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墨淵劍劍身通體黝黑,隱隱地似有紅光流動,但看得并不真切,“這把劍跟我第一次見的時候好像不太一樣?!?br/>
“之前的炎火石跟火焰石我都已經(jīng)融進(jìn)墨淵里,但想要墨淵的等階回到巔峰時期,恐怕不是短期能完成的事。”畢竟曾經(jīng),臨淵尊者也是花了數(shù)百年的時間,踏遍三千域內(nèi)多少險境之地,才將墨淵打造完成。
“你之前,臨淵尊者隕落,那他有沒有可能也轉(zhuǎn)世了呢?”顧子清微微思索,白景辰出生時,墨淵劍靈蘇醒,這不可謂太巧。
雖然不想打擊顧子清,但白景辰還是給了肯定的答案,“臨淵尊者隕落時,神魂俱損,是沒有轉(zhuǎn)世機會的?!?br/>
嘴微張,顧子清著實被意外到了。
這么一想,陌清尊者真是欠了臨淵尊者好多,直到臨死前,臨淵尊者想的依舊是為陌清尊者。
而那時的陌清尊者,恐怕只一心想要復(fù)仇吧?
輕柔地?fù)崦珳Y的劍身,顧子清俏皮地在劍身上點了點,“那這么起來,我還要謝謝墨淵了。如果不是墨淵的話,不準(zhǔn)我早就成你劍下亡魂了?!?br/>
對此,白景辰倒是沒什么。
“時候不早,我們先休息吧?”輕打了個哈欠,顧子清略有困倦道。
“嗯,早些休息?!卑拙俺近c了下頭,起身離開了顧子清的房間。
待白景辰離開,顧子清躺在床上,雙手交疊于腦后,不由開始思考剛剛白景辰的話。
陌清尊者的傳承秘境千年都未曾有過動靜,偏偏自己穿來后就有了反應(yīng),不得不讓她懷疑,自己或許真的跟陌清尊者有關(guān)系。
還有那枚玉牌,在誰手里不好,偏偏在原主母親的遺物中。
對了,還有那副把自己代入陵水域的傳世畫,畫上的絕色女子就是陌清尊者。
這么想來,就算自己不是陌清尊者的轉(zhuǎn)世,也是她特意挑選的傳人才對。不管是哪一種,陌清尊者的目的,應(yīng)該都是希望自己為她報仇。
“不管是哪種情況,既然得了你的機遇,我也不會忘恩負(fù)義?!彪m然復(fù)仇的目標(biāo)非常強大,但在這強者為尊的三千域內(nèi),顧子清需要這樣一個信念激勵自己。
閉上眼,顧子清放空思緒,進(jìn)入睡眠。
而在一旁的客房里,陌嬌卻了無睡意地躺在床上,作為以墨匯成的身體,陌嬌不需要睡眠。
今天對顧子清的設(shè)計,陌嬌一點也不后悔,雖然最后被白景辰跟顧子清雙雙警告了下。
想到顧子清的反應(yīng),陌嬌忍不住笑出聲來。
她真的好開心,主人真的復(fù)生了。
記憶中的主人,與如今的顧子清身影重疊,陌嬌側(cè)躺在床上,眼淚卻是悄然地滑入了枕中。
“嬌嬌,今日是我為你畫的最后一件衣裳。今日過后,世間再無陌清?!?br/>
“我鉆研重生之法,卻無奈天道與我為敵。如此,我也只能另辟蹊徑了。”
“待我千年,歸來之時便是姬瀾命終之時?!?br/>
“此生,我誰也不曾虧欠,卻唯獨欠了一人?!?br/>
緊閉的雙眼,陌嬌無需睡眠,也不會做夢。每當(dāng)她睡覺時,腦海中的都是曾經(jīng)的記憶。
多少是忘掉的,多少又是忘不掉的。
“主人……嬌嬌等到你了。”
翌日清晨,顧子清打開房門,就看到站在門笑靨如花的陌嬌,“主人早?!?br/>
“嬌嬌早?!鳖欁忧逍χc了點頭,對于陌嬌興奮的情緒,顧子清并沒有多理會。
跟在顧子清的身后下了樓,看著顧子清的背影,陌嬌臉上的笑意忍不住又深了幾許。
所幸沒多久,幾人正吃著早點,外面就走進(jìn)來幾個強壯的男子。
那幾人環(huán)顧了一圈后,直直朝著顧子清他們這一桌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