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蓮拉著雪月左看右看滿是喜歡:如果我第二胎生的是女兒現(xiàn)在也差不多有你這么大了?說著還埋怨的瞪了安基山一眼,安基山爽朗的笑了笑,生男生女又不是他可以決定的。最快更新)
當(dāng)看向羽翔的時候愛蓮驚呼道:好俊朗的孩子,比我那三個兒子可好看多了。
克拉斯修不屑道:好看有什么用?有真才實學(xué)才是最重要的。
西嵐迪打擊著:我看你是妒忌才這么說的。
安基山興致濃濃的欣賞著白馬科尼爾,常年的從軍經(jīng)驗讓他對馬匹也非常了解,潔白無瑕,矯健有力,眼神高傲一看便知道是一匹難得的良駒,難怪羽翔和雪月要特意把白馬帶來??颇釥柺潜寂苤囊馑紗??安基山對這個名字也十分喜歡。伸出手想要撫摸一下如綢緞般柔順的毛發(fā)??颇釥栯p蹄高高抬起,高亢一聲,驚嚇眾人。
克拉斯修指著科尼爾:你這匹笨蛋馬,將軍你也敢吼,小心人家一怒之下把你剁吧剁吧剁成馬肉分了吃。科尼爾不耐煩的瞥了克拉斯修一眼,左蹄踩在了克拉斯修腳下,疼的克拉斯修哇哇大叫??粗死剐薜木綐?,眾人哈哈大笑。
管家在這時火急火燎的跑了過來:老爺,城主帶領(lǐng)士兵堵住了府口,聲稱要捉拿流亡者,克、克拉斯修。說著還心有余悸的瞥了一眼。
安基山低沉片刻已經(jīng)明白是怎么回事。雖然早就料到事情會發(fā)生但沒想到會這么快。雜亂的腳步聲越來越近,士兵在瑟夫山大的帶領(lǐng)下涌了進(jìn)來。才不過短短一天的功夫,瑟夫山大又蒼老了很多,稀松的皮膚好像只剩下了表面的一層皮。愛蓮嚇了一跳,這和活死人有什么分別?
瑟夫山大神采飛揚、笑聲爽朗配合著枯槁的容顏卻是駭人之極:安基山,你看起來又變老了。
愛蓮暗暗咂舌:有你老嗎?然后不滿道:老了又怎么樣?起碼我們知道去別人家要敲門,不像某人帶著人烏壓壓的就闖進(jìn)來,雖然我們的府邸不在這里,可在怎么說我家安基山也是個將軍吧,也不能讓別人這么欺負(fù)。
瑟夫山大這才意識到自己行為不妥,訕訕笑道:聽說馬克的同伙流亡者克拉斯修和雪月就潛藏在府上,我怕他對你們做出什...
當(dāng)聽到雪月也是同伙的時候,愛蓮忍不住驚呼出來打斷瑟夫山大說話,拉過雪月:你說什么?你說克拉斯修是流亡者我也就相信了,你說雪月也是流亡者?你還沒有老糊涂吧?看看雪月可是活生生的人,這點我敢拿腦袋保證。
瑟夫山大看到雪月時眼神中閃現(xiàn)著驚羨,她的微笑就好像明媚的陽光一樣讓他心頭不由暖暖的,仿佛又年輕了幾歲。當(dāng)目光掃向雪月手背上的鮮花時,眼神中**裸的貪婪毫不掩飾的展現(xiàn)出來。達(dá)牧南告訴他返老還童的最后一味藥就是雪月手背上的鮮花,只要把雪月抓起來交給她,瑟夫山大就可以永保年輕了。
為了重回青春瑟夫山大是斗志昂揚要將雪月抓起來,可當(dāng)看到雪月的容貌時瑟夫山大又改變了主意:士兵傳來的消息難免有誤,看來的確是我誤會了,克拉斯修是流亡者這點總不會有錯吧?
