造不出來,但是這個核除是真的有用,畢竟生態(tài)系統(tǒng)是循環(huán)的,就算你設立無人區(qū)進行核實驗,但誰知道有沒有什么暗中的循環(huán)把污染傳到外界,而且核實驗產(chǎn)生的輻射會讓動植物變異,萬一里面突變出來一個怪物,怎么辦?
用一句話來總結,就是能消除核污染,就盡力消除,不要讓它留著。
鑒于此,世上的有核國家都紛紛向布吉島表明態(tài)度,想要更多的核除,用于消除核實驗、核發(fā)電等過程中的核污染。
對此,江顯洋輕描淡寫地回了一句:“等布吉島上的戰(zhàn)備狀態(tài)解除之后再說吧?!?br/>
而此時的鷹國異常地尷尬,無論是政府還是民眾。
對政府來說,他們之前僅僅是因為外星飛船而注意到了布吉島,但打心底里,壓根沒有把布吉島放在心眼里,所以才有了核威懾。
但現(xiàn)在他們尷尬了,布吉島擁有了核武器,之前的核威懾不攻自破,并且以后的他們必須把布吉島放在一個對手的位置上,畢竟一旦擁有了核武器,就等于擁有毀滅這個世界的能力。
對民眾來說,之前因為政府以及媒體引導的輿論,他們對布吉島也極為輕視,所以對江顯洋搞的罵人貼也怒不可遏。
但是現(xiàn)在即使江顯洋在罵人貼說什么,他們也不會回了,一來確實罵不過,二來之前滿屏刷的“有辦法把核彈研制出來!”,打得他們的臉很疼,所以他們不敢再說什么,害怕再一次被打臉。
......
而此刻的布吉島正在召開一個無比重要的大會,后世的史學家們稱它為“定國會議”。
“江首長,我們布吉島已經(jīng)擁有核彈,并且我們在島上也有完整的商業(yè)鏈,管理上也有雛形的管理制度,我覺得我們完全可以成立一個國家?!甭赌瓤粗@洋說道。
“我不同意,我們成立一個軍事基地,就已經(jīng)受到這么多的阻力了,若是成立一個國家,豈不是阻力會更多?”李璐當即反對道,在趙家被滅,丈夫的仇被報之后,她不再像以前那樣復仇心切,變得沉穩(wěn)起來。
“我們之前之所以會面臨這么多阻力,完全是鷹國眼饞我們的外星飛船,但現(xiàn)如今我們已經(jīng)擁有了核彈,哪怕是鷹國也不敢輕舉妄動?!甭赌然氐馈?br/>
“那也會惹來更多的關注,現(xiàn)在我們要做的事情就是低調,讓他們不要再打擾我們布吉島。畢竟我們最初建立軍事基地的目的,只是為了更強大,不讓別人欺負,而非惹來更多的不必要的關注?!崩铊凑f道。
“這......”露娜沒有想到李璐會這么反對,畢竟李璐曾經(jīng)也是燕京二流家族的一員,受到的家國教育也不少,雖然因為報復,這種情結淡了不少,但好歹還是存在的。
見說不動李璐,露娜當即看向開會的其它人,說道:“那江首長,你是怎么想的?其它人呢?”
“露娜小姐,請問你認為我們成立的國家叫什么?領土是那些?”周志斌說道。
露娜想都沒想,直接脫口而出,說道:“當然叫布吉國啊,領土自然是布吉國的原有領土。”
誰知道露娜這話一出,在場的人都強忍著笑意,讓自己不笑出來。
“露娜小姐,你該不是還在做復國的美夢嗎?還幻想自己做公主?”李璐毫不客氣地說道,自己有家難回的時候,也頂多想的是復仇,從來沒有想到回到趙家。
“這......”露娜沒有想到眾人的反應會是這樣,于是她將目光看向了江顯洋。
江顯洋倒沒有笑,因為露娜心中的追求從來沒有消失過,即使當她被送入玩樂宮之時,她也只有覺得絕望而已,但追求依然沒有變。
通過動物的觀察,每天晚上,她都會面對著布吉國的地圖陷入沉思,甚至有時候她還會不知不覺中流出眼淚來,而且她的胸是真的......咳咳,說到哪了?
“這件事就頓時放到這里吧,以后再說。”江顯洋說道。
會議就這么結束了,但很快一件事的發(fā)生,讓這場會議重新召開。
正如日根在侵略華國之后,并沒有直接接管,而是扶持了偽滿洲這個傀儡政府。
同理,鷹國在侵略布吉國后,也沒有直接接管,畢竟他們名義上只是搜查危險化學品,要是直接接管,那“侵略”這頂帽子就坐實了。
于是,鷹國扶持了其中一個軍事集團為傀儡政府,雖然鷹國沒有明說,但傀儡政府的領導人卻清楚地知道鷹國的意思。
所以,在立國之后,他們立即宣稱布吉島是他們的領土,并且不承認前政府與江顯洋簽訂的租賃合同。
他們的說法自然得到了鷹國、牛國、袋鼠國等六個聯(lián)合部隊組成國的宣傳,這些國家自知與布吉島鬧僵了,在布吉島上得不到什么東西,從之前沒有得到布吉島送的核除就可以看出來。
于是,他們一不做二不休,直接決定黑死布吉島。
而最為活躍的就是鷹國,川朗普是恨死布吉島,畢竟鷹國的高速發(fā)展正是由于外星信息的破解,現(xiàn)在外星信息沒了,鷹國能不能高速發(fā)展成為了一個問題。
所以不論黨內(nèi)黨外,還是國會、法院都在考慮怎么彈劾他,這樣一來他對布吉島能不恨嗎?
至于鷹國民眾表現(xiàn)的也很活躍,畢竟那個罵人貼,幾乎是全民參與。
放以前,他們還會擔心會不會有海神的懲罰,但現(xiàn)在,海神都是虛無縹緲的,他們完全不在乎,他們在乎的是自己竟然被罵了,被罵了!
于是在黑布吉島的道路上,鷹國民眾也毫不示弱地參與進來了。
至于世界其它國家,大多數(shù)處于觀望狀態(tài),畢竟不論是核除,還是水壓膜,抑或是圣劍魚,都是他們想要的,他們犯不著惹布吉島。
本來他們黑就黑吧,江顯洋也不在乎什么,但有一件事情的發(fā)生,卻讓江顯洋不得不在乎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