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王是個重情重義之人,舒汐音背著他所做的事情,讓他知道后,夫妻之間必有隔閡。
舒成仁想想后果頭大了,與杜嬤嬤道:“此事怕是瞞不住王爺多久,我們得早為王妃做打算的好?!?br/>
杜嬤嬤幽幽嘆了口氣:“辦法你想,我聽命就是?!?br/>
“嗯,想到辦法告訴你。”
舒成仁與杜嬤嬤是舒汐音的陪嫁,二人忠心與她,自然處處都要為她做打算。
……
“王爺,翻過這座山我們就能看見他們了?!?br/>
景王遙望一下前方:“追了五天,總算是追上了?!?br/>
這五天,除了馬兒吃草以外,他們一行人幾乎都沒休息過。
馬蹄聲吆喝聲回蕩在山谷中間,山的另一頭有人隱約聽見了聲響。
火趴在地上聽了會聲音,起身道:“有人過來了,聽著馬蹄聲人數(shù)不少?!?br/>
康銘宇問道:“大約多少人?”
火又趴在了地上,聽了好一會起身道:“最少有二十幾人,他們騎著的馬匹都是良種馬,馬的品種應該不次于赤焰寶馬,從馬蹄聲上能聽出來……”
赤焰寶馬可日夜兼程兩千里,排名僅次它的是兔血寶馬,日夜兼程能行一千八百多里地。
能擁著這兩種馬的人,不是各國皇族就是頂級世家。
“大家都戒備起來?!鳖櫨耪f的。
黃三想了想說道:“夫人,要不我們先躲起來呢?等他們過去我們再走?!?br/>
康銘宇接話道:“如果是沖著我們來的,你認為在這山里我們能躲那里去?還不如抓緊趕路呢!”
四面都是山石,樹木稀少,他們根本無處藏身。
火贊成康銘宇的話,黃三后知后覺發(fā)現(xiàn)自己想了個愚蠢的辦法,嘿嘿一笑沒在言語。
“出發(fā),天黑之前盡量走出這片山?!?br/>
火帶著幾個人在前面打頭,康銘宇帶著幾個人在后面斷后,兩輛馬車一前一后行駛在中間。
“報??!”探路的探子騎馬返回。
火一抬手,所有人都勒緊了韁繩。
“說?!?br/>
“大人,前行十里地有段路塌方了,騎馬勉強能過去,馬車無法通行……”
探子的話大家都聽見了,騎在馬上的火道:“可能修復?”
想去雪國與北玄兩交界,這段路是其中一條路,不然就得從其他路段繞行,那樣一來路程會延長十多天。
探子搖頭道:“無法修復?!?br/>
火騎著馬來到顧九馬車前,這時康銘宇與黃三都過來了。
“霍夫人,剛從的話你聽到了吧?我們怕是要繞道?!?br/>
黃三道:“這一繞道我們還得耽誤一段時間,我去看看情況?!?br/>
坐在馬車里撩開車簾的顧九頷首,黃三騎著馬朝前而去。
在黃三走后,顧九下了馬車,康銘宇拿出地圖,幾人商討起了路線。
“這條路太危險了,地圖上標記的是沼澤之地,我們倒是可以走水路……”火指著地圖上一條路線說道。
康銘宇細看看那條路線,搖頭道:“這條路好是好,問題上了岸怎么辦?還有官府那邊怎么解決?過了這條河可就沒有城池了,我們怎么趕路?”
火沉默了起來,顧九道:“怎么還扯上官府了?”
“嫂子,你有可能不知道,由于這條河通向邊界,所以這邊防守的特別嚴,我們想買船需要得到官府批準……”
火道:“是我欠考慮了,目前只剩下一條路可走,我們繞道一千里地從這里穿過去?!?br/>
一千里地需要走七八天的路程,到了那里會是什么情況都是未知。
幾人相互看了看,康銘宇看著哪里道:“這是最后的希望,不然我們只能從官道返回天龍國……”
官道目前他們的處境不能走,不然也不會從邊界回去。
好半天黃三才騎著馬回來,顧九目中帶著期盼道:“如何?”
黃三搖頭道:“夫人,我們換條路走吧!”
那條路徹底無法通行了,想修復需要大量的人力物力,數(shù)月能修好都是奇跡。
“那就走火定的路線?!鳖櫨湃酉逻@話回了馬車,康銘宇與黃三開路,火斷后。
“大家都警惕些,那些人快過來了?!笨点懹詈鸬?。
所有人都提高了警惕,一行人朝前方而去。
奔走了能有一個多時辰,雙方相遇了。
康銘宇看著離自己不愿的景王,再想去遮掩已經(jīng)來不及了。
黃三把情況告訴了顧九,她沒有言語。
景王已來到康銘宇對面,看著他十分驚訝道:“你怎么會在這兒?”
康銘宇雙手握著韁繩沒有言語,馬兒在原地踏步。
顧九這時從馬車走了下來,景王看見她神色都是不解與詫異。
“你們不是在京都么?為何會在這里?”百思不得其解的景王問出了自己心中疑惑之事。
顧九看著騎在馬上的景王:“我們?yōu)楹卧谶@里難道景王心里不清楚么?”
景王搖頭道:“你的話是什么意思?”
顧九臉色上帶著嘲諷:“你過來看看就知道了。”
景王翻身下馬跟著顧九來到他們乘坐的馬車前:“景王請上車。”
心中揣著諸多不解的景王撩開了馬車車簾,當看見霍巖靜靜躺在里面后,神色巨變。
景王跳上馬車鉆進了車廂里,檢查一下霍巖情況,目露皆是不可思議。
“他為何傷的這么重?”景王從馬車里出來問的顧九。
顧九瞧著景王道:“你不知他為何傷的這么重么?”
景王迅速搖頭:“這到底是怎么回事?難道我應該知道他受傷的事情么?”
顧九見景王真不知,心中那點疑惑徹底消失了。
原本從開始顧九與霍巖就懷疑景王全然不知此事,今日見面顧九還是試探了景王一番。
霍巖百分百相信景王,顧九對他做不到百分百信任。
顧九把事情緩緩告訴了景王,他聽后臉上都是難以置信的神色。
“此事我全然不知!”景王喃喃自語。
顧九冷笑道:“說這些已經(jīng)沒有意義了!”
景王嘆口氣道:“此事我一定會給你們一個交代的?!?br/>
交代?
“不知景王是想殺了舒老太爺?還是想殺了景王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