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離開
“,”云驍攤了攤手,看來,他和孫倩又鬧掰了,這樣是最好的,“不過,我得提醒你,最近老爺子身體是越來越差勁了,之所以還撐著一口氣,無非就是想看到你娶妻生子還有你姑媽那邊,可是一直都虎視眈眈著呢,小心她鉆空子?!?br/>
“呵,你覺得她會是我的對手?”
歐爵此刻似乎已經(jīng)有些醉了,寒冰般的眼眸頓時也蒙上了一層迷霧,碎星般的光芒在眼底浮浮沉沉著,他一手微微撐在腦袋上,模樣有些慵懶,周身的氣勢卻是凜然,宛如至高的王者,睥睨天下。
聽到他的話,云驍頓時搖了搖頭,將杯中剩下的酒喝光:“爵,你喝醉了,我送你回去?!?br/>
說著便上前拉起他的胳膊,往肩上一放,歐爵的腳下頓時一個踉蹌,整個人都靠在了云驍?shù)募珙^。
“我才沒醉!”
他說得快速又果決,云驍頓時有些哭笑不得的搖了搖頭,嘆了口氣:“好,好,你沒醉!”
都這樣了,還說沒醉,從進來到出門不過十分鐘,這人看來真的有心事。
將人扛進了歐爵的車內(nèi),云驍這才松了一口氣,沒想到,他的份量還挺重的!
他將車門關(guān)上后,繞過車身,坐上駕駛座,替歐爵系好了安全帶。
好在,他醉酒后,酒品很好,并沒有像一般人一樣鬧騰,而是沉沉的睡著了過去。
云驍踩下了油門,車子緩緩開動,往別墅中開去。
別墅里。
葉挽歌已經(jīng)將所有的菜肴都準(zhǔn)備上桌了,看了看時間,已經(jīng)差不多六七點了,他竟還沒回來
該不會不回來了吧?
要是這樣,她做的這些豈不是全都浪費了?
正在她心里腹誹的時候,外面響起了車輪摩擦地面的聲音,她也松了口氣,走到了門外,看到云驍將歐爵扶下車的時候,眉頭不由微微皺起。
這是
喝酒去了?
濃濃的酒精味從他的身上散發(fā)了出來,甚至還有一股刺鼻的香水味
光是想想,她也猜出來了,他是去了什么地方,果然,男人都是一樣的,不管表面看上去多么的不近女色,實際上呢?
這一刻,不知為什么,突然間對歐爵無比的失望。
“孫小姐?!?br/>
云驍看到她后,朝著她淡淡的笑了笑,鏡片后的雙眸閃爍著一片防備與疏離:“爵喝醉了,恐怕要麻煩你照顧了?!?br/>
葉挽歌的眼眸微微斂下,看不清具體的神色,只是輕應(yīng)了一聲,將歐爵從他手上接過去。
她知道云驍、慕辰甚至是別墅中的管家對自己都有一股濃濃的敵意,然而,她也不關(guān)心這些,只是當(dāng)看到這樣的歐爵的時候,心里依舊有些不是滋味。
準(zhǔn)備了一桌子的菜,等他回來,結(jié)果
他卻喝醉了,好像還和其他的女人膩歪在了一起,既然如此,為什么不干脆在外面呆著呢?是想要刺激她,告訴她,他壓根一丁點都不在意她?
沒關(guān)系,她也不在意這一點。
反正過了今晚后,她是她,他是他,都一樣,各自在各自的世界里,安穩(wěn)、不留戀。
葉挽歌絲毫沒察覺出來,她這正是在意他的征兆。
“等等?!?br/>
忽然,云驍清冽的聲音在葉挽歌身后響起,她沒有轉(zhuǎn)身,只是頓住了腳步,想聽聽看,他到底要說些什么。
“孫小姐,你最好是不要妄想傷害爵?!?br/>
呵,慕辰也給過同樣的警告呢。
可,注定,她會間接的傷到他吧,畢竟她做了自己最不愿做的事,那就是欺騙。
葉挽歌朝他點了點頭,沉默的將歐爵扶過來,帶到了二樓臥室中,將他整個人都丟到了大床上,光是這一系列的動作就已經(jīng)讓她氣喘吁吁了。
然而,還沒等她緩過氣來,躺在床上的男人卻如同剛剛蘇醒的獸,黑瞳驟然發(fā)亮,將她的手一拉,整個人撲倒在他身上,柔軟與堅硬的碰撞,瞬間便擦出了激烈的火花。
那雙深邃的眼眸幽幽沉沉、深不見底,仿佛下一秒就要將她吞噬得一干二凈,她則是微微瞠大了眼眸,呼吸也變得急促,周圍的溫度一瞬間迅速爬升。
“先、先生”
“孫倩?”他的聲音帶著情欲的磁性與沙啞,漂亮的喉結(jié)上下滑動著,“你這是在投懷送抱嗎?”
