瞳瞳:「那我想給爸爸打個電話,可以嗎?」
蘇煙:「……」
從蘇煙這邊得不到答案,瞳瞳只好去找非常好說話的靳越朔了:「靳叔叔,我可以給爸爸打個電話嗎?」
蘇煙這回頭皮麻得更厲害了,她特別怕靳越朔突然爆發(fā),嚇到瞳瞳。
蘇煙正打算把瞳瞳拽過來的時候,靳越朔竟然掏出手機交給了瞳瞳,還揉了揉她的頭發(fā),「打吧。」
蘇煙驚了,她趕緊說:「瞳瞳,用媽媽的手機打?!?br/>
靳越朔:「就用叔叔的吧。」
瞳瞳聽了靳越朔的話,用他的手機撥了傅長暮的號碼。
蘇煙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兒,生怕靳越朔跟傅長暮當(dāng)著瞳瞳的面兒說什么。
瞳瞳跟傅長暮說了一下自己現(xiàn)在的情況,匯報了一下自己吃了什么東西。
傅長暮聽瞳瞳說話一向認真,給的回應(yīng)也不敷衍。
父女兩人聊完后,傅長暮突然說:「瞳瞳,把手機給媽媽,爸爸有話跟她說?!?br/>
瞳瞳:「好噠!」
然后,她一蹦一跳把手機送到了蘇煙手上。
靳越朔坐在沙發(fā)上盯著蘇煙,瞳瞳不知何時又跑回來,她爬上沙發(fā),湊到靳越朔耳邊,獻寶似的跟他說悄悄話。
「爸爸想媽媽了,嘿嘿?!?br/>
「爸爸總是會偷偷想媽媽?!?br/>
靳越朔:「……」
如果這話不是瞳瞳說的,他大概已經(jīng)發(fā)火了。
蘇煙接起電話之后也習(xí)慣性往靳越朔那頭看了一眼,她看見靳越朔正跟瞳瞳說話,沒注意她這邊,這才壓低聲音問傅長暮:「什么事兒?」
傅長暮怎么會聽不出來她在刻意躲閃什么,他低笑了一聲,意味深長道:「看來他挺喜歡瞳瞳的?!?br/>
蘇煙頓時提高了警惕:「你什么意思?」
傅長暮又是笑,「你不必這樣防著我,瞳瞳也是我的女兒,我哪里舍得她離開我。」
蘇煙:「……」
傅長暮:「瞳瞳現(xiàn)在怎么樣了?」
蘇煙:「精神還不錯,但沒有完全康復(fù)。」
傅長暮:「嗯,我這幾天忙,那就讓她跟你一起住幾天吧,正好她也很想你?!?br/>
蘇煙:「哦?!?br/>
傅長暮:「等我忙完了這陣子再去接她,幼兒園那邊我請過假了?!?br/>
蘇煙:「好?!?br/>
傅長暮:「你對我可真是冷淡,好歹我也幫了你這么大的忙?!?br/>
蘇煙:「你忙吧,掛了?!?br/>
這種時候,不可能跟傅長暮廢話太多,蘇煙當(dāng)機立斷掛了電話。
本來想著這事兒就這么糊弄過去了,誰知道瞳瞳突然又說:「媽媽,別生爸爸的氣啦!」
蘇煙被瞳瞳說得一頭霧水:「……嗯?」
瞳瞳:「爸爸說他做錯事情惹你生氣了,你才跟他吵架不回家的?!?br/>
「爸爸已經(jīng)知道錯啦,媽媽再給他一個機會吧?!雇€是很向著傅長暮的,畢竟是從小被他帶大的,站隊的時候肯定無條件支持他。
蘇煙不知該如何回復(fù)孩子的問題,她看了一眼時間,說:「瞳瞳,該吃藥了?!?br/>
小孩子忘性大,一說吃藥,就忘記之前的事兒了。
蘇煙算是暫時把這個話題給糊弄過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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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藥,蘇煙就帶瞳瞳去樓上休息了。
等瞳瞳睡著了,蘇煙才帶著換洗的衣服去洗漱。
她沒打算在主臥洗,怕吵醒瞳瞳。
蘇煙來到了外面的浴室,她剛一推開門,
便被一股大力拽了進去。
反應(yīng)過來的時候,人已經(jīng)被抵在了冰涼的瓷磚上。
定睛一看,是靳越朔。
他好像是剛洗完澡,還沒來得及穿衣服,浴室里濕氣繚繞,他的呼吸都是潮熱的。.
