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焦急不安的在屋里走來走去,江承出去已經(jīng)快三個小時了,但到現(xiàn)在還沒有回來,打電話也沒有人接。
該不會是蘇心悅那邊出什么事了吧,我不由猜想。
“夫人,先吃點飯休息一會兒吧?!睆埳﹦竦?。
“我還不餓。”我搖頭道,目不轉睛的看著門外,確保江承回來我能第一時間看見他。
“夫人,我說句話您可別覺得難聽?!?br/>
“張嫂你有什么話就說吧。”我隨意道。
張嫂思索片刻,將嘴里的話如倒豆子一般吐出來。
“蘇小姐結婚對你和少爺而言是好事,她一個未嫁的姑娘,整天纏著少爺,這樣下去也不是辦法?!?br/>
我皺起了眉,其實蘇心悅是不是結婚,嫁給誰對我而言都不重要,主要是擔心江承去找蘇心悅想做什么。
“這件事我心里有數(shù)?!?br/>
聽到這話,張嫂眉開眼笑,“夫人您可要勸著少爺,讓他不要再管這件事了。”
這話我就當做沒聽到,在蘇心悅這件事上,江承永遠不可能聽我的話。
不然也不會知道她要嫁人后,這樣的心急如焚。
江承差不多是半夜才回來的,他剛進到屋里,我就聽見了聲音。
我睜開眼睛坐在來,沒有錯過江承臉上的失落和疲憊。
“吵醒你了?”江承沙啞著嗓子問。
“沒有,我很擔心你,打你電話也沒有人接?!?br/>
我沒有問蘇心悅的事,因為如果江承想告訴我,不需要我問就會說。
而不想告訴我時,我說破了嘴他都不會理。
沉默了片刻,江承緩緩道:“我去找了心悅,結婚的事是真的。”
“自愿的?”我疑惑問。
江承的目光暗淡下來,并沒有回答,但他的表情已經(jīng)告訴了我是自愿的。
突然搞不懂她想做什么了,我不信她真的會看上周總那樣的人。
這件事太奇怪,我總覺得她在預謀什么一樣。
片刻后江承換上睡衣躺在我的身側,淡淡道:“睡吧?!?br/>
透過窗外細微的月光,我看著江承的臉,不禁沉思起來。
蘇心悅要結婚這事一天一個變化,等著第二天的時候,婚期便基本確定了,就在半個月之后。
眼看他們這么著急結婚,更讓我心存懷疑,覺得蘇心悅不安好心。
而江承自那天去找過蘇心悅后,便不再管這件事,每天只要下班就會回來,也沒有和她有過聯(lián)系。
好幾次我無意間看見蘇心悅打來電話,江承也沒有接,就那樣任由手機響著。
對于這件事上,要是江承很憤怒,我到覺得正常。
可他現(xiàn)在這樣平靜,我不由好奇那天他和蘇心悅到底說了什么。
但我好奇歸好奇,這件事并沒有去問他。
我心里明白,在對于蘇心悅這件事上,江承有他自己的考量,并不希望我過多的指手畫腳。
在這其中,我也和蘇心媛聯(lián)系過。
不過據(jù)她所說,是周總突然上門提親,說要娶蘇心悅。
蘇父本來就想把蘇心媛嫁出去,現(xiàn)在正好有人送上門來,而且家產(chǎn)豐厚,加上當時蘇心悅也沒有拒絕,就同意了這件事。
至于周總都足以做蘇心悅父親這件事,蘇父根本沒有放在心上。
我聽到這件事時暗自心驚,蘇父不喜歡蘇心悅是廣為人知的事,但在她的終身大事上還這樣隨意,已經(jīng)不是普通的不喜歡了。
但這是蘇家的家事,根本輪不到我這個外人質疑。
就這樣,時間一晃而過,很快便到了蘇心悅出嫁的日子。
婚禮在蘇家舉行,蘇父廣撒貼,基本上海市有名有姓的人都邀請到了,我和江承也在其中。
而更讓我驚訝的事,雷恩也來了。
看見他后,我對江承說了一聲,而后朝他走去。
“你怎么也來了?”