安基山:克拉斯修并不是馬克的同伙,我去的時候剛好看到羽翔和克拉斯修殺死馬克。
瑟夫山大:這有什么關(guān)系?你們不是也已經(jīng)承認(rèn)他是流亡者了嗎?遇到流亡者必須盡快處決,這是每個國家的人都知道的。
愛蓮:我怎么不知道?瑟夫山大城主,賽爾延帝國的法律那一條規(guī)定必須將流亡者抓起來。
瑟夫山大語塞,雪月握住愛蓮的手:克拉斯修雖然是流亡者,但他不是壞人你們別抓他好不好?克拉斯修心中一暖,有這么一個人愿意維護(hù)他,他已經(jīng)感到十分滿足了。
雪月的聲音非常好聽就好像涓涓水流,瑟夫山大覺得自己的腦子清晰了很多,心情不由大好:賽爾延帝國的確沒有必須將流亡者抓起來的法律,既然你們都說克拉斯修不是馬克的同伙,這件事情我會在調(diào)查清楚,如果克拉斯修真的參與其中,我一定會親手將他抓起來,釘在城墻上。
達(dá)牧南的容貌極為神秘,似乎永遠(yuǎn)都隱藏在黑袍里面,沒有人知道她長的是美是丑只能依稀憑借聲音知道她是個女的,即便第一次和瑟夫山大見面也不例外。
瑟夫山大為達(dá)牧南所建造的城堡就在瑟夫山大城堡后面不遠(yuǎn)的地方,本意是希望兩人可以多走動走動,達(dá)牧南卻一次也沒有來見過他,而他也從來沒有主動找過達(dá)牧南。達(dá)牧南的城堡只比瑟夫山大的城堡小一點點,本來瑟夫山大派遣士兵來守衛(wèi)可都被達(dá)牧南拒絕了。
瑟夫山大第一次站在達(dá)牧南的城堡前,漆黑破碎的磚塊讓達(dá)牧南的城堡看起來非常破舊,在白天非常醒目,當(dāng)站在達(dá)牧南城堡面前覺得陰風(fēng)陣陣好似這座城堡是通往地獄一樣。瑟夫山大不明白達(dá)牧南為什么要將城堡建造成這個樣子?難道亡靈法師都喜歡地獄的場景?這樣的地方他一刻也不想多呆,可當(dāng)想起雪月嬌美的面貌,瑟夫山大鼓足勇氣走了進(jìn)去。
沒有向?qū)]有士兵,瑟夫山大在空曠漆黑的房子里面轉(zhuǎn)了很久呼喊幾聲可都沒有回應(yīng),只有回聲陣陣回蕩在黑暗中。瑟夫山大不由打了個寒顫,后悔沒有在這里強(qiáng)留幾個士兵。拉攏著腦袋現(xiàn)在即便他想出去也出不去了。
“城主”瑟夫山大被突然發(fā)出的聲音嚇了一跳,可當(dāng)看到一身黑色袍子如同初見的達(dá)牧南的時候,瑟夫山大才鎮(zhèn)定下來:達(dá)牧南法師,我找了你很久,我有些事情想請您幫忙?我們可以換個地方說嗎?
達(dá)牧南:城主,我正在為您研制返老還童藥,難道城主不想恢復(fù)年輕了?
瑟夫山大:既然這樣,我就長話短說,我見過雪月了她是一個非常漂亮的女孩,我喜歡上了她,法師有沒有在不傷害雪月的情況下制作長生不老藥,我愿意用我一半的城池來換?
達(dá)牧南靜默片刻:城主您誤會了,我從來沒有想過要傷害雪月的性命,我要的只是雪月手背上的金花朵,城主只需將雪月帶來,我自然會想辦法拿下雪月手背上的花朵到時候雪月就可以離開了。城主的一半城池我還不稀罕。
瑟夫山大十分高興:看來是我小人了,是我誤會了法師,希望法師不要生氣,事后法師想要什么只需要說一聲,我一定送到法師面前。說完雙手環(huán)抱在一起:這個地方實在太陰冷了,我想馬上離開。
達(dá)牧南:順著你來的路一直直走你就可以出去了。
看著瑟夫山大迫不及待要出去的樣子,達(dá)牧南微微抬頭露出滿是毒辣的眼神不屑道:哼,花心的男人,我達(dá)牧南才不稀罕你一半的城池我要的是整個塑風(fēng)城。
空曠的房間漆黑黑的,看不見邊緣也看不到盡頭,仿佛身處在黑暗的異時空里。彌墨跪倒在黑暗中成為唯一的異色:達(dá)牧南大人,有什么吩咐可以讓彌墨效勞嗎?
