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來不曾吃過虧的白夢雅今天被人連打帶踢,丟掉面子的難堪比渾身的疼痛更讓她難忍,她恨不得掐死所有人。。 更新好快。
在這種情況下還敢阻止她離開,分明是想‘逼’著她死磕到底!
白夢雅憋足了勁,就等著文憶情說出難聽的話好來個魚死網(wǎng)破,誰知道,人家文某人輕輕的說了一句,“哦,沒什么大事,小事情。你看吧,這店里的桌椅碟盤被你‘弄’的一片狼藉,估‘摸’著要十天半月不能開業(yè)了呢,這損失的費用該怎么算呢?”
不等白夢雅接話,她仿若渾不在意的道,“小貓,白小?姐既然是顏傾城的未婚妻,那么妻債夫償應該是天經(jīng)地義吧?對了,你臉上的傷也不要‘弄’了,衣服也不要整理了,就這樣去找他,怎么滴也要給你十個八個億的損失費吧?!?br/>
十個八個億?
搶銀行也沒這么快吧!
白夢雅氣得要死,明明知道文憶情是在威脅她也不敢放狠話,因為她知道,依著顏傾城對七小貓現(xiàn)在的寵愛層度,加上看到她身上的傷,絕壁有肯能毫無原則的把大半家產(chǎn)轉(zhuǎn)給這個‘女’人,最重要的是,如果讓顏傾城知道今天發(fā)生的事情,她一定沒有好果子吃。
文憶情懶懶的對著手指,根本不把她殺人般的視線放在心上,“哦,對了,報警了嗎?”
梁正宇配合的十分到位,舉著手機,“我今天約了警察局的朋友在附近喝茶,如果需要,一分鐘之內(nèi)就能到達?!?br/>
這是威脅,赤果果的威脅!
但白夢雅不敢賭,像她這種身份的人,最怕和警察扯上關(guān)系,只要被抓到,平日無事都能被刮下一層皮,如今證據(jù)確鑿的情況下進了警局,她絕對會被削下一塊‘肉’。
更何況,現(xiàn)在風聲很緊,道上很多人都在夾著尾巴做人,她還沒白癡到要頂風對抗。
今天來找七小貓麻煩,白夢雅也是完全背著家人進行的,一旦她不小心被人抓緊局子里,就算她是最受寵的‘女’兒也免不了被責罰一頓。
現(xiàn)在,她打打不過,罵也罵不過,她有心發(fā)飆,又怕‘弄’巧成拙,只能恨恨的掏出支票,咬牙切齒道,“我衷心希望你們拿了我的錢能有命‘花’!”
“沒聽說過禍害遺千年嗎,還沒把傾城的家產(chǎn)給騙完,我說什么都會好好的活著?!逼咝∝埥幼”凰^來的支票,示意文憶情不要開口,她笑的冷談,“倒是你,最好別再找我麻煩,否則,我一不高興讓傾城陪我一起消失,可就怨不得我了?!?br/>
白夢雅瞪眼:“你敢!”
七小貓淡淡瞥她,一點害怕的神‘色’也沒有,“試試我敢不敢?!?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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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夢雅走了,然因她的到來而產(chǎn)生的影響并沒有結(jié)束,有些一直逃避的事情,終于無法再忽略下去。
給七家兩姐弟到醫(yī)院做了檢查后,文憶情支走了面‘色’不渝冷凌風,把兩人送回店中。
閣樓上。
文憶情親手做了一頓清淡的飯菜,看著她吃完后,小心翼翼的問道,“白夢雅的存在,你知道嗎?”
七小貓拿杯子的手有瞬間的停頓,但很快恢復正常,她笑的沒心沒肺,“切,你當我五行缺男人嗎,會明知道他名‘花’有主還上趕著找虐,除非我有‘毛’病?!?br/>
“那就是說他騙了你?”
“也不能這么說吧,我從來沒主動問過他的事情,他也沒主動說過,我只知道他很有錢很有權(quán)。我也想過,以他的身份地位不可能沒有‘女’人,但是,我們在一起的時候,我明明白白的告訴過他,當我還是現(xiàn)在進行時的時候,他必須保證沒有其它‘女’人?!?br/>
七小貓笑出雪白的牙齒,只為掩飾眸中死灰般的黯然,“他和我在一起了,我默認為他除了我沒有別人。”
‘女’人和男人的思維不同,七小貓認為,她說出那些話,如果顏傾城沉默并和自己在一起,那么久表明,他是沒有其它的‘女’人;但是,對于顏傾城來說,他可能覺得,他沒有正面回應,表示根本沒有答應她索取的諾言。
“小貓,如果不想笑,你就哭吧,在我面前,不需要偽裝。”文憶情心里很難受,就如同她當初懷了冷凌風孩子,卻眼睜睜的看著他和藍魅兒訂婚一樣,那種感覺,如同被人掐住了喉嚨,捏碎了心臟,痛不‘欲’生!
七小貓嗤笑出聲:“傻瓜,你想讓我哭什么?哭自己識人不清‘交’出了清白的身體?拜托,現(xiàn)在是什么年代了,一個‘女’人結(jié)婚前不經(jīng)歷幾個男人都不好意思說自己是‘女’人!”
文憶情一巴掌拍在她手上:“小貓,不要這樣說自己,你不是那種人!”
七小貓笑抬手勾住她下巴,笑嘻嘻的沒個正經(jīng),“你這是在替我擺怨‘婦’的臉‘色’嗎?小媳‘婦’,我沒你想的那么脆弱,這根本就不算是個事,不就是未婚妻嗎,我跟你說,只要我想,馬上就能成為顏傾城名正言順的老婆。信不信?不信我打電話讓你親耳聽聽。”
“我信!”文憶情按住她的手,怎么也不能讓她把電話撥出去,當著自己的面,如果被拒絕,她有可能一輩子都抬不起頭來。
不是文憶情滅小貓威風,漲白夢雅志氣,而是說,和冷凌風在一起的日子里,她在所謂的上流圈子里,見多了因家族要講究‘門’當戶對而產(chǎn)生的怨偶。
盡管顏傾城好像真的很喜歡小貓,她也不好看兩人的結(jié)合,畢竟,小貓除了一個親弟弟,幾乎算得上一無所有。
然而,人常說,“寧拆十座廟毀一樁婚”,文憶情也不愿意看到兩人走上不同的道路,試探道,“現(xiàn)在孩子都有了,他有沒有說什么時候去領(lǐng)證?”
“開什么玩笑!”七小貓夸張的瞪大了水靈靈的眼睛,‘摸’‘摸’她腦袋道,“你昏頭了嗎,你是我小媳‘婦’,我要是跟別人結(jié)婚了,你不就守活寡了。再說了,冷大少上無老下無小你都沒結(jié)婚,憑什么讓我邁進墳墓?我現(xiàn)在過的多好,想男人了招招手妖嬈帥哥主動獻身,不想了,一腳踹出去我自由自在,多好,除非我腦子‘抽’了才想結(jié)婚!”
“看來,我們昨晚的‘交’流還不夠深入,居然讓你隨時都有想踹我出去的想法?!崩洳欢〉?,酷酷的聲音從樓梯口響起,隨之而來的,是顏傾城妖孽到極點的面孔。
七小貓沒出息的咽了下口水,笑的十分獻媚,“哎呦,傾國傾城大人來了啊,有失遠迎恕罪恕罪?!鳖亙A城沒去看小貓,對著下面道,“姓冷的,把你老婆帶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