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年往樓下門口望去,只見一個一副奴才嘴臉的青年人一腳踢開擋在他前面正忘神地望著飛雅的食客,那聲慘叫也自然是那食客所發(fā),。而跟著門口走進(jìn)了一個二十多歲的青年,滿臉紅光,春風(fēng)得意地走進(jìn)來。天年來到這里,看到最有身份的人就要數(shù)三公主了,可穿著打扮還真的遠(yuǎn)遠(yuǎn)比不上走進(jìn)來的這個年輕人,身上穿的那衣服幾乎可以說是用金絲編織而成的,腰間還掛了好幾快玉佩,果然還真的很符合他那二皇子的身份。在二皇子進(jìn)來后,又緊跟著走進(jìn)了兩個手著兵器的護(hù)衛(wèi)進(jìn)來。
“原來是二皇子你來了啊!小人在樓上為二皇子你早就準(zhǔn)備好酒菜,請跟小人上去?!币粋€肥得像一個矮冬瓜的人從樓梯上咚、咚地迅速走下來,要有近視眼的人看了還以為他是從樓梯上滾下來呢。
“哦?是簡掌柜啊,本皇子的手下不小心弄壞了你的幾張椅子,真不好意思!等一下結(jié)帳的時候,那你就給本皇子一起算!回去后,本皇子會教訓(xùn)那不聽話的奴才的?!倍首訉χ喺乒裥χ樥f道??蓮乃谋砬?,任誰都看得出他絕對沒有要怪罪他手下的意思。
但從另一個側(cè)面,天年也看出,這醉意樓的來頭還真的不小,連無雙帝國的二皇子都要對醉意樓的掌柜這么客氣,那醉意樓的老板起不是要比這個二皇子的身份還要高。
二皇子由簡掌柜帶到天年旁邊的一張空桌坐下,拍了幾聲手掌,幾個伙計(jì)馬上就端上了酒菜。這個時候,天年看著那二皇子桌上的酒菜,也終于知道,在這里,就是貴族也會分很多等級的。天年敢肯定,這些菜絕對是給這些皇室貴族準(zhǔn)備的,普通人根本就無法嘗試到?!帮w雅小姐,好久不見了,由于最近宮里的事比較多,都很少來看你了。剛才因本皇子而耽擱了你的演出,真不好意思?,F(xiàn)在飛雅小姐你可以演奏,本皇子擔(dān)保絕對沒人再敢打擾飛雅小姐的雅興?!倍首幼聛砗?,對亭閣中飛雅說道。
“恩!”那叫飛雅的女子只是應(yīng)了一聲,如珍珠落玉盤的聲音聽得二皇子身體一陣酥麻。其他人也有同樣的感覺。跟著那淡紅衣服的女子再接著剛才被打斷的話對眾人說道:“今天我們飛雅小姐還是老規(guī)矩,只演奏一曲醉心曲?!?br/>
那淡紅衣女子的聲音一落,跟著看到飛雅伸出一雙雪白的玉手,輕輕地往古琴上一撫,一陣悅耳的琴聲由她手中傳開,。這個世界的音樂,天年也是今天第一次聽。實(shí)際上天年對音樂可謂是一竅不通,就是上次在學(xué)校的元旦晚會上也是被逼才上去演奏的,至于他自己吹了些什么連他自己也不知道。
而今天聽這異世界的音樂也自然聽不出什么來,只是覺得很特別,旋律跟以前聽過的完全不一樣。天年看看周圍的人,發(fā)現(xiàn)他們都沉醉在那飛雅的琴聲當(dāng)中,簡直跟地球里的歌迷聽演唱會一樣,有人以手輕敲桌、有人用筷子敲碗碟,站著的則頭一晃晃地跟節(jié)奏打著拍子應(yīng)和。