達(dá)牧南走到彌墨面前,一身黑色的袍子比周圍的黑暗還要濃烈:我要你以母親的身份將娜娜領(lǐng)回來帶在身邊,這個孩子是我們絕佳的人質(zhì)。但不要讓瑟夫山大知道,他是個自尊心很重的男人,如果讓他知道你不僅嫁過人還有一個孩子,他一定會殺了你的。
彌墨驚恐的抬起頭,美麗之神尼菲爾維斯的詛咒至今還縈繞在她耳邊。達(dá)牧南:我知道你在擔(dān)心什么,放心吧,美麗之神尼菲爾維斯的詛咒不會在你身上靈驗的,你有美艷的容貌任何富人見到都會為你傾心,瑟夫山大不就是最好的證明嗎?你會有享不盡的榮華富貴,如果情況有變,我可以讓你的容貌永遠(yuǎn)變得年輕漂亮,我可以對著地獄發(fā)誓。但如果被瑟夫山大發(fā)現(xiàn)你與前夫的孩子那么我也愛莫能助。
彌墨相信了達(dá)牧南的話,這么多年被神的詛咒所壓抑的心終于解放了,而瞞過瑟夫山大對她來說非常簡單,她有千萬種方法可以做到。
娜娜一副萎靡不振的樣子,木納的攪動著碗筷,好像靈魂抽離了身體,盡管洗過臉,眼快還是紅紅的,腫的好像核桃。
眾人面面相覷,都不知道該如何安慰娜娜。只有卡楠吃的很香似乎故意炫耀一般一邊吃一邊吧唧嘴一邊對著菜品頭論足:身體是自己的,不吃東西只有自己挨餓,傷害的還是自己的身體。
西嵐迪夾起一塊魚放在娜娜碗里:娜娜不是最喜歡吃糖醋鯉魚嗎?這里雪月姐姐特意為難做的,娜娜嘗嘗好不好吃?
小孩子的感覺最是靈敏,娜娜感覺的出來他們都是發(fā)自內(nèi)心的關(guān)心自己,自己又怎么忍心讓關(guān)心自己的人擔(dān)心呢?對眾人報以一個微笑:西嵐迪叔叔,我沒事,我只是覺得飯菜太燙了,涼涼再吃。說完大口吃起糖醋鯉魚:姐姐做的糖醋鯉魚越來越好吃了。安基山和愛蓮暗暗贊賞,娜娜要比表面看起來堅強(qiáng)多了??ㄩm然看起來毫不在意的樣子,心里也對娜娜有了一絲好感。
管家在這時急匆匆的跑了進(jìn)來:老爺、夫人,彌墨夫人來了,說想見見娜娜小姐。
娜娜愣了一下,心中百感交集。她的媽媽來這里干什么?愛蓮也慌忙的看向娜娜以詢問的眼神征求娜娜的意見,娜娜雖然很害怕,但也同樣渴望見到母親:阿姨,能讓我見見、她嗎?娜娜也不知道該如何稱呼彌墨,只能用“她”來代替。
愛蓮點了點頭:管家,讓彌墨夫人進(jìn)來吧。
馬上就要見到自己的親生母親,娜娜又是緊張又是害怕。他該如何稱呼自己的母親?叫媽媽?她會答應(yīng)嗎?她會不會大聲指責(zé)自己是害人精,然后趕她出去?
很快,彌墨就在管家的帶領(lǐng)下進(jìn)了客廳,只一眼彌墨便認(rèn)出了娜娜。因為娜娜和她長的有八分相似。彌墨的內(nèi)心也有了短暫的慌亂,張開雙手激動而又興奮道:娜娜,我是媽媽呀?來媽媽這里。
娜娜再見到彌墨的時候,腦海里閃現(xiàn)出了無數(shù)種可能出現(xiàn)的結(jié)果,或是指責(zé)或是謾罵,卻沒想到彌墨會這樣和藹的和自己說話。娜娜的不安瞬間崩潰,撲向彌墨大聲喊著:媽媽,媽媽,你為什么這么久都不來看娜娜和奶奶,你不要我們了嗎?
彌墨緊緊抱著娜娜,眼睛淌著淚水:傻孩子,媽媽怎么會不要娜娜?娜娜可是媽媽的心肝寶貝,媽媽一直在找娜娜。
娜娜哭泣著,聲音有些哽咽:那為什么媽媽要把娜娜和奶奶丟在老房子里,也不來看娜娜。
彌墨安慰道:對不起,爸爸媽媽也是有苦衷的,當(dāng)時我們的村子被山賊占據(jù)了,人們惶恐不安每日都為自己的安危擔(dān)心,媽媽怕你和奶奶有危險,迫不得已才把你和奶奶送回老房子。后來山賊被趕跑了,我和爸爸去接你和奶奶,沒想到遇到了泥石流,你爸爸死在了泥石流里,媽媽僥幸活了下來,安頓好一切就到處找你,沒想到你在這里?你怨媽媽嗎?
