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夏渾渾噩噩:“不用了,你忙你自己的去,我能行?!?br/>
“你先不用忙著防我,想防也等傷好了再說?!?br/>
米夏頭真暈了,這種時候不易逞強,況且也沒必要防著人家什么,這里是醫(yī)院,他又能怎樣?
關赫瑄會在見到米夏搖晃時,不動聲色,及時搭把手,也會在醫(yī)生需要什么手續(xù)時,跑前跑后。
拍了片子,只是皮外傷,松了口氣,關赫瑄就問:“怎么不找莫離?”
米夏仍舊是疏離的:“她很忙?!?br/>
關赫瑄沒再繼續(xù)追問,因為他看見走廊里一閃而過的熟悉身影,忙站起身,拉開病房的門:“鈞婷?”
林鈞婷轉過身來:“關赫瑄,你簡直陰魂不散,又跟著我干什么?”
關赫瑄卻緊張的追問:“你來醫(yī)院干什么,是孩子出了什么狀況?”
林鈞婷不耐煩的:“我的事不用你管?!迸ゎ^就走。
而關赫瑄卻追了過去,拉住她:“鈞婷,你說清楚,干什么來了?”
林鈞婷用力甩脫關赫瑄:“如果你還算個男人,就別黏黏糊糊的?!?br/>
“赫瑄,我口渴,給我買瓶水去!”米夏一手扶住包裹著大紗布的額頭,一手撐著門框,看著拉拉扯扯的關赫瑄和林鈞婷,嗲聲嗲氣的喚著。
關赫瑄有點尷尬,林鈞婷瞇著眼睛審視米夏,又瞥了關赫瑄一眼,冷哼:“你還真夠忙的!”又不屑的:“什么樣的貨色都能吞下,胃口真好?!?br/>
關赫瑄還是出口解釋:“鈞婷,這是瑤瑤的朋友,受傷了,我正好看見,就過來幫忙照顧一下?!?br/>
林鈞婷現在極其反感“瑤瑤”兩個字:“呸--什么瑤瑤不瑤瑤的,她早死了,骨頭渣子都爛光了,想玩女人隨便你,就是別在我面前提那兩個字,你不嫌晦氣,我還嫌惡心呢!”
米夏冷眼旁觀,暗忖:看來這個關赫瑄被林鈞婷吃得死死的。
關赫瑄到底沒攔住林鈞婷,頹然的回到米夏跟前:“受傷了,還是不要喝那些亂七八糟的飲料好些,我去給你買瓶礦泉水?!?br/>
米夏莞爾:“我開玩笑的?!?br/>
關赫瑄點了點頭:“我知道,不過流了那么多血,還是會口渴吧?!?br/>
這么說,她還真有點渴了,可還是搖頭拒絕:“不用了?!庇钟行┖闷娴模骸八悄闩笥眩俊?br/>
關赫瑄澀然一笑:“不,她是我老婆?!?br/>
米夏雖然有點驚訝的,但也沒說什么,關赫瑄出去買水,米夏摸出電話,猶豫了一會兒,到底還是播出潘良良的電話號碼,很久才接通:“夏夏?!?br/>
“潘良良,你什么時候過來?”
他沉默了一會兒,反問:“傷口處理好了吧?”
米夏不作回答,只是執(zhí)拗的追問:“潘良良,你到底什么時候過來看我?”
他的聲音干干的,稍顯沒誠意:“夏夏,你聽我說,我也是一時情急,沒想到真砸到了你,其實,嗯--你也清楚我那樣,哪有什么勁兒啊,你也就磕破了點皮吧,現在我這邊實在走不開,你等我處理完了的再說行不行?”
“潘良良,別跟我扯那些沒用的,我問你到底什么時候過來看我!”
“晚上--晚上行不行?”
米夏的聲音有點尖:“晚上你要去點蕩,哪還有時間過來看我,我要你現在就過來,立刻--馬上!”
潘良良不耐煩了:“夏夏,你變了,從前你挺懂事的,現在怎么像個潑婦似的,跟你說了我現在走不開,就碰破點皮,多大點兒事,別整的好像活不起了,行了,掛了吧?!?br/>
“潘良良,我讓你--過來看我……”他已經掛斷電話,她的眼淚隨之落下來,就算是個純爺們,到了傷心處也會哭,何況,她只是看上去像個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