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符老祖聽到蕭瑞說,要把養(yǎng)魂木扔進廁所馬桶里,立刻急了。
要知道丹符老祖為人雖然猥瑣了點,但是不妨礙他是個如假包換的潔癖,他不僅潔癖,而且很嚴重,嚴重到每次煉丹,每次制符,甚至每次修煉前都要洗手三次。
因此,丹符老祖聞聽蕭瑞的話,沒有一刻停留,立刻從養(yǎng)魂木中轉(zhuǎn)移到蕭瑞的腦子里。
這小子也太妖孽了,這么壞的鬼主意是怎么想出來的啊,真要是被扔進廁所馬桶,這千年的道行不是毀于一旦,萬一被人知道了還不丟死人啊。
蕭瑞問道:“我不管什么好消息還是壞消息,你說實話,是不是只有這一套感悟靈氣的功法啊?”
丹符老祖已經(jīng)進了蕭瑞的腦子,自然不能再與蕭瑞在他清醒的狀態(tài)下交流,蕭瑞自然沒有的到任何回答。
蕭瑞拍拍養(yǎng)魂木,又問了一遍,丹符老祖還是沒有回答,蕭瑞立刻明白過來,丹符老祖這是怕被扔進廁所馬桶里,應(yīng)該已經(jīng)躲回自己腦子里去了。
屋子里一片安靜,蕭瑞的酸疼基本上已經(jīng)消失了,他之所以說這樣的話威脅丹符老祖,就是覺得他被丹符老祖給陰了一把,心里不爽,現(xiàn)在丹符老祖怕成這個樣子,氣也就消了大半。
蕭瑞說道:“算了,丹老爺子,你快回到養(yǎng)魂木里去吧,我答應(yīng)你不把養(yǎng)魂木扔進馬桶里就是了?!?br/>
丹符老祖對蕭瑞的話有點將信將疑,但是顯然他也不能永遠待在蕭瑞腦子里吧,所以他還是回到了黑龍鎮(zhèn)紙里。
丹符老祖緩緩地開口道:“小子,我不騙你,我真的只有這一套感悟靈氣的功法?!?br/>
既然已經(jīng)陰了蕭瑞,丹符老祖可不會再去改口,怎么說也是元嬰境界的仙人,出爾反爾,那不是打自己臉么。
蕭瑞聽到丹符老祖的話,無比氣餒,只能硬著頭皮練了,希望還有機會遇見類似藍水靈石的寶物,可以縮短酸痛的時間吧。
丹符老祖不忘狡辯道:“這個世界缺少靈果靈樹,你想修煉到很高的等級確實很難,但是這個世界某些藥草的儲量看來很豐富,對于你凝氣期初期的修煉還是很有幫助的,這就是我說的好消息,以后你就體會到了。”
蕭瑞心說,以后有個屁用的,還是把眼前感悟靈氣這一關(guān)過去再說吧。
蕭瑞也沒辦法,說道:“算了,硬著頭皮練吧,你還是說說那個感悟靈氣的藥浴方子吧,我明天就去買回來?!?br/>
丹符老祖見蕭瑞認了,心中自然高興,立刻把那個藥浴的方子講了出來。
因為修仙世界的藥草名稱與蕭瑞他們現(xiàn)在所處世界藥草名稱不同,丹符老祖只能用現(xiàn)在的藥草名稱。
蕭瑞也不管三七二十一,丹符老祖念,他就把藥物的名稱和分量記錄下來,至于對藥物的特性以及分量自然是全無概念,方子上藥草的種類并不多,大約只有十多種,很快蕭瑞就完成了。
忙完這一通,時間已經(jīng)指向了十一點,蕭瑞明早還要早起與柴修跑步,沒有再多停留,立刻跑去沖了個澡,回來躺到了床上。
就在蕭瑞已經(jīng)進入夢鄉(xiāng)的時候,上官磊敲響了凱悅皇宮大酒店1205號房間的大門。
一個冰冷的女聲從屋子里傳出來,“誰”。
“姐,是我,小磊?!鄙瞎倮诨卮鸬?。
稍等片刻,大門被打開,一個身穿白色棉布睡衣,頭發(fā)濕濕,個子高高面容冰冷的女孩兒出現(xiàn)在門口。
這個女孩兒正是上官磊的姐姐,上官清,此時剛剛洗完澡的她,宛如清水出芙蓉一般,冰雪晶瑩。
上官清一邊讓上官磊進屋,一邊問道:“小磊,有消息啦?”