蘇煙照顧完瞳瞳本來就熱,這會兒被他壓著,額頭上很快就冒了汗。
「孩子睡著了?」靳越朔嘴唇貼上她的鎖骨,邊吻邊問。
蘇煙身子抖了一下,聲音軟綿綿的:「嗯,睡了?!?br/>
「行,那輪到你還債的時候了?!菇剿妨闷鹆怂腡恤。
蘇煙身體敏感,瑟縮了一下,本能抬起手來去推拒。
靳越朔直接將她的雙手反剪到身后,提醒她:「你自己答應(yīng)過我的,又忘記了?」
蘇煙搖搖頭,她當(dāng)然沒忘,但她沒想到靳越朔會讓她這么快「還債」?!?br/>
這個澡,一洗就是兩個多小時。
自從說要孩子之后,靳越朔就不做措施了。
沒了那層隔閡,靳越朔更容易興奮。
蘇煙最后是橫著從浴室里出來的,走不了道兒,被靳越朔抱去了客臥。
客臥的雙人床沒有主臥的面積那么大,于是靳越朔就這么抱著蘇煙睡了。
蘇煙累得夠嗆,回來躺著就睡過去了,靳越朔盯著她的臉看了一會兒,又將視線挪到了她的小腹處。
自從打算要孩子起,他就沒有再做過措施了,蘇煙也沒有吃過藥。
也不知道她肚子什么時候才會有動靜。
靳越朔對孩子本來就有執(zhí)念,今天看到瞳瞳之后,更加刺激到了他。
他也想要一個女兒,跟蘇煙長得一模一樣的女兒——
還有,瞳瞳那孩子實在是太可愛,他根本討厭不起來。
他只是瘋狂嫉妒傅長暮,嫉妒他和蘇煙有一個這樣可愛的孩子。
靳越朔摸上了蘇煙的肚子,掌心貼著她微涼的小腹。
快點兒來吧,他要等不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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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海城麗景酒店內(nèi)。
傅長暮盯著電腦屏幕,看著上面關(guān)于靳家的資料,表情嚴肅。
靳家這么大一個家族,竟然挑不出來任何漏洞。
除卻那些大眾都知道的「丑聞」之外,靳家沒有任何污點。
也就是說,想通過這種方式扳倒靳家,幾乎是不可能的。
靳越朔真是生在了一個好家族里——
如果當(dāng)初不是他向蘇煙隱瞞了身份,如今他們兩個人大概已經(jīng)修成正果了。
思及此,傅長暮又笑了一聲。
一步錯,步步錯,如果沒有靳越朔的「配合」,他的計劃何以進行得如此順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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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晨,蘇煙睜眼的時候已經(jīng)日上三竿,身邊的人也已經(jīng)不見了。
蘇煙猛地坐起來,一看時間,已經(jīng)九點半了——
她明明定了六點半的鬧鐘打算起來照顧瞳瞳的,居然沒聽見?
蘇煙拖著酸軟的身軀坐了起來,她簡單洗漱了一下,去主臥找瞳瞳,發(fā)現(xiàn)她已經(jīng)不在了。
于是蘇煙又下了樓。剛一下樓,就看見靳越朔跟瞳瞳坐在茶幾前玩猜拳。
靳越朔穿了一身運動服,毫無架子盤腿坐在地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