光一寒,毫不猶豫地拒絕顧尹玲說:“我的母親是馬婆婆,不知道您是哪位?”
這話頓時讓顧尹玲陷入尷尬的境地,她苦笑著看了顧瀟瀟一眼,后者則是吝嗇到連一個眼神都不肯給她。顧尹玲從手包里掏出了幾份文件擺在桌上,如數(shù)珍寶地看著它們解釋說:“這是你的出生證明,還有當(dāng)年我們在福利院辦的手續(xù)。你看,你一歲時候的頭發(fā)我都還留著……”
泛黃的文件上那醒目的“福利院”三個大字深深刺痛了顧瀟瀟的雙眼,她沙啞著嗓子開口說:“你怎么能拿福利院的文件給我看?是要提醒我你當(dāng)年拋棄我的事實嗎?”3231
請多多指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