上官磊隨手把手里拿的一打文件遞給上官清,然后走進屋子,一屁股坐在沙發(fā)上。
上官清關(guān)上門,走進屋子,坐到了上官磊旁邊的一個沙發(fā)上,開始仔細觀看手中的文件。
“剛拿到的資料,那個拿了黑龍木,一臉壞笑的小子叫蕭瑞,十八歲,高三,剛考完高考,家住聚福園小區(qū),父親是一個私營公司的會計,母親是啥工作來著,忘記了,反正沒啥背景,我覺得,那小子應(yīng)該不知道黑龍木的用途。”
上官清的眼睛一直都盯在手中的文件上,沒有看上官磊一眼。
上官磊拿起茶幾上的一瓶還沒開封的礦泉水灌了幾口,又說道:“那個寫毛筆字的叫柴修,是個孤兒,跟著一個姓柴的老太太一起生活,和蕭瑞一樣大,也是高三畢業(yè),不過成績要比那個蕭瑞好太多了,那塊黑龍木是他從大軍的地攤上買走的,只花了二十塊錢?!?br/>
然后上官磊又說了說蕭亮的事情。
從下午上官清一行人離開書墨香齋到晚上十二點,上官磊已經(jīng)把蕭瑞,蕭亮和柴修甚至王建新以及寧老爺子的情況都調(diào)查的清清楚楚。
蕭瑞要是看到上官清手中的材料一定會被嚇的合不攏嘴,因為,蕭瑞的全部信息,從出生的醫(yī)院到高中在讀的學校,甚至班主任的名字,無一錯誤,都在上官清手中的文件上寫的一清二楚。
這一切只能證明一件事,那就是上官家的背景,實力太強大了。
上官磊又說道:“姐,我不明白了,我們?nèi)泯S的時候,那塊黑龍木就在書案上擺著,為什么不早不晚的,我們剛要買,就被那個蕭瑞給拿走了呢?這里邊是不是有什么問題???”
上官清也是百思不得其解,凝眉深思,無法回答小弟上官磊的問題。
上官磊又問道:“那個柴修也是不可理解,黑龍木明明是他的,被蕭瑞拿去了以后,姐你都出價兩百萬了,他竟然還是死活不賣,那可是兩百萬啊,他一個孤兒,這輩子怕是一萬塊都沒見過吧?姐,你說這是為什么呢?”
上官清抬起頭,眼睛中射出精光,看著上官磊緩緩地答道:“我覺得他是為了蕭瑞,是對蕭瑞的信任?!?br/>
上官磊聽到姐姐的回答,非常驚訝,大聲道:“為了蕭瑞,信任,那可是兩百萬啊,他是不是傻?。俊?br/>
上官清搖搖頭說道:“小磊,你有沒有為了一個朋友,一個異性兄弟,可以讓你放棄兩百萬,甚至你的生命,或者說,你有沒有一個朋友或者一個沒有任何血緣關(guān)系的兄弟愿意為了你,而放棄兩百萬或者更多?!?br/>
上官磊聽懂了姐姐的話,是說柴修是為了蕭瑞放棄了兩百萬,是因為他信任蕭瑞,把黑龍木沒有任何要求的給了蕭瑞。
不只是如此,柴修最后對于黑龍木連問都沒有再問過蕭瑞。
上官磊捫心自問,這世間,真有這樣的朋友和兄弟嗎?他有這樣的兄弟嗎?
顯然上官磊沒有,假如有的話,他就不會沉默,而是會立刻說出來。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