天年再望望不遠(yuǎn)處的二皇子,發(fā)現(xiàn)他雖也是跟大家一樣沉醉于琴聲,但眼光卻比別人少了一分仰慕,反而多了一分zhan有。想想也是,窈窕淑女,君子好俅。以二皇子的身份,想要追求一個藝女,還真的很容易,就是要強(qiáng)取也不是不可能。天年想到這里,也暗暗為那個叫飛雅的藝女擔(dān)心。但天年很快又轉(zhuǎn)想,是自己多心了,也許人家愿意呢。
就在天年觀察二皇子的時候,站在二皇子后面的兩個護(hù)衛(wèi)中的一個望了天年一眼。也就僅是一眼,天年感到那眼光好像帶火似的,臉上有種辣辣的感覺。“高手!又是絕頂高手!哎!看來這個世界的高手還真的是多如牛毛,我要盡快提升自己的修才行了?!辈挥傻迷谛睦锟嘈?,同時一股危機(jī)感從心底升起。
天年看到大家都聽得這樣入神,一個人到處的傻望也覺得無聊,唯有繼續(xù)吃桌上的菜。天年偶然地抬頭望了下亭閣聲飛雅,正巧也不知道她是有意還是無心,對天年輕輕地嫣然一笑?!岸鳎俊本驮谔炷陮︼w雅的一笑詫異時,突然感到二皇子那邊的空氣有靈氣波動,趕緊又把注意力移回二皇子那邊。
只見到那個二皇子正怒目看著天年,仿佛天年得罪了似的,原本把自己的修為收斂得如同普通人一樣的二皇子突然氣息外放,矛頭直指天年。不過他好像還記得現(xiàn)在正聽飛雅的演奏,并沒有太大的舉動,仍是坐著。
“靠!那個鳥皇子,我什么時候又得罪到他了?難道剛才那個叫飛雅的女子對我那莫名其妙的一笑,他就以為對我有意思?”天年邊以御字訣卸御那二皇子對他身體施加的壓力轉(zhuǎn)移到地板上和桌子上,邊猜想緣由,。事實(shí)天年還真的猜對了,那二皇子進(jìn)來后可是全副身心都投入到飛雅的身上。飛雅的一舉一動都落在他眼中,尤其是剛才飛雅的那一笑更是讓他醋意大發(fā)。
“恩?”那二皇子輕哼一聲,他對天年到現(xiàn)在還能如此輕松地坐在那里感到很吃驚,天年在她眼中,明明可是一個沒有絲毫真元的小子,不可能若無其事的,于是他又加大了幾分放出的氣勢。哎!天年身上的那個古怪的封印還真的瞞倒了不少的人,即使是上次的那個渡劫期的中年大叔都看不穿天年,而這次二皇子也自然看不穿,往后天年之所以能多次扮豬吃老虎可就全靠它了。
其實(shí)天年用了御字訣后,身體承受到的壓力不過是其中三四層,其余的大部分都轉(zhuǎn)移到飯桌和地板上。也就在那二皇子的氣勢一加大,天年所坐的那張桌子再也承受不住,啪的一聲四齊斷。這個時候,天年也才知道那個二皇子的一身修為也絕對不是現(xiàn)在的自己所能對付的,單從他放出的那分氣勢就可以知道,不過現(xiàn)在要是手上還有一顆六脈金丹倒還有點(diǎn)把握。
叮的一聲,琴聲也跟著嘎然聲止。原本都聽得傳神的眾人都把頭望向天年這里,不過天年看到起碼有一半以上的人是帶著不友善的目光。很顯然他們都對天年拍爛桌子,打斷飛雅小姐的琴聲很不滿。
“哼!小子你竟然敢在本皇子的地盤撒野?剛才我可是說過,誰膽敢再擾斷飛雅小姐的演奏,我就要他好看的。來人!給我拿下,押回天牢!本皇子要親自教訓(xùn)一下這個敢違背本皇子說過的話的刁民,正是反了!”二皇子得意地望著天年,大聲說道。
二皇子的聲音剛落,他身后的一個護(hù)衛(wèi)站出來,往天年走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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