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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只是路過這里,我什么也沒有聽到!弊咸}往后退了幾步。

    永林笑道:“我又還沒有問你,你便說你沒有聽到什么,你是不是做賊心虛啊!

    紫蘿不語,永林已經走到她的面前。永林伸出手來,一把掐住了紫蘿的脖子,永林臉上的笑容已經沒有,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殺氣。

    紫蘿感覺到呼吸都困難了,有一種窒息的感覺,不過她什么也沒有說。她用手不斷的拍打著永林的手,想把他的手從自己的脖子處拍掉。

    這時另外一個人走了出來,是金太醫(yī)。

    “十阿哥打算殺了她嗎?”

    “不然你以為呢?她肯定是聽到些什么,她是流汐身邊的人,若是讓她說了出去,那么你我二人都會性命不保的。”永林說著加重了手里了力道。

    紫蘿的瞳孔放大,她都感覺到死亡正朝她一步一步的逼近。紫蘿的手慢慢的滑落一下來,她順手扯下了十阿哥別在腰間的玉佩,最后她慢慢的閉上了眼睛身子一軟。

    永林松開手,紫蘿的身邊滑落在地上。金太醫(yī)上前往鼻間一探,然后對著永林搖頭:“沒氣了!

    永林點了一下頭,然后用力朝紫蘿的身上一踢,將她踢入了荷塘里。

    “走吧,以后不要再到這里來會面了,直接到‘坤寧宮’談事吧!庇懒峙呐氖蛛x去。

    躲在一邊的憐玲,親眼目睹著紫蘿被害的整個過程,不過她沒有出聲,她仍是在那里躲著。她知道如果她現(xiàn)在馬上出去的話,肯定會撞上永林的,到時她也會像紫蘿一樣的。

    “小主,憐玲一定會為你報仇的!睉z玲狠狠的瞪了永林離去的身影。

    流汐走進牧然的房間,發(fā)現(xiàn)牧然沒有在房里,而鈺濤卻在嬰床上大聲的哭著。流汐走到床邊,將鈺濤給抱了起來。

    “濤兒乖乖啊,不要哭了啊,乖哦,乖哦!绷飨е暆,一個勁的哄著他。

    鈺濤也乖,看著流汐便沒有哭了,還時不時的對著她笑?粗鴳牙锏男∪藘海飨蛐难劾锵矚g上了這個小家伙。

    牧然這個時候從房外走了進來,看著流汐抱著鈺濤,她的臉上帶著驚訝之色。

    “福晉怎么過來了。俊蹦寥徽f道。

    流汐見她回來了,便道:“你怎么把濤兒一個人放在房里啊,我剛才來的時候,他便一個勁的在那里哭,你怎么這么的粗心啊!

    “我剛才到小廚房給濤兒弄了一些米糊,玉梅可能是去上廁所了。來濤兒,額娘抱抱。”牧然從流汐手里接過鈺濤,一臉的疚樣。

    流汐道:“你若是覺的人手不夠的話,我呆會再派幾個人過來,不要再把他一個人放在房里了!

    “嗯,謝謝福晉。”牧然點頭。

    牧然生下鈺濤,不肯請奶媽,堅持要自己喂養(yǎng),鄂倫也沒有辦法,便同意了。

    流汐道:“梨園的花已經開了,聽說你也喜歡梨花,所以我過來請你,明天一起到梨園去看花,順便再讓人擺一臺戲,我們在梨園看!

    “嗯,明天我一定會去的!

    “那么我便先走了,好好的照顧著濤兒!绷飨号蒜暆粫缓蟛烹x開。

    待流汐離開之后,牧然抱著鈺濤痛哭了起來。

    “濤兒,你不要怪額娘狠心,額娘若是不這么做的話,那么額娘這一輩子就完了,你也沒有好日子過了。只愿來生你再做我的孩子,到時額娘一定會好好的疼愛你的。”牧然小心的從懷里拿出一包藥粉,然后倒了一些放在水杯里,再慢慢的喂給鈺濤喝了下去。

    “我明天打算去請個戲班,在我們梨園里的擺一臺戲,我都去請了牧然了,明天我們一起到梨園去賞花看戲。”晚膳的時候,流汐跟鄂倫說道。

    鄂倫點頭,他握住流汐的手說:“嗯,很好,看到你能和牧然和平相處,我真的感到很高興!

    流汐一笑便道:“沒辦法啊,誰叫我們都是愛梨之人呢!

    鄂倫笑笑。

    “貝勒爺,貝勒爺,大事不好了。”玉梅一路哭跑過來,跑進大廳的時候,沒有看到門檻還摔倒在地上。

    鄂倫道:“出了什么事情了,這么的毛燥啊。”

    流汐也不由的皺起了眉頭。

    玉梅也不起身,直接跪倒在地上,把眼淚擦擦說:“貝勒爺小少爺出事了!

    “什么。”鄂倫猛的站起身來,身子撞上了桌子,桌子搖晃了幾下,差點都翻了過去!皾齼撼鍪裁词铝?”

