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臺下眾人見那字跡歪歪扭扭,便也沒什么心思去看,更別說去辨識了,再看崖壁時,那些淡淡仙光已是慢慢消散,看來今日這場盛會只能出現(xiàn)四個弟子了。盡下面眾人中也有人問道:薛師姐,可知那最后一柄劍是什么劍?
薛琳兒淡淡一笑說道:斬蛇劍!
薛琳兒并不是不知道這是赤霄寶劍,只是因為這劍的背后大有淵源,所以沒有明告眾人。只是坐在臺邊幾位修真界的前輩們眼中,卻是微微露出一種不可測的神情。
那問話的人本就是對劍沒什么研究,這樣一聽,也真當(dāng)是斬蛇劍了,不再多問。那問話之人正是北極劍門的胡如飛,北極劍門向來是以氣劍修真,自然對實在的古劍卻是沒什么了解的。剩下那些德高望重的神僧,法師更是礙于身份,也不再多問。靜觀事態(tài)。
薛琳兒主持完了啟劍儀式,走到太極臺上中間設(shè)置的一個八卦神壇中,運(yùn)動真力將卦象用力轉(zhuǎn)動,但見精光皇皇而起,山上山下六個高臺全部打開了,猶是那云臺仙荒之上,更是金光四射,太真上人身處精光之中,宛如仙人。其他門派的眾位領(lǐng),皆只能望其項背,油然而嘆這番氣勢。
薛琳兒魚腸仙光一起,朗聲說道:登臺盛會,正式開始!
但見各臺之上眾位弟子皆是面露精光,信心百倍踏上臺去。
登臺盛會采取的是逐層淘汰制,萬物臺可容納弟子三百人,八卦臺可容納弟子一百五十人,四向臺可容納弟子五十人,兩儀臺則只容納二十,太極臺則是最后的十人。文考部分居于臺中,武考居于臺左,器考則是居于臺右。
至于直通臺則是無法安排觀眾,因為這一切都是在劍南山中中空之地進(jìn)行,由選手自己通過,通過后就不用參加逐級通關(guān),可直達(dá)太極臺,在太極臺上參與最終選拔。
陳一凡一邊啃著自己做的道寶包一邊站在八卦臺中通關(guān)臺的關(guān)口,拍拍名塵的肩膀說道:兄弟,別擔(dān)心,要相信自己的實力!
名塵輕笑道:你可是記住口訣了?
陳一凡點(diǎn)點(diǎn)頭。
此時站在這關(guān)口的還有三個人,一個是玄道真人,還有一個是守護(hù)通關(guān)臺的道人孤枯老仙,據(jù)說他這外號還是自封的,不過看他骨瘦如柴,顴骨高聳,長眉稀疏的模樣卻也配得上這個稱號。
還有一個自然就是要看著陳一凡死在這通關(guān)臺中的李甜兒了,今天的李甜兒還是特意打扮了一番,全身穿著都是精細(xì)無比,提花透黃的紗裙,黑上的金色珠花,就連腰間只有劍柄的承影仙劍之上也是密密細(xì)細(xì)套上了一圈黃繩。
李甜兒沖著陳一凡笑道:你,什么小凡,我告訴你啊,要是過不了千萬別硬撐啊,孤枯伯伯可是會給你們一人一顆救命散,只要你們將那丸子捏碎撒與空中,孤枯伯伯就會開動機(jī)簧來救你們的!
陳一凡明知李甜兒是揶揄他,卻做出一副不自知的樣子拱手謝道:多謝師姐栽培,還望師姐在我們到達(dá)太極臺的時候做上一餐辣一點(diǎn)的菜肴,我喜歡吃金針菇,嗯,金槍魚也不錯,反正只要是金色的,我就吃定了啊,哈哈!
李甜兒心下又是一氣,這番帶金字的食物不就是影射的李甜兒自己么。但李甜兒卻本著其言雖惡,命不久矣的想法笑道:那好,我一定給你做好,我提前做,要是你不行上不去的話,我就清明節(jié)給你捎過來,反正離清明節(jié)也只有上十日而已!
身后的玄道真人一聽這話,心里卻不是一番滋味,但一想李甜兒本就是這番性子,看來嬌蠻,其實深心里倒也是不壞,于是也沒有開口。
陳一凡聽了李甜兒的話,卻還是不以為意,笑道:那便謝了,師姐!
這時候玄道真人的話在后面?zhèn)鱽恚阂环?,名塵,為師相信你們的實力,但若真是不敵,也要量力而行!
陳一凡和名塵馬上拱手說道:是的,師傅!
玄道真人微微笑了一下,只是眉目間還是有一絲淡淡的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