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溫家回來后安以冉就嘗試著聯(lián)系在歐洲的景至琛,可是不管她有什么方法都聯(lián)系不上景至琛,甚至是連秦士杰的手機都打不通。
一連幾天下來安以冉仍舊沒有聯(lián)系上景至琛。她整個人都快要瘋掉了,她換了無數(shù)個號碼打景至琛的電話,可是卻沒有一個能打通的,突然看到一旁沙發(fā)上放著的洛一伊的手機,安以冉不做任何多想拿過洛一伊的手機就撥通了景至琛的手機號碼,本來只是想隨便嘗試一下,根本就沒有抱多大的希望的,可是手機撥通的那一刻手機里傳來的居然不是其它號碼撥過去時的那種盲音,而是響起了正常的旋律。
安以冉一下子就懵了,為什么她嘗試了那么多號碼撥打景至琛的號碼都是盲音,而且上一分鐘她用自己的手機撥過去都還是盲音??墒菫槭裁从寐逡灰恋氖謾C撥過去卻一切正常了。
為什么?這是為什么?
想起最后一次在醫(yī)院洛景南的病房里看到景至琛時的情形,想起景至琛最后對她說的那句話,他說,“以后。不要動洛一伊?!?br/>
渾身一顫,安以冉這一刻才意識到景至琛這句話里的意思。
果然啊,景至琛對洛一伊是不同的。
但是,這份不同到底有多么的不同,景至琛對洛一伊,到底是有多在乎。
就在安以冉怔然思忖間,手機那頭已經(jīng)被接通,然后好個久違的低沉而帶著一絲黯啞的聲音響起。
“洛一伊,什么事?”
安以冉嘴角輕扯,眼淚瞬間就掉了下來。
“琛。是我,我不是一伊。”她可是京城第一名媛啊,她怎么可以這么輕易地就亂了陣腳,失了方寸,就算景至琛對洛一伊是不同的,可是她才是大家都知道的景至琛的女朋友,大家都知道的即將和景至琛定婚的女人,所以。她怎么能在此時此刻像一個潑婦一樣歇斯底里地質(zhì)問景至琛這一切,質(zhì)問景至琛為什么不接她的電話卻接洛一伊的電話。
她不能,她絕對不能,她必須保持最高貴的名媛形象,她必須將景至琛牢牢地抓住,讓自己成為真正的景至琛的女人。
電話那頭原本在心底燃起一絲希望的景至琛在聽到是安以冉的聲音后那一絲可憐的希望徹底碎裂,暴跳的太陽穴昭示了他此刻心里隱藏的極大怒火與恨意。
“你找我什么事?”
“一伊說她想和陸澤過兩天去泡溫泉,她問我們要不要一起去。”安家有個溫泉山莊,安以冉早就想讓景至琛陪著她去了?,F(xiàn)在,她正好以洛一伊之名邀請景至琛,她很想看看景至琛會有什么反應(yīng)。
“好,你們安排,把時間告訴我?!奔热宦逡灰吝@么急切地想要在他的面前炫耀,他景至琛又怎么能以一個失敗者的姿態(tài)默默地站在角落里,她想要炫耀,他陪她到底。
安以冉?jīng)]想到景至琛就這么毫不猶豫地答應(yīng)了,可是她明明說的是四個人一起啊,她真的越來越不明白,景至琛到底是怎么樣的。
……
洛一伊站在沙發(fā)后面靜靜地聽著安以冉和景至琛結(jié)束通話后才走到安以冉的面前,安以冉看到出現(xiàn)在自己面前的洛一伊,臉上突然就毫不掩飾地露出一絲憎惡,但是想到自己剛剛對景至琛撒下的謊,她的臉上又很快恢復了正常。貞嗎介血。
安以冉臉上情緒的變化怎么可能逃過洛一伊的眼睛,她只是選擇去忽視選擇不去多想而已。
“姐姐,可以把手機還給我嗎?”洛一伊不想質(zhì)問安以冉為什么要用她的手機打電話給景至琛,更加不想質(zhì)問她為什么要利用她和陸澤秋騙景至琛,任何安以冉和景至琛的事情,她都不想知道。
安以冉一笑,把手機遞給了洛一伊,“我的手機沒電了,正在充電,你不介意我用了你的手機吧。”
洛一伊淡淡一笑,接過手機,沒有答話。
“一伊,琛這段時間太忙了,我和他聚少離多,過兩天他會有空,想好好陪陪我?!卑惨匀叫χ鹇逡灰恋氖?,一臉親切地又說,“正好現(xiàn)在又是過新年,難得我們大家都有空,而且我們姐妹倆又沒有一起出去度過假,不如你能叫上陸澤,我們四個人一起去泡溫泉,怎么樣?”
