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凝屏住呼吸,不解的看著北邪,北邪故意道:“先不說你笨不笨了,你打算扛到什么時候?”
“快了,我算了算時間,戰(zhàn)弈辰大概還有半個小時就到了,江曄峰是為了對付我們倆才激海倫公主這么做的,我敢保證,他肯定就在附近?!?br/>
“我的人都在附近搜尋好幾遍了,沒看到什么可疑之人?!?br/>
“那他就隱藏在海倫公主的那些保鏢里?!眴棠侥絿烂C道,“祖宗,咱們可說好了的,一個也不能放跑了?!?br/>
“老子都快成你和戰(zhàn)弈辰的手下了。你們?nèi)w的人,你怎么不通知?”
“有內(nèi)奸,我不想驚動了司徒家?!眴棠侥胶啙嵔忉屃艘痪?。
“祖宗你想得真周到,那你打算怎么報答我?”
喬慕慕徹底無語了。
她現(xiàn)在被掛在一百多米的高空上,這廝還問報答?
“你可以滾了。”
“老子滾了,誰幫你?”
“戰(zhàn)弈辰很快就到了,我不要你幫了?!?br/>
“小氣吧啦的,和你男人一樣,我就說,我沒能力幫你,他直接掛了我電話?!?br/>
喬慕慕囧了囧,激動道:“戰(zhàn)弈辰聯(lián)系你了?”
“那是自然,在這天海市,也只有老子才有能力幫你了?!?br/>
“你就自戀吧?!眴棠侥狡财沧欤伙L吹得臉上跟刀割似的疼,“北邪,我和你說真的,海倫公主不殺我,但少不得有別人要放冷槍,你可得……”
“放心吧,你身邊那個初七我都已經(jīng)送到里面了,還有就是風行烈,也來了的?!?br/>
“風行烈?”
“戰(zhàn)弈辰讓他來的吧,我上樓時收到的消息,你淡定,你這條小命誰也拿不走?!?br/>
喬慕慕默了默,隨即語氣莫名道:“我怕死的很,是兄弟就保護好我?!?br/>
“哧哧,那么怕死還敢把自己陷入這么危險的圈套中,有你的?!?br/>
喬慕慕懶得解釋了。
她要是不這么做,怎么可能找到江曄峰的把柄?
她料定江曄峰肯定會忍不住出手的,盡管戰(zhàn)弈辰的辦法更穩(wěn)妥,但她必須試一試,鋌而走險一波。
自從知道江曄峰就是殺害她的養(yǎng)父母、她的親生父母的罪魁禍首,她就沒有一晚上睡得安寧的,她必須做點什么才能安心。
北邪關(guān)掉了耳機的聯(lián)絡(luò)器,似笑非笑的看著懷里的女人,“現(xiàn)在放心了嗎?還覺得我是個無情無義的男人嗎?”
“屬下不敢?!?br/>
“我說了,以后你不再是我的護衛(wèi),別再自稱屬下了。”
冷凝心頭一動,認認真真的盯著男人,“主子早就已經(jīng)在幫慕兒小姐了,為什么會提出那樣的要求?”
“你不肯就范,我只能這么做了。你現(xiàn)在反悔還來得及?!?br/>
北邪說著,心里有點不確定。
要是這小女人真的反悔,他是不是得想新法子?
“我……”冷凝結(jié)巴了會兒,“我、我也不知道?!?br/>
“不知道?”北邪挑眉,突然湊到她面前,眼底泛起一陣瀲滟的笑意,“你一直都很喜歡我,我知道?!?br/>
冷凝的臉騰地一下紅了。
“別胡思亂想了,以后只要你乖乖留在我身邊,我一定好好對你?!北毙罢Z氣凝重道。
冷凝跟了他這么多年,自然知道他不是在開玩笑。
他真的對會自己好嗎?還是只是一時興起,就像他喜歡上別的女人那般,他身邊的女人都和寵物差不多,有了他的疼愛便足夠,其他的誰也不敢多想。
包括冷凝,也不敢想所謂的兩人未來。
“怎么,不樂意?”北邪捏著她的下巴,皺著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