娜娜抹干眼淚:娜娜不怨媽媽,奶奶和爸爸都死了,娜娜就媽媽一個親人了,媽媽別再丟下娜娜了。
彌墨寵溺的刮了一下娜娜的鼻子:媽媽怎么會不要娜娜?媽媽愛娜娜,媽媽為娜娜準(zhǔn)備了很多漂亮衣服,媽媽會把娜娜打扮的非常漂亮,把以前欠你的都彌補回來。娜娜愿意跟媽媽回家嗎?媽媽會給娜娜公主一樣的生活。
娜娜并不稀罕漂亮衣服,但那句“媽媽愛娜娜”卻深深的打動了娜娜。家是娜娜一直所渴望的,她不在乎會有什么樣的生活,因此毫不猶豫的就同意了。剛說完,她才想起那些曾關(guān)心過、幫助過她的人,她這么做一定讓很多人寒心嗎,娜娜登時十分愧疚。
雪月祝福道:娜娜恭喜你找到了自己的母親。娜娜恍然的抬起頭看著雪月如花一樣的微笑,這是在說他們一點也不責(zé)怪她嗎?娜娜立時覺得輕松無比。
當(dāng)看到雪月嬌美的容貌,彌墨十分驚訝,妒忌的眼神帶著深深的恨意射向雪月,扭曲的表情一閃而過又恢復(fù)成和藹可親的模樣:謝謝你們一直照顧娜娜。
雪月:沒關(guān)系。
愛蓮:娜娜這孩子很招人喜歡,我還想讓娜娜做我女兒呢?能有這么一個女人我真羨慕你。
愛蓮的稱贊讓彌墨十分驕傲,突然彌墨的表情十分慌張但很快有恢復(fù)了平靜只是表情看起來很不自然:謝謝你們一直帶我照顧娜娜,我就不打擾了。
彌墨牽著娜娜的手,臉上自始至終都帶著幸福的笑容,看起來十分溫馨。克拉斯修羨慕的看著這對母女,幻想著什么時候他也能不再奔波有一個幸福的家?
直到兩人走的看不見蹤影,克拉斯修毫不留情的舉起拳頭落在敲卡楠的頭頂:哈哈,臭小鬼,你的情報一點也不準(zhǔn)確,娜娜的媽媽明明是一個很溫和的女人,典型的賢妻良母,哪有你說的那么邪惡。你是不是故意誹謗,說。
卡楠暗暗感嘆,這就是自己所佩服的男人嗎?他懷疑當(dāng)初是不是自己產(chǎn)生了錯覺,這個婆婆媽媽好像街邊大嬸一樣喋喋不休的男人怎么回事那個霸氣凌然的勇士??ㄩ纯死剐藓孟裨诳瓷倒弦粯樱何依系莻€人度量可不是很大,他自尊心強(qiáng)、任性小氣他絕對不會容忍自己的女人曾經(jīng)嫁過人,更不會允許有別人的孩子,如果被我父親知道了彌墨和娜娜都將死在我父親的刀下。彌墨不可能不知道這一點,她來接走娜娜一定是另有目的。
克拉斯修舉起拳頭..剛剛開口,安基山打斷道:卡楠說的一點也不錯,而且彌墨的話有太多的破綻,彌墨所居住的山村從來沒有遭遇過山賊的襲擊,一場泥石流掩埋了村子,村子里面的人全死了。彌墨在撒謊,唯一的可能性就是,達(dá)牧南派彌墨接走娜娜,用娜娜當(dāng)人質(zhì)來要挾我們。
克拉斯修問道:難道她就不怕我們告訴瑟夫山大,這樣瑟夫山大一定會殺了彌墨和娜娜。
安基山嘆了口氣:彌墨對達(dá)牧南來說只是一個可有可無的棋子罷了,就算我們告訴瑟夫山大,他一氣之下殺了彌墨和娜娜對她也沒有什么損失,但如果我們不告訴瑟夫山大,就證明娜娜在我們的心里很重要,這樣才算的上是一個稱職的人質(zhì)。娜娜現(xiàn)在才是陷入了危險之中。
彌墨領(lǐng)著娜娜往去城堡的路上走,不巧迎面瑟夫山大也向這里走來。彌墨心里早已亂作一團(tuán),心想:他怎么在這里?眼看著躲不過去了,彌墨將娜娜藏在身后,右手死死的掐住娜娜的肩膀不讓娜娜露出頭來,娜娜被掐的很疼可看到彌墨冷漠的眼神娜娜嚇的不敢說話。
彌墨低著頭心里默默祈禱,希望瑟夫山大不要發(fā)現(xiàn)她。運氣似乎并不站在她這邊,瑟夫山大開口道:彌墨,你怎么在這里?你身后的小孩是誰?