“怎么,你們姐妹倆要去泡溫泉嗎?”這時簡玥也走了過來,一臉的開心。
“對啊,媽,我想帶一伊去家里的溫泉山莊轉(zhuǎn)轉(zhuǎn),一伊還從來沒去過?!?br/>
“可以啊,一伊的體質(zhì)偏寒,去泡泡溫泉好。”
“媽,過兩天公司開始上班了,我...”
“一伊,你們姐妹倆難得在一起好好聊聊,又有阿琛和陸澤在,你就去吧,公司的事情你爸會安排的?!焙啱h看著洛一伊,眼里有著濃濃的盼望,雖然安以冉和洛一伊是親姐妹,可是簡玥卻并沒有看到她們倆有多親密,做為母親,她最希望的當然莫過于安以冉和洛一伊能感情和睦,姐妹情深。
洛一伊又怎么可能看不出簡玥的心思,為了不掃大家的興,她也只能答應(yīng)了。
既然答應(yīng)了安以冉要去,那就必須得叫上陸澤,陸澤原本是另有安排的,可是難得洛一伊主動開口邀請他,而且是破開荒的第一次,就算是他有天塌下來的大事,那也只能給推了呀,當然是陪美人第一。
有陸澤一起,洛一伊原本還有些忐忑的心瞬間就踏實了下來,不管安以冉是為了什么想要拉上她,她都應(yīng)該以最平常的心態(tài)來對待,畢竟,不久之后景至琛就會是她名正言順的姐夫了,她怎么能一直這么忐忑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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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天后的上午,景至琛果然出現(xiàn)在了安家,他像一個合格的安家準女婿一樣給安家的每一個人都帶了新年禮物,給安振業(yè)和簡玥拜年,問候新年快樂,一切都和諧的不像話,仿佛這段時間他真的只是太忙而忽略了安以冉,現(xiàn)在,他又像前以一樣對安以冉溫柔至極,倆個人恩愛的不像話。
而陸澤自然是比景至琛更早的就來了安家,看到景至琛和安以冉那一副恩愛的模樣他早已習以為常,臉上始終掛著邪邪的笑容和洛一伊兩個人看似沒心沒肺地聊著,在別人看來,也頗有一番打情罵悄的味道。
在安家吃過了午飯,四個人便出發(fā)去了安家的溫泉山莊,景至琛和安以冉一輛車在前面,洛一伊和陸澤一輛車在后面,而他們車的后面還跟著四輛車,上面都是身手不俗人的保鏢以及會用得上的一些人。
“安一伊,你可沒告訴我除了我們倆個還有其他的人也要去啊?!闭J真開車的陸澤斜了洛一伊,語氣調(diào)侃,臉上卻沒有一絲毫責怪的意思。
“怎么,你后悔了?”洛一伊也斜著陸澤調(diào)侃。
陸澤挑眉一笑,邪魅十足,“有你這個京城第一美人作陪,別說是去泡溫泉,就是下油鍋我也不后悔啊?!?br/>
洛一伊嗤了陸澤一聲,“你難道是不想有人破壞我們倆的美好時光?!”
