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覺得您長得好看,很讓人喜歡?!彼膬捍沽隧f道,“姐姐還是幫我看看我哥哥吧!”
江錦西聞言,沒有再繼續(xù)追問下去。
她讓菜團回去跟玄玉霖說了一聲,便繼續(xù)靠坐在馬車壁旁,等著馬車隊出發(fā)。
江錦西就靠著馬車壁,而在馬車的另一邊,水心兒跪坐在一旁,懷中抱著她哥哥水木的身體,垂著頭也靠坐在一旁,兩人誰都沒有再說話。
不知過了多久,等到江錦西靠著馬車睡著了的時候,他們所在的馬車突然一震,正當(dāng)兩人覺得是隊伍準(zhǔn)備出發(fā)時,簾子卻突然被人掀開了,玄玉霖正站在車轍上,看著里面三人。
“四、四皇子殿下!您怎么來了?”水心兒認(rèn)得玄玉霖,見他突然過來也不禁奇怪,說道。
不過她又瞥到一旁好似有些昏昏欲睡的江錦西,好似知道了對方為什么會來。
“噓!”
玄玉霖阻止了水心兒還未說出口的話,指了一下一旁靠著假寐的江錦西,他彎了腰將人小心翼翼地抱了起來。
水心兒突然想起之前江錦西答應(yīng)她的事,小聲阻止道:“四皇子殿下,江姑娘之前說了,要......”
可惜她還沒說完,人就已經(jīng)被人給抱下了馬車,車簾也重新落下,擋住了水心兒的視線,徒留她一人在馬車中與空氣大眼對小眼。
江錦西很少有這樣的情況,她體內(nèi)的魔氣在被壓制之后,非但沒有消失,反而更加濃厚了,以至于直接讓人昏了過去。
甚至被人轉(zhuǎn)移了也沒有