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宴你不說還好,一說我還真餓了?!蹦骄U綰摸了摸肚子,“晴鳶,平卉去準(zhǔn)備夜宵?!?br/>
二十分鐘后。
涼亭內(nèi)。
石桌上放著正在咕嘟嘟冒泡的銅鍋。
“還是綰綰懂我,我在回來的路上,就想著要是吃上一口熱乎乎的火鍋該有多好?!敝x無宴說話的同時,還把剛燙好的羊肉全都夾到媳婦碗中了,“綰綰,你多吃點,你現(xiàn)在是一個人吃,三個人補?!?br/>
如果慕瑾溟看的沒錯,剛才謝無宴夾走的羊肉,都是自己下的。
望著兩人旁若無人的親密之舉,慕瑾溟懂了:“孤似乎明白,為何似嬌總是怕孤?!?br/>
“為什么?”謝無宴問了一句,可頭都沒抬,注意力全都在慕綰綰身上,“綰綰,你還想吃什么?我給你涮?”
“我現(xiàn)在不能多吃,吃多了胃不好。”慕綰綰放下筷子,手肘推了推謝無宴的胳膊,“瑾溟已經(jīng)郁悶一個晚上了,你就不要再逗他玩了?!?br/>
“我沒有逗他玩,我是在言傳身教,他剛才自己都說,他明白為何自己的側(cè)妃會怕他?!敝x無宴一本正經(jīng)道,“綰綰你曾經(jīng)說過,一個人若是連身段都放不下來,他就不配喜歡人,更不配得到愛。就拿先前他倆在府上過了一夜,我本來以為兩人會甜甜蜜蜜的,結(jié)果太子您居然把自己的側(cè)妃一人留下,您真是讓我刮目相看?!?br/>
“那天早上是孤急著上朝。”慕瑾溟現(xiàn)在的解釋,多少有點蒼白。
“那您上朝結(jié)束后也沒來接她回去,就算你沒空過來,你派景宇或者景年過來接也行,結(jié)果還不是第二天綰綰正好進宮給皇祖母請安,才把側(cè)妃帶回去的?!敝x無宴連連搖頭,“您這樣的舉動,在側(cè)妃眼中,就是您在嫌棄她呀。”
慕綰綰沒搭腔,吃著東西,安心當(dāng)個吃瓜群眾。
一向自信從容的慕瑾溟,被謝無宴說的無地自容,恨不得現(xiàn)在就找個地方將自己埋起來。
“殿下,怎么樣,被人當(dāng)眾批評的滋味,不好受吧?”謝無宴哼笑一聲,自顧自說道,“可側(cè)妃她從小到大,每時每刻都在承受,唯有在綰綰面前,她能找到一點自信,因為綰綰從來不吝嗇對她的夸贊?!?br/>
慕瑾溟望著兩人,內(nèi)心忽然騰起一絲羨慕。
“看來,孤的確很失敗。”
“殿下能有這樣的覺悟,就慢慢改吧?!敝x無宴沖他一笑,隨即面色嚴(yán)肅起來,“現(xiàn)在咱們來說說,安樂寺的情況?!?br/>
此話一出,慕綰綰抬頭了,慕瑾溟瞇眼。
“我走訪了安樂寺附近的村莊的,得知這個安樂寺先前是個破敗的寺廟,半年前也不知從哪里來了一群人,將破廟重新翻新后取名安樂寺,每日香火旺盛,不過你們知道,這個寺廟求什么罪靈驗嗎?”
“謝無宴,你快說,別賣關(guān)子?!?br/>
“求子嗣?!?br/>
謝無宴剛說出三個字,慕綰綰便一躍而起:“無宴,你的意思是這個安樂寺難道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