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小家伙似乎也知道凌空子的事情,所以他應(yīng)該不會認錯了人,他自己的粑粑不要他了,他便過來認她為父了。到底是年齡小,缺少大人關(guān)愛,所以看到她便一定要賴住她吧,她長得如此慈眉善目,一看就知道會對他好!
丹青想到自己身體里的天狐狐丹,不由地問小家伙:“你叫什么名字?額,你娘親是誰???也是個狐仙?”
小家伙窩在丹青懷里,貪戀地嗅著女人的體香,懶洋洋地道:“我叫小白。不知道娘親是誰,小白只要爸爸?!?br/>
“小白,你能告訴爸爸……額……能告訴粑粑……怎么才能牽引狐丹,激發(fā)出粑粑體內(nèi)的內(nèi)力來么?”丹青實在太想練成超級神功,所以不得不問小白。
“粑粑……”小白似乎覺得尾音上揚的粑粑更好聽,便叫道:“粑粑,你身上有無字天書,每天勤加練習(xí),便能修成我狐族的天狐內(nèi)丹,你就成為青丘狐族一等一的高手啦……”
話畢,他小手一揮,丹青便看到天空飄來一排密密麻麻的太乙神名,這大概就是內(nèi)功心法??墒沁€沒仔細看這幾行字,她倒是想起小家伙后面一句話來。
“什么?你說我們是狐族?凌空子,是一只狐貍精?”丹青真是要驚爆眼珠子了。
“恩哈!要不然他怎么會有天狐內(nèi)丹?粑粑你吃了天狐內(nèi)丹就是我粑粑了……”小白抱住丹青的脖頸:“粑粑要勤加練習(xí)哦,這樣才能保護小白……”
“我吞了天狐內(nèi)丹,是不是也會變成狐貍精?不要啊,不要啊,狐貍精很臭的……”額,可是為什么懷里的這個小家伙卻那么干凈香甜,像個棉花糖一樣軟綿綿的,抱起來好舒服。
“那你以后就叫我粑粑吧,記得以后督促粑粑練功……”抱起懷里的小家伙,丹青親了親他的臉蛋兒,小家伙好香好甜好軟:“乖寶貝,粑粑好喜歡你,你以后一定要待在粑粑身邊隨叫隨到哦……”
丹青其實在做夢。
孤光啟撐起身子,身下的女人摟住他的脖頸,不斷地在他臉上親吻,磨蹭,口中喊著:“小寶貝兒,小寶貝兒……”聲音膩歪的他快要瘋,感覺被她調(diào)戲了一樣,孤光啟忽然覺得憤怒,不由地揚起手,甩了女人一個巴掌。
忽然,臉頰挨了一巴掌,驟然的痛楚讓丹青從夢中赫然驚醒。
眼睛逐漸聚焦,正對上一個男人深黑的瞳仁。
而小白不見了。
原來她竟然做了一場夢。
大概是太想修煉天狐內(nèi)丹了,所以竟然夢到了天狐。
丹青四處看了看,這才發(fā)現(xiàn)自己竟然躺在一張大床上,而一個熟悉的男人又把她壓在身下,正一動不動地睇視她。
“孤光啟……”
男人裸著身體,她也不著寸縷,艷紅的床單和兩人上下顛倒的姿勢,能證明剛才兩人是如何大戰(zhàn)一場。
這情景怎么看都怎么香艷和旖旎。
好吧,又跟他睡一起了。丹青有些懊惱,不過也沒把這當回事,她只是有些恨恨地望著這個男人,狠狠地磨牙。
竟然給她下圈套,用身體的關(guān)系捆綁她對他忠誠。
如果她剛醒來就被他奪走第一次,她只當那是巧合。
他把她送到伽藍寺,毀掉她一頭青絲,但后來又救下墜入深谷的她,算是兩清了。
可是他給她下降頭,來控制她就顯得不仁不義了。
不過他這種心機城府的男人,對她滿心都是利用也無可厚非。
他這種有野心的男人,必然要踩著整個天下的人,登上他想要達到的至高地位。
不過,身體已經(jīng)中了降頭,她大概一時半會兒沒法反抗。
既然如此,她最適識時務(wù),那便對他虛與委蛇吧,反正偽裝忠誠和臣服而已,又不會掉一塊肉。
不過她堅信,總會有那么一天,她會徹底逆襲,脫離他的掌控。
丹青看著孤光啟,眸中一閃而逝一抹嫉恨和忌憚,然后恢復(fù)了平靜的樣子,甚至假假地笑笑:“王爺,妾身伺候的王爺舒服么?”
回答她的是男人又一個耳光。
“本王最討厭虛情假意的女人!”孤光啟冷艷地扯起唇角:“你以為你對本王奴顏婢膝,以身伺候本王,用污言穢語蠱惑本王,本王就會愛上你?”
她對他愛不釋手,上下其手,親吻個不停,難道不是愛他的表現(xiàn)?他知道自己長得不錯,這女人跟他并不熟悉,剛見幾面便對他上下其手,一定是愛上他了。
“你搶了青兒的身體,本王絕不會被你勾引!”
恩?她有說過讓他愛上她么?
丹青眨了眨眼,覺得很窩火。
“王爺……我們不妨打個賭,看誰先愛上誰。說不定您真的會愛上我。若你真的愛上我,希望不要因為我不愛你而得紅眼病而死。”
“笑話!我會愛上你這個不男不女的死女人?”
既然分不清她是男是女,怎么還知道她是個女人?怎么還要上她?
“不過,本王賭得起!”孤光啟掀開被子下了地,絲毫不避諱地脫掉臟污的內(nèi)袍,露出健壯精瘦的頎長身材。
一個丫鬟走進來,目不斜視地抱著一件衣裳,男人一把拿過,披上了身。
那丫鬟幫孤光啟穿衣,一邊穿衣,一邊道:“殿下,如妃知道咱們王府又來了一位夫人,正想著見一見新妃……王爺,等會兒晚飯就讓新夫人去如妃娘娘那邊去請安,可好?”
丹青趴在床上,兩只腿因為剛才強烈的糾纏而酸痛不以,連合攏都困難。
突然聽到丫鬟的話,丹青倒抽一口涼氣,有些吃驚地瞪著孤光啟:“什么?你竟然還有一個側(cè)妃?”
這就是大禹黃帝眼中癡情的七皇子?
“很難理解么?”孤光啟若有所思地道:“你們那個世間流行一夫一妻,可是我大禹卻一夫多妻。你若不能忍,便去伽藍寺去住。”
“我不能忍。”丹青氣哼哼地穿衣服,她雖然沒把貞操當回事,也沒把和男人內(nèi)個當成多么屈辱羞澀之事,可是她不能搶人家的丈夫,不能當小三。
所以丹青決定離開這里,離開這個讓她厭惡的男人。
可是她已經(jīng)和這個該死的男人訂立盟約。
她沒辦法離開他,只能去伽藍寺居住了。
丹青現(xiàn)在看孤光啟,眼睛仿佛長了針眼。低垂下頭,有些垂頭喪氣地推開門,準備走掉。
孤光啟在她身后喝道:“每個月我會派人去伽藍寺接你回來幾次……”
“為什么?我都答應(yīng)臣服你了,你還要我怎樣?”她可以不用總是見他么?
孤光啟冷冷道:“不回來,你會因為降頭而死?!?br/>
“好吧?!庇舻で嗾媸钳偭?,只覺得自己陷入了一個深深的陷阱,如果爬上來恐怕要頗費功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