    玉梅邊哭邊說:“也不知道為什么,小少爺突然口吐白沫,全身抽搐,側福晉都嚇的快要暈過去了!

    鄂倫還沒有聽完,便都已經跑了出去了。

    流汐也慌了,她忙吩咐人去請大夫,自己也趕往西廂房院那邊走了過去。

    踏進房間,鄂倫便看到牧然抱著鈺濤坐在地上,牧然已經泣不成聲了,她懷里的鈺濤,嘴角帶著白沫,一動不動的躺在牧然的懷里。

    “牧然,濤兒怎么樣了。俊倍鮽悰_了過去,將鈺濤從牧然的懷里抱了過來。

    牧然聽到鄂倫的說話聲,抬頭看了鄂倫一眼,抓住他的衣服說:“倫,快救我們的孩子啊。”

    “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俊倍鮽惐е暆胪客饷孀。

    流汐剛巧走了進來,她將鄂倫攔。骸拔乙雅扇巳ソ写蠓蜻^來了,快把他先放平吧!

    鄂倫不肯聽流汐的話,他仍是將鈺濤抱在懷里。

    “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啊,我下午煮了一些米糊回來,然后濤兒便變成這個樣子了!蹦寥徽驹谝贿吙奁。

    鄂倫的眉頭緊皺,他看著懷里的鈺濤,一句也說不出來。鈺濤的小臉蒼白,呼吸很重,時不時的微睜著小眼看看。

    流汐上前伸手摸了一下鈺濤的小臉,說:“莫不是中毒了吧,怎么好端端的就成這個樣子了啊!

    鄂倫同意的點點頭說:“今天有誰來過沒有啊?”

    牧然想了一下說:“沒有誰來過?這院子里只有我和玉梅二人啊。”牧然看了流汐一眼說:“如果真要說有誰來過的話,那么就只有福晉來過了。”

    流汐一驚,她轉頭看著鄂倫,鄂倫也用驚訝的眼神正看向自己。

    “我下午是過來了,我是來請牧然明天去梨園賞花的,來的時候,房里沒有一個人,濤兒正哭的傷心著呢!

    鄂倫的眼神變的有一些憤怒,流汐有一些驚慌的看著鄂倫。

    牧然這個時候像瘋了一樣的大聲吼了起來:“是你,一定是你,肯定是你給濤兒吃了什么,不然不會變成這個樣子的!

    “我,我,我沒有!绷飨f道。

    牧然將眼淚擦了,沖到流汐的面前,抓住她的衣服說:“肯定是你忌妒我生了濤兒,濤兒又這般的討倫的喜歡,你是怕倫因為濤兒而愛我勝過你,所以你才會在濤兒的身上下毒手對不對,你這個狠心的女人,居然三番五次的想殺害我的孩子,今天我一定要找你兌命!蹦寥徽f著一個耳光已打在流汐的臉上。

    流汐被這個耳光打在了地上,白皙的皮膚上有著紅紅的手指印。

    牧然還想沖過去打,卻被鄂倫給拉住了!皦蛄!

    牧然眼淚婆紗的看著鄂倫說:“倫,她都將我們的孩子害成這個樣子了,你還護著她嗎?”

    鄂倫看了流汐一眼說:“我沒有護著她,我只是不想在沒有找到證據(jù)之前,不想冤枉人而已!

    “證據(jù)?我生濤兒的那個晚上的梅花糕就是證據(jù)啊,那天她定是看到我與濤兒沒有出事,所以她才會想著再來害濤兒!蹦寥恢钢飨f道。

    坐在地上的流汐,突然有了一種無助的感覺,感覺到心有一點點的痛。

    鄂倫想起了那天晚上的情景,他道:“你先回去!

    流汐從地上站了起來,她看了一眼他們兩個人,然后朝門口那邊走了過去。

    “別走,事情還沒有說清楚,你就想走嗎?”流汐走過牧然的身邊的時候,牧然突然抓住流汐的袖子,不讓她離開。

    流汐的手被她扯的生疼,她不由的怒道:“你放手,放手!

    “在事情沒有說清楚之前,我是不會讓你走的。”牧然大聲的喊叫道。

    流汐感覺到有一些無助,她今天是怎么了,怎么會遇上這樣的事情。拉扯之中,從流汐的袖袋里掉出了一樣東西,掉在了地上,是一個小紙包。

    牧然見了,急忙將東西撿了起來:“這是什么?”

    流汐有一些茫然,她搖頭:“我不知道!

    “哼,你不知道,這肯定是什么害人的東西。”牧然將那東西交給鄂倫。

    鄂倫正想查看,陸路已帶著大夫走了進來。

    大夫讓鄂倫把鈺濤放在床上,然后為鈺濤看病。一番查看之后,最后得出的結綸是,鈺濤身中劇毒,而且已經不行了。

    牧然聽了,當場暈在了鄂倫的懷里,鄂倫這個大男人也流下了眼淚。

    鄂倫將剛才牧然撿到的那包東西交給大夫,讓他看一下鈺濤身上的毒,是不是這一種。大夫看了之后,然后重重的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