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非他們發(fā)現(xiàn)你和審判聯(lián)盟掛鉤,不過你以前與審判聯(lián)盟有過任何接觸,只要有關(guān)系,那么,金盆會就會格殺勿論,絕對一個不留!
正如審判聯(lián)盟對反叛者的憎惡,反叛者對審判聯(lián)盟的仇恨一點也不比前者淺。以前就發(fā)生過很多審判聯(lián)盟的人冒充客人進入其中錄像攝影,最后將其作為證據(jù),一舉端掉反叛者的窩,多少反叛者被抓入監(jiān)獄,有的甚至被當場殺死。
雖然在正義面前,反叛者這樣做本來就不對,但是既然邪惡力量存在就有它的道理,在這個地盤,反叛者才是正義。
龍希當然不會傻到裝攝像頭過來,因為他知道在這種地方一定搜查嚴格,一旦被發(fā)現(xiàn)就麻煩了。
將戒指中的血狼拿出,放在手中,龍希仔細端詳一陣,隨后才將血狼重新放回了戒指中。
用去了大概半小時時間,龍希終于找到了黃俅所說的那一個兩棵巨樹中連線靠左側(cè)三分之一的地方,縱身一跳便進去了。
這是一個通往地下的臺階,當有人進入時會自動打開,當龍希置身其中后,石門便又自動關(guān)上。
這讓龍希不禁想起當時在地球與李冰雨進入龍虎域賭斗的場景,當心心中還是有些懷念。而這入口的設(shè)計理念,和那龍虎域一般無二??墒?,當龍希進入金盆會后,才發(fā)現(xiàn)兩者之間截然不同。
經(jīng)過了長達十分鐘的路程后,龍??吹窖矍耙魂嚬饬粒涌炷_步,只見前方那足有三米高,五米寬的大門外,一片明亮金光,刺得他眼睛都有些生疼。當他走到這大門時,兩旁站著的六名身著暗金色旗袍的婀娜女子遞出巧然微笑:“歡迎光臨。”
龍希放眼望去,只見巨大的金盆會中,足有二十米高的大廳望不到盡頭,天花板上垂下無數(shù)切面的水晶燈,綻放著如小太陽一般的金光,大廳兩側(cè)是一直朝前延伸的店鋪,其上都寫著相應(yīng)能夠轉(zhuǎn)換的物品類型。
在大廳中間不遠處,有一個金色的環(huán)形柜臺,看起來就像是一方金盆一樣。其上有很多工作人員正在忙碌工作,在環(huán)形柜臺外,排滿了長隊,顯然,都是要進行咨詢服務(wù)。
其實,這大廳中間的柜臺上進行的事物就是對交易物品的價格進行準確評估,工作人員會根據(jù)物件的完好,在市場上的價值,實用性,耐用性等進行測算,最后給出一個相應(yīng)合理的價值,并且標注性價比,然后才會到一旁的店鋪中進行交易。
龍??粗藖砣送牧鲃尤巳?,他倒是沒有那么緊張了,因為人群眾多,他也更好掩飾。
隨意地在周邊走著晃動了半小時時間,龍希走過了大半個金盆會,基本上已經(jīng)把這邊的地形了解。
龍希發(fā)現(xiàn)這里不單單只有一入口,有著最起碼二十個入口,還可能有秘密通道,很少人知道。二十個出口設(shè)定的方位都很散亂,龍希明白金盆會放出去的消息里,許多人得到的入口地點都不一樣,這樣一來,人群進入也不會變得明顯。
不僅如此,金盆會還有一個規(guī)矩,知道入口后不要告訴他人,要進行保密,而且,每一個進入金盆會的人,在其入口處已經(jīng)被電腦識別,出去時,也只有通過那個通道才行。
這樣,來的人就不會因為出去而知道其他出口了,這樣所有人都不會知道這里所有通道,也算是金盆會一種保密的手段。
龍希在環(huán)形柜臺旁看了看,不過很可惜他被工作人員阻攔下來??腿说?是不能偷聽的。
這讓龍希有些頭疼,不過還是排隊等候。
終于,一刻鐘后,輪到龍希了,女服務(wù)員一身金色旗袍,臉上洋溢著公式化微笑,語氣清甜地道:“您好,請問您有什么物品需要交易呢?”