“蘇小姐的婚紗用的是唯一,所以也邀請我們來了?!崩锥鹘忉尩馈?br/>
“你怎么沒給我說過?”我震驚不已。
雷恩面不改色,緩緩說:“在我眼里蘇小姐和普通客人沒什么區(qū)別?!?br/>
我反應過來是自己太過敏感,于是解釋說:“我沒有責怪你的意思,就是有些驚訝?!?br/>
“我明白你的意思?!崩锥鞯φf。
正在我們說著的時候,蘇心媛也來了。今天是蘇心悅的婚禮,但她也盛裝打扮了一番。
經(jīng)典的黑色抹胸長裙,上手帶著黑色鏤空雕花手套,頭發(fā)散開在腦后,而后從耳朵兩側各分出一股,編成辮子梳回腦后,再用水晶發(fā)夾卡住。
修長的脖子上帶著一串寶石項鏈,更顯得脖子白皙,整個人迎風而戰(zhàn),猶如一只高貴的黑天鵝。
高貴、典雅、讓人移不開眼。
忽地,她烈焰紅唇輕輕勾起,臉上露出蠱惑眾生的笑容。
蘇心媛是我見過的人中最漂亮的,這么久以來,能和她平分秋色的基本沒有。
真的,造物主有時候很偏心,不僅給了一個人完美的身體,還會給她富裕家庭,以及聰明的頭腦。
比如江承,比如蘇心媛……
然后在對比一下自己,怎一個心酸了得。
不過在看見蘇心媛走來的那一刻,雷恩的眸中劃過驚艷,我心里好受多了,雖然很快被他隱去。
“你今天穿得可真漂亮?!蔽矣芍缘母锌?。
“今天是蘇家的大日子,怎么說也不能太過隨便。”說著她的眼睛快速掃了雷恩一眼。
我心里暗笑,是因為知道雷恩要來才穿得這樣漂亮,還是因為別的,恐怖只有她自己知道了。
“你們先聊,我去找個朋友?!庇形疫@個燈泡在,只怕兩人都放不開。
臨走時我對蘇心媛使了個眼色,暗示她加油。
蘇家今天來的人比蘇心悅生日時來的不知道多了多少,走到哪里都是人,談論的內容都是關于這場婚禮的。
但無一例外,都是在可惜蘇心悅嫁給了這樣的男人。
甚至還有人在大膽的猜測,是不是蘇家要不行了,所以才會讓蘇心悅嫁人。
聽到她們說的熱火朝天,我不禁笑了笑。
如果真是蘇家不行了,大可以向江承求救。
不過蘇家沒有,就知道與這件事無關。
我正聽得津津有味,忽地聽見身后傳來一陣沉悶的腳步聲。
我猛地回頭,看見是白燁后,頓時松了口氣。
“你在這里鬼鬼祟祟做什么?”白燁看了眼不遠處說話的兩人問。
“誰鬼鬼祟祟了,我不過是站在這里休息一下?!?br/>
“難道沒有人告訴你,你說謊的時候眼珠會亂動嗎?”
“有嗎?”我下意識的反問。
聽到白燁的輕笑聲,我反應過來自己被他耍了,不由瞪了他一眼。
“好了,不逗你了?!卑谉畹纳裆龅貒烂C起來,“跟我來,我有事和你說?!?br/>
我和白燁來到一個無人的角落,但他一直不說話,僅僅是目不轉睛的看著我。
片刻后,我催促道:“你想給我說什么?是不是出事了?”
“我最近想了很多,江承不適合你,還是希望你能重新考慮一下。”
我皺眉道:“江承是不是適合我,我心里很清楚?!?br/>
“若瑤?!卑谉钭ブ业募绨颍爱斁终呙?,旁觀者清,你深陷其中當然看不見不好的地方,但是我看見了?!?br/>
我掙脫開白燁的手,不悅說:“和我過一輩子的人是江承,他對我如何,只有我自己知道,不需要別人置喙。”
“你會后悔的?!?br/>
“就算以后后悔也是我自己的選擇,怨不得旁人?!?br/>
我不明白白燁怎么突然又給我說這些話,但我很清楚自己的選擇。
我愛江承,也不想離開他。
“白燁,我當你是我的朋友,這些話我以后不想再聽見了,不然到時候我們連朋友也做不成?!蔽乙е秸f。