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長林聽到這段言論,怒不可遏,如果不是有監(jiān)控的存在,他真的想狠狠的揍眼前的這個男人。
“都什么年代了,你不知道有的女生第一次也不會流血?先不說這個,就算沒有第一次那能證明什么?現(xiàn)在都2021年了,你已經(jīng)跟她結(jié)婚,并且有了一個可愛的孩子,她對你也是全心全意,為什么要去在乎這一些無關(guān)緊要的東西?”
“不,是兩個孩子。”法醫(yī)推門而進,“她已經(jīng)有兩個月身孕了?!?br/>
“啊?”王長林被佩奇打斷,他看著法醫(yī)的表情,就知道佩奇也偷偷為這個女人感到不舍與憐惜。
“而且,你知道?!迸迤婵粗矍斑@個所謂的丈夫,冷笑。
“我知道呀,這個表子就在兩天以前跟我說的,但是她并不是跟我分享喜悅而是告訴我,有了孩子不要再打她了??墒牵@個孩子是誰的!她嫁給我的時候不是處女,誰知道這個女人跟誰廝混有了孩子?”
“所以,你就設(shè)計殺了她?”
“沒錯。確實是我把她推下陽臺的,但是就在掉落的那一刻,她雙手抓住了欄桿,她求我看在肚子里孩子的份子上,饒她一命,也愿意離婚,一分錢都不要凈身出戶,可是她為什么想要跟我離婚?我哪里不好,還是她要去找哪個野男人!”
“你瘋了……”王長林看著眼前徹底發(fā)瘋的男人只能想到這三個字。
“于是,我從廚房倒了一碗花生油倒在了她的手上,于是她就這樣慢慢的滑了下去。從此,她不會再去禍害別人了……哈哈哈哈……”
“林隊,他的律師來了?!蓖略诙溊飳ν蹰L林說,“他家非常有錢,請了本地最厲害的律師做辯護?!?br/>
“讓他進來吧?!?br/>
“王警官您好,我是常宇的律師,有什么事跟我說就行?!甭蓭煼浅?蜌猓幌袷请娨晞±锢溲臉幼?。
“歐陽律師,我們又見面了?!蓖蹰L林看著眼前的西裝革履的男人,不禁想起四年以前,一個富二代以殘忍手段殺害女友入獄后保外就醫(yī),現(xiàn)在逍遙自在,而被害人當(dāng)時未死去,現(xiàn)在躺在輪椅上,下肢癱瘓。從那時起,他就記住了這個律師。
“沒想到林隊您還記得我,看來那次我真是給您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我就納悶了,你怎么總是為這種人辯護……”王長林還要說些什么,被佩奇拉住了衣裳,他也反應(yīng)過來,在律師面前言多必失。
“這是常宇的病歷,這是他的精神判定書。常宇,也就是我的當(dāng)事人,他有嚴(yán)重的精神分裂跟妄想癥,所以在無意識的情況下殺害了被害人,至于他剛才所說的什么花生油完全就是編的,被你們恐嚇才說的。他的妻子死的時候正值晚餐時間,說不準(zhǔn)就是他妻子不小心把花生油撒在了手上欄桿上結(jié)果打滑溜了下去,你又沒有監(jiān)控,所以不排除這種可能呢?!?br/>
“你大爺!”王長林實在是控制不住自己的心情,狠狠的踹了一腳歐陽熔。
“快看呀,警察打人了。”歐陽吃痛隨及轉(zhuǎn)換笑臉,“像您這種沖動并且伴有暴力傾向的警察,可不利于破案,這更加證實了我的當(dāng)事人是被你刑訊逼供??磥砦业没厝ブ匦缕鸩菀幌挛业霓q護說明了。”
當(dāng)天下午王長林被叫進了局長的辦公室,局長扔給了他一封投訴信,并且跟他說了4個字停職留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