龍希猶豫了一陣,壓低嗓音,對女服務(wù)員道:“你們這里是不是多大的金額都能轉(zhuǎn),我要的錢恐怕柜臺一時間給不了?!?br/>
女服務(wù)員有些吃驚,這孤身一人前來的中年男子竟然與她開口說柜臺恐怕給不了,要知道,只有交易金額上億才會如此,看這男子,怎么也不像那么有錢的模樣。
雖然女服務(wù)員心中有些不屑,但還是非常客氣地道:“所以說您是要當賣物品對嗎?請問先生您要當賣的東西是什么?我想,等我們評估后會給你們一個滿意答復(fù)的?!?br/>
龍希道:“我要找你們經(jīng)理,我要單獨交易?!?br/>
“單獨交易需要五萬手續(xù)費,先生,我建議您還是……”
龍希點了點頭:“五萬就五萬?!闭f話時,龍希的語氣顯得很平淡,從這之中,女服務(wù)員不難聽出他對于錢財無所謂的心態(tài),當下心中有些訝異,難道說這人真的那么有錢嗎?雖然心中疑惑,但既然客人要求這樣做,那她也只有執(zhí)行。
“先生,這邊請。”
很快,龍希就被帶到了位于大廳側(cè)面再地下一層的一個vip包廂內(nèi)。包廂是用暖融的鵝黃色為主色調(diào),松軟的地板上似乎還散發(fā)著一股淡淡的薰衣草味道,只見一名西裝筆挺,帶著金絲邊框眼鏡的男子站起,然后對龍希朝著身旁沙發(fā)做了一個“請”的手勢,隨后將早就倒好的一杯溫水放在龍希面前:“先生,水?!?br/>
出于禮貌,龍希說道:“謝謝。”不過他并沒有喝,只是看著那文質(zhì)彬彬的男子。
龍希心中不得不驚訝,只是一名物品評估人員,竟然已經(jīng)達到了神虛二境的程度,就算這點程度對龍希根本無法造成危險,但是能夠在這里,讓一名神虛二境繼承者甘心做一名鑒寶人員,也能側(cè)面體現(xiàn)出金盆會的強大。
說白了,金盆會幕后也有反叛者支撐,不然,光靠這所謂井水不犯河水的地下生意,是絕對不可能做到今天這一步的。
似乎對龍希的警惕見怪不怪,男子淡淡笑道:“先生,您想要當賣的東西是什么呢?我們會為您進行最精良的評估,也希望我們合作愉快?!?br/>
“見過它嗎?”
龍希也不想繞彎子,他手中戒指一閃,一瓶紫色的針劑就出現(xiàn)在龍希的手中。
男子定睛看去,只見這針劑上紫色的液體中,有一個個深紫色的圓點擴散開來,化為紫色的瑩潤粉末,化于其中,隨后再次凝結(jié)為紫色圓點,周而復(fù)始,沒有停止。
“這是?……”
在看到這紫色針劑時,男子的聲音都有些顫抖,他扶了扶金絲眼鏡框,按下一個按鈕,進行樣品比對,在他的鏡片上飛速地掃描著,不過三秒鐘,出現(xiàn)了一個信息,而這個信息,與這紫色針劑上的形態(tài)一般無二。
吞咽了一口口水,男子的表情終于不再淡定:“這是花獄蛛毒?!”
聳了聳肩,龍希表示自己一點也不驚訝,他將這已經(jīng)經(jīng)過再一次提取,只不過3ml的針劑放在透明玻璃茶幾上,道:“花獄蛛毒的出售價格是1ml五千萬,在黑市上,炒到1ml7000萬估計都不是問題,這樣吧,我1ml賣你們5500萬,意下如何?”
“稍等。”
男子珍而重之地將花獄蛛毒針劑拿起,卻又被龍希按在了茶幾上:“想要找專家評估就在這里,在交易之前,它不能移出我的視野范圍之內(nèi)?!?br/>
“好的,稍等?!?br/>
男子并沒有因為龍希的謹慎而有絲毫懷疑,畢竟,花獄蛛毒如此難搞的東西,誰也不希望它會被弄丟。就在男子呼叫了一批專業(yè)人馬進行檢測后,所有人都肯定,這就是花獄蛛毒。因為顧及到花獄蛛毒的傳染性,目前他們還不敢將其從針劑中釋放出來,要不然,這里所有人的人都要中毒。
經(jīng)過了一番商榷,所有人都決定一1ml5500萬的價格與龍希交易,如此一來,3ml花獄蛛毒就是一億六千五百萬紫瓊幣,,這個數(shù)字已經(jīng)相當驚人。
進行交易后,龍希再次獲得了由金盆會提供的一個儲物戒,裝容了巨額現(xiàn)金后,龍希便匆匆地離開了這里。
一處明亮廳堂內(nèi),金絲眼鏡男子看著一名身材魁梧,留有黑色寸頭,面容上有好幾處刀疤的男子披上貂皮大衣,夾著一根金嘴雪茄,吐出一口口淡淡煙氣,似乎正在思索著什么。
“黑蛇大人,您說到底要怎么辦?”金絲眼鏡男子恭敬地請示道。
那名為黑蛇的男子沉思一陣,最后道:“花獄蛛毒,竟然是花獄蛛毒,前幾天才聽說花獄第11部頭目身死,那花獄蛛毒不是那名神秘男子搞出來的還能有誰?現(xiàn)在膽敢來我黑蛇的地盤交易,還以為我不會發(fā)現(xiàn)么?哼!”
見黑蛇生氣,男子說道:“黑蛇大人,按照您的意思來說,剛才那人就是那名神秘男子?!?br/>
黑蛇輕輕搖了搖頭:“他是不是那男子不好說,但老子可以肯定,他與那神秘小子有著很大的關(guān)系,如果我們能夠抓到他,那么那神秘男子自然也能抓到,你知道花獄前幾天出了多少暗花要殺那個男人嗎?”
“是多少?”
“死的一億!活捉兩億!”
(ps:還有一更,在晚上九點左右更新,敬請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