“不、不是,先生,你醉了,可不可以先放開我?”
葉挽歌感覺到他那里的動靜,整個身子更是緊繃了起來,渾身的毛孔都報著警,手才在他胸口撐起,他卻忽然間低吼了一聲,翻身將她壓在了底下,含著濃烈酒精的唇,不由激烈的磨碾著她的粉嫩。
他本來在看到她后就已經(jīng)有些按耐不住了,偏偏她還在這時候,碰觸他的身體,無異于是火上澆油。
她還沒有反應(yīng)過來是怎么回事,男人已經(jīng)急不可耐的將兩人身上的衣服通通都丟到了一旁,肆無忌憚的在她身上攻城掠地。
如果說一開始,她還能清醒的話,后來卻徹底的沉淪在了他的動作之下,整個人都癱軟在他懷中
當(dāng)歐爵抵住她的時候,葉挽歌渾身一個激靈,她猛地將歐爵推開,逃到了浴室里面。
她打開了花灑,沖刷著自己的身體。
熱水從頭不斷的淋下,思維似乎也清晰了不少,他怎么能在碰了其他女人的情況下還對她做出那樣的行為
即使,他再看輕她,她也不該看輕自己。
而在剛才,她竟因一時歡愉便差一些就忘了自己的身份了
洗完澡后,她換上一身長款真絲睡衣,走了出來,只見歐爵還是保持著原來趴著的姿勢,已經(jīng)睡著了。
嘴角不自覺的抽了抽,站在床邊盯著他的俊顏看了好一會兒,才越過他,往床的另一邊爬去。
這種人,就讓他冷上一整晚好了,就算是感冒了也活該,她才不會內(nèi)疚!
心里雖然這么想著,可葉挽歌的眼眸卻時不時的瞟向旁邊的男人一眼,微微撐起,看向旁邊的男人,心里有事,自然翻來覆去的睡不著。
最后,她還是翻身下了床,輕手輕腳的走出了臥室,去樓下熬了一份醒酒湯上來給他喝。
好在,這一回他還算是配合,碗送到了他的薄唇邊,他就微微張開唇,將湯通通都喝了下去。
“便宜你了!”
只有在他睡著的時候,葉挽歌才敢這么大膽。
把空碗放到一邊后,她又將他的外套、鞋子等等也都脫了下來,將被子蓋在了他身上,之后,她才舒了一口氣,沉沉的睡著。
明天開始就是新的一天了,她也將離開這里,與他再也沒有交集。
第二天,葉挽歌醒來后,歐爵還睡得很沉,她深深地看了他一眼后,隨后離開了房間。
來這里的時候,她什么也沒有離開的時候,她也不會帶走任何屬于“孫倩”的東西
離開歐爵的別墅之前,她就已經(jīng)投了幾個簡歷到各個公司,雖然基本上都已經(jīng)石沉大海,她現(xiàn)在的當(dāng)務(wù)之急,是要快些找到一份能包吃住的工作,不然,她連落腳之處都找不到。
葉挽歌才剛剛走到樓下,就遇到了管家,他仍是那樣可刻板,走到她的面前,一臉嚴(yán)肅:“昨天晚上,先生他喝醉了?”
“嗯,我和他約好的時間已經(jīng)到了,今天我就會離開這邊,差的醫(yī)藥費,就先給您吧!”
為了以防萬一,她將卡上的錢取出來,將錢裝在了一個黃色的小信封里,遞到了管家那邊。
“這個錢,恐怕孫小姐要親自交到先生手上才行!”
管家并沒有接過那個信封,先生的東西,他們下人從來不敢輕易接手的。
更何況只是錢?
不過,孫倩能走,倒是一件他樂得輕松的事。
葉挽歌皺了皺眉,她將信封放在了沙發(fā)前的茶幾上。她不想繼續(xù)留在這里,等會省得讓人以為她有多留戀這里的一切。
放下后,微微朝著管家點了點頭,轉(zhuǎn)身往外面走去,沒有絲毫猶豫。
管家看著她決然離開的背影,又看了看放在茶幾上的那個信封,微微瞇了瞇眸子,便緩緩地轉(zhuǎn)身往樓上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