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默,跟易青離婚,回到我身邊,我可以既往不咎?!?br/>
雖然溫陸離眼神溫柔,帶著滿滿的情意,但白默內(nèi)心卻非常抵觸。
“不可能?!?br/>
溫陸離朝外面招手,只見剩下的三名存活者被帶了進來。
韓序身上有傷,雖然恢復(fù)的很好,但這次只是指揮行動,沒想到竟發(fā)生了嚴重失誤。
“放了他們?!?br/>
“你都自身難保,還管的了他們?”
“他們是我的兄弟!”
白默出人意料的突然朝著溫陸離手下沖去,眼見刀尖即將劃過那人脖子,身后突然傳來凌厲的破空聲。
她下意識低頭奪過,‘咔嚓’一聲,透明的玻璃酒杯摔落在地,破裂成碎片。
“阿信!”
“是”!阿信慣會察言觀色,立即接收到溫陸離的意思。
拔出槍朝著白默緩步走去,“火羽,放下刀?!?br/>
“老大!你走!別管我們!”白默的其中一名手下氣若游絲的說道。
阿信揚起手,立即有人掰開那人的嘴,拔出刀準備割掉他的舌頭。
“住手!”
白默咬緊牙關(guān),將匕首扔在了溫陸離面前的地板上。
后者唇角微微揚起,滿意的笑道,“別緊張,坐吧?!?br/>
溫陸離重新倒了兩杯紅酒,抬手示意白默坐下。
“你到底想怎么樣!”白默警惕的盯著他。
“你不是要跟我宣戰(zhàn)嗎?畏懼于我又怎么報仇?”
“你該死!”
“你真的很自負,請你過來只是想知道你對警方透露了什么消息?!?br/>
“自然是該說的,不該說的都說了?!?br/>
溫陸離撫摸著酒杯邊沿,“你膽子何時變得這么大?不怕我對白家動手嗎?”
“你敢!”
“自信是好事,可是你未免太看得起自己了!”
招了招手,示意白默過來,但她卻站在原地沒有動彈。
“我勸你乖一點,不然他們被削成人棍,就有點血腥了?!?br/>
白默臉色慘白,站在原地,額上冷汗涔涔。
“放他們走!”
溫陸離沒有應(yīng)聲,只是淡淡的看著她。
白默深吸一口氣,坐在了他的身邊。
溫陸離輕笑,攬住她的肩膀在她唇角輕吻,后者眼神嫌棄的避開。
眸中溫柔逐漸褪去,挾制住她的腰身,禁錮在沙發(fā)上開始瘋狂熱吻。
白默眼神帶著恨意,看著自己手下傷痛的目光,緊握的雙拳逐漸松開。
許久后溫陸離才松開了她,“阿信,把這三位小兄弟送下去,外面處理干凈,另外叫樓下那些人離開小區(qū)?!?br/>
“是!”
等其他人離開,白默使勁將他推開,厭惡的擦了擦唇瓣。
“小默啊,雖然你這次聰明了一點,知道帶人前來赴約,只可惜出師未捷身先死,用別人的性命為你的任性買單,感覺如何?”
溫陸離突然看向某個方向,白默順著他的視線望去,發(fā)現(xiàn)了一個針孔攝像頭。
“無恥!”
白默氣憤不已,伸手想要給他一巴掌,卻被溫陸離回握住。
“給你最后一次機會,跟易青離婚?!?br/>
“不可能!”
“很好?!睖仃戨x打開手機,將阿信剪輯過后發(fā)來的視頻播放,隨即按下轉(zhuǎn)發(fā),白默看著那組陌生的號碼,頓時慌了。
是易青!
“住手!”
只可惜為時已晚,溫陸離已經(jīng)將視頻發(fā)了過去。
挾制住白默雙手,朝著她白皙的脖頸處吻了過來,刺痛的感覺令白默恢復(fù)神智,即使明知打不過,她也必須反擊,眼角瞥到地面上的匕首,抬腳朝著溫陸離身下踹去,在他躲避時,就地一翻滾,拿回了自己的武器。
溫陸離眼角微微瞇起,拿出槍對準了她。
“我已經(jīng)將SUN的所有秘密都交給了警方,就算我死了,有阿青在,你們整個組織都要一起給我陪葬!”
“不準提他!”溫陸離怒吼道,狠狠一巴掌甩在了她臉色。
白默擦掉嘴角血跡,掙扎著起身,嘲諷地笑道。
“溫陸離,其實你的本性不過是個懦夫,你害怕失去一切,可是所有人都要丟棄你。比如小笙和溫亞軒,比如當年拋棄你的父母,又或者是現(xiàn)在悉心培養(yǎng)你的亞倫,在他眼里你不過是棋子罷了。就算你贏了,你獲得了無盡的權(quán)力,可是到頭來,你還是什么都沒有。”
溫陸離眼神終于發(fā)生了變化,扣動扳機,對準白默方向開出了一槍。
可他還是沒能狠下心,方向偏離了一點,擦著她頭頂?shù)陌l(fā)絲飛了過去,白色的墻壁上留下深邃的彈孔,彈殼落地發(fā)出清脆的響聲。
“滾!”
白默剛松了一口氣,只聽他繼續(xù)說道。
“下次見面,我們便是敵人,我不會再手下留情?!?br/>
她沒有應(yīng)聲,迫不及待朝著外面走去。
阿信一直在外面守著,見白默離開,他立即走了進來。
“離少,火羽她......”
“讓她走?!?br/>
“是?!?br/>
“離少,您既然擔心亞倫對她下手,從B市趕來保護她的安危,又何必到做如此地步?!?br/>
溫陸離揉了揉眉心,想起之前他跟隨白默去往醫(yī)院,兩人病房內(nèi)的親昵,引發(fā)了他的嫉妒心......
“我跟她不是一路人,跟我撇清關(guān)系作為對立面也好,父親也不用擔心我因她動情,而想要下殺手?!?br/>
“可是火羽爆出了我們的內(nèi)部信息,連累多名成員被捕,這筆賬一定會算在她的頭上?!?br/>
“沒關(guān)系,多派些人手在她身邊護著?!?br/>
阿信始終不甘心,“您剛才派人殺了她十多個手下,就算您對她再好,也不會領(lǐng)情的!”
“多嘴!”
......
白默下了樓后,有種劫后重生的狂喜感,對付陸離這人最適合以毒攻毒,若是服軟,他一定會得寸進尺,若是要找他拼命,結(jié)局一定死的很慘。
她現(xiàn)在頭很暈,不適合開車,萬一出事就糟糕了。
考慮再三,于是徒步朝著外面走去。
剛接近小區(qū)門口,只見一輛黑色的跑車朝著她的方向駛來。
白默目瞪口呆,剛脫離虎口,難道又要被車撞死了嗎?
仔細一看,原來是易青來了。
白默頓時松了一口氣,剛才跟溫陸離打斗時,她的額頭磕到了地板,傷口崩裂了,此刻更是血流不止。
頂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