陸澤點頭,一臉風流的笑容溫暖的不像話,“安一伊,我覺得你的悟性越來越高了。”
洛一伊橫眉瞪了陸澤一眼,然后伸手狠狠地在陸澤的手臂上掐了一把,不過,陸澤的手臂上全是精瘦的肌肉,她那一下簡直跟撓癢癢一樣。
“掐的真舒服了??!”陸澤抽空看了洛一伊一眼,滿臉風流笑容地接著道,“來,別停下,繼續(xù)掐?!?br/>
看著陸澤那一臉無恥的正經(jīng)樣子,洛一伊實在是忍不住就笑了,其實陸澤這樣的男人真的不錯,不計較,不較真,哪怕是真的愛,也能夠愛的那么坦然那么輕松。
如果她這輩子一定要嫁一個人,而且陸澤又愿意的話,她愿意嫁給陸澤,因為已經(jīng)沒有第二人男人會比陸澤讓她覺得更輕松更釋懷的了。
“陸澤,等景至琛和安以冉結(jié)婚了,你就去我家提親娶我,可以嗎?”洛一伊看著陸澤,似笑非笑,半認真半調(diào)侃。
陸澤又抽空去瞟洛一伊,看到洛一伊的神情,他笑的更開心了,“這年頭誰還用得著提親啊,太老土了,要不咱泡完溫泉回去后就直接領(lǐng)證去吧?!?br/>
洛一伊使勁地瞇著陸澤,眼里意味難明。
陸澤哈哈大笑,“你別這樣看著我,我說的是真的?!?br/>
好吧!
洛一伊挫敗地收回了瞇著陸澤的視線往椅背里靠了過去,她承認這回是她敗了。
....
一路上和陸澤有說有笑,而且原本就三個小時不到的車程,所以在不知不覺間就到了安家的溫泉山莊。
山莊很大,不過跟安家在京城的園子相比就顯得小多了,山莊里有幾處溫泉,在最大的一處泉眼不遠處就是一幢三層樓的別墅,因為山莊常年有人看管,而且除了安家的人以外不會在有外人來,所以別墅里很干凈整潔,就像平常的家里一樣,讓人很覺得很舒適。
因為安以冉在山莊的別墅里有固定的房間,所以到了別墅里后她很自然地就吩咐傭人將她和景至琛的東西都放到了她的房間,而景至琛雖然注意到,卻什么也沒有說。
“一伊,陸澤,你們倆個是要住同一間還是要分開住,我要傭人安排?!卑惨匀揭砸粋€主人的姿態(tài)問道。
景至琛倏地就蹙眉將視線投向了洛一伊,而洛一伊卻始終避開著他的視線,清冷的表情讓人完全看不出她的所思所想,
陸澤挑挑眉,將征詢的目光投向了洛一伊。 本書醉快更新{半}[^浮^}{^生]
洛一伊對上陸澤的視線,莫名地揚唇一笑,干凈而明媚,“可以住同一間?!?br/>
洛一伊在擔心甚至是在害怕,如果景至琛半夜再進到她的房間她要怎么辦,如果有陸澤在,景至琛肯定不會這么做,而且,那次在酒店的時候她早就被陸澤看光光了,和陸澤在同一個房間睡覺,她還有什么好顧慮的。
聽到洛一伊的回答,陸澤的小心臟差點就從胸口蹦了出來,他覺得,洛一伊真是越來越藐視他了,又或者,她腦子抽了。
安以冉臉上的表情雖然沒有什么變化,可是她心里甚至比陸澤還要開心,還好,就算景至琛真的對洛一伊有什么不一樣的想法,可是至少洛一伊沒有對景至琛沒有什么想法,她喜歡的人是陸澤。
安以冉的目光朝景至琛投了過去,卻只能看見他的側(cè)臉。
景至琛棱角分明的側(cè)臉仍舊緊繃著,跟在車上一樣,只是,在大家都沒有注意到景至琛的另一只插在褲子口袋里的手早已緊握成拳,眼底散發(fā)出來的冷戾簡直想將洛一伊和陸澤兩個人都凌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