彌墨抬起頭,有意無意的瞥向瑟夫山大腰間的大刀就好像架在她脖子上一樣,令她頭皮發(fā)麻、不寒而栗:我剛從達(dá)牧南那里出來,無意間發(fā)現(xiàn)了這個孩子,克蘭鎮(zhèn)的亡靈還沒有驅(qū)除干凈,這個孩子嚇的跑到了朔風(fēng)城,我正想派人把這個孩子送回去,以彰顯城主愛民如子的心,讓百姓更加心悅誠服。
瑟夫山大的一顆心都在返老還童和雪月身上,那還有多余的心思放在其它事情上,象征性的夸贊了幾句就離開了。彌墨撲通撲通的一顆心才平靜下來,本來想好的千百種方法早在見到娜娜的時候就沒有了,因為娜娜和她長的太像了,明眼人一看就認(rèn)出來了。瑟夫山大雖然糊涂但他并不笨。
比索抱著娜娜,看著熟睡中天真爛漫的女兒,比索的心暖暖的,他已經(jīng)多久沒有享受過這樣的溫暖了。過去是他親手將親情丟棄,直到徹底失去后他才感覺到后悔,如今能再這樣抱抱女兒,他分外珍惜。小心翼翼將女兒放在床上,輕輕為她蓋上被子如同每一個父母在孩子睡前額頭上的一吻:不準(zhǔn)你傷害娜娜。
彌墨坐在桌旁喝茶冷不丁的聽到比索說話看比索的眼神滿是鄙視:你以為你是誰?你說不傷害娜娜就不傷害娜娜?別忘了我做的一切都是聽命于達(dá)牧南大人,你可以反抗達(dá)牧南大人嗎?
比索的確沒有資格反抗達(dá)牧南,他的命都是達(dá)牧南給的,但這并不是給別人傷害女兒的借口:總之我不允許你傷害我的女兒,我會保護(hù)好她的。
彌墨不屑道:你?就憑你,眼睜睜的看著達(dá)牧南借你的手殺死了自己的母親卻一句話也不敢說,你有什么資格說你可以保護(hù)娜娜。
比索知道自己的確沒有本事保護(hù)娜娜,比索追悔莫及深深自責(zé)著:你可以的,你快把娜娜送回去,安基山將軍可以保護(hù)娜娜。
彌墨不屑道:我憑什么要幫你保護(hù)娜娜,你想說娜娜不僅是你的孩子也是我的?我沒有女兒。你還是想以前夫的名義求我,別忘了你早已經(jīng)不是那個腰纏萬貫的土財主,而我現(xiàn)在是朔風(fēng)城城主的妻子,你現(xiàn)在不過是個死人而已。
以前比索懦弱的表現(xiàn)實在是給彌墨的印象太深了,使得彌墨如今知道比索是亡靈,依舊頻頻用言語刺激比索。比索暗暗覺得十分好笑,自己曾經(jīng)迷戀的女人就是這樣一個人嗎?一時間他對母親、對女兒都陷入了深深地愧疚之中。
三天后是瑟夫山大的生日,為了慶祝瑟夫山大在自己的城堡舉辦了一個宴會。瑟夫山大邀請了許多貴族,安基山夫婦也包括其中,為了表示抓捕時的歉意瑟夫山大也邀請了克拉斯修和雪月。羽翔并未引起注意所以未在邀請之列。
卡楠扯著自己的禮服抱怨道:為什么我也要來?糊涂老頭不會高興在這里看到我的。
克拉斯修:當(dāng)然是為了救出娜娜,我們總不能明知道娜娜有危險而坐視不管吧?身為男孩子就應(yīng)該大度一點,你總不能因為討厭娜娜的媽媽就連娜娜一起討厭吧。然后勾勾手指:你不是這里的少城主嗎?在這里生活了這么久,一定對這里非常熟悉吧。宴會的時候我偷偷溜出來到時候我們一起去找娜娜。
卡楠十分羨慕娜娜,雖然沒有父母卻有這么多人關(guān)心她。而他雖然還有父親卻一刻也沒有享受過父親的懷抱??死剐薏]有注意到卡楠的脆弱?;蛟S是因為平時卡楠給人的感覺太過堅強(qiáng)而忽略了卡楠其實也只是一個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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