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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嘲弄的半掀著眸睫,貪心的人會連自己的親人都舍得當貨物賣掉,這樣的人不值得你跟著他身邊,將一袋子籌碼甩給了他,霸氣十足地宣布,“我買了?!?br/>
場主立刻眉開眼笑地接過那沉沉的籌碼,這下發(fā)財了,似乎沒注意到身旁那個少年受傷的眼神,以及,漸漸冷酷不再懦弱的神情。
我一笑,果然沒有看錯,這少年就跟兩年前的自己一模一樣,不過當時的自己沒有任何人幫助,卻被一個惡魔救了。
思緒瞬間回歸,然后走到少年面前,拍著他的肩膀,聲明道,“今后,不會有再讓你害怕的人存在,我買下你沒別的意思,你可以去做任何你想做的事,你也是自由的,去哪我都不會管你,你自己保重吧?!?br/>
說完我轉身就走,既然全身已經(jīng)空空如也,籌碼該用的也用完了,這邊也沒什么興趣了,直接去至尊包廂找杜仲。
走到門口,人還沒進去就聞到一股濃濃的血腥味,我頓了頓腳步,眉頭一皺,杜仲那家伙在搞什么,不會又在殺人吧?漸漸,我對于他殺人的這種行為似乎習慣了,嘆了一口氣,真可不是什么好習慣。
思及此,不再猶豫地推門而入。
包廂內(nèi)光線昏暗,看不清人什么樣,至少還知道包廂內(nèi)一共有四人。
兩人正壓制著其中一名男子,激烈的動作似乎在做著殘忍血腥的事,光聽那名男子凄慘的尖叫聲和骨折聲就讓人毛骨悚然。
到底,是誰在做這么殘忍的事?
而另外一人則獨自坐在沙發(fā)上休息,不用親自動手,而且拽得跟二百五似的,這個人肯定就是發(fā)號時令的頭頭。
我瞇起眼睛,如果沒猜錯的話,這人是。。。。。。
杜仲一手搭在沙發(fā)上,一手晃著玻璃杯,邪肆的目光落在我身上,慵懶且不失強勢地開口,“打算在那站到什么時候,等著我請你過來?”
一聽,我尋著聲音的方向走過去,到光線處一看,該死真的是他,這個惡魔又在折磨誰?
他挑唇道,“全部輸光了才回來的?”
我想也不想地違心說,“難道,你還指望我給你贏個一百萬回來?”
杜仲一頓,隨即,輕笑出聲,三分詭譎,七分邪魅,簡直酥到了骨子里。
別看他在笑,我是十分以及萬分地確定,他絕對不是在高興。
果然,他懶懶開口詢問,“剛剛賭場經(jīng)理來跟我說,有個女人用了百萬的籌碼贏翻了五十倍,而且連贏兩次,你說我該相信誰?”
我不悅地抽了抽鼻子,該死,那個礙眼的經(jīng)理簡直就是狗腿到了極致,我回得理直氣壯,“我買了個男人,把錢全花光了。”
見我這么誠實,杜仲也不再斤斤計較,畢竟給了她的錢就是她的,怎么花和他沒有關系。
就在這時,再傳來一聲砰的骨裂,伴隨著慘烈的叫聲,“杜仲你這個惡魔!你是真正的魔鬼!啊——”
聽得我雞皮疙瘩都聽來了,咬著唇角,悶悶說道,“如果你跟他有深仇大恨,與其折磨他不如一刀結果了他爽快。”
他一挑眉,倏爾笑了,勾起邪魅韻味的同時,竟殘忍得可怕,盯著我一字一句:“對著仇人心軟是禁忌,如果你還沒做好這種準備,那以后就不要提什么報仇!”
我瞬間噎住,別過臉倔強地咬唇,“如果要我用這種方法報仇,我做不到!”
干凈修長的手指扳過我的臉,斂下眸,嘴角一絲笑意,異常妖艷,“你,心軟了?!辈皇且苫螅强隙ǖ恼Z氣。
我拍開他的手,抬起頭目光冷絕,“少胡說八道!”
“那就證明給我看,我等著?!彼麘醒笱蟮睾攘艘豢诩t酒,漂亮的眸子帶著醺然醉意,然后,問道,“你知道,他是誰嗎?”
我不忍心地看了一眼那被收拾得慘不忍睹的男人,估計連他爹媽都不認得他了,就算我認識也分辨不出來是誰。
“他姓未。”
簡簡單單的三個字仿佛把我打入到了地獄,顫抖地走到了男人面前,然后,毆打男人的兩人停了下來,均看向沙發(fā)上的杜仲沒有接到任何指示,就等于不能輕舉妄動。
我看著男人面目全非的腫胖的臉,這么看是有幾分相似,兩年前,我和他還有一面之緣。
男人狼狽地死尸一般爬在地上,看到有人過來了,艱難地抬起鮮血橫流的臉,同時看向了我,顫動著下巴激動地說,“你!是你!竟然是你!”
我心里一顫,這聲音,不會有錯。
兩年前,他還高傲地替自己第三者的女兒賞了我一巴掌,那趾高氣昂、毫不心虛的樣子,我至今還記得,深深地印在腦海里。
我握緊了拳頭,如果沒有他這么寵著自己的女兒,慫恿她覬覦宋氏,未茵西不可能這么囂張,深深吸了口氣,既然你不仁,就別怪我不義。
走過去,用腳抬起了他的下巴,陰沉一笑,“幸虧你那兩年前的一巴掌,讓我至今還記得你。”
他掙扎著別開腦袋,不肯受這份屈辱,激動地尖叫起來,“果然是你,你這個賤婦,是你指使這些人讓我上套的,聯(lián)合起來耍詐讓我輸了一個億,然后,再想要我的命。你們,你們不得好死啊。。。。。。。啊——”
用不著我動手,身旁兩個杜仲的手下一人給了他一腳,我垂下睫毛,歪著頭睨他,“需不需要我把你的嘴縫起來,才不會像只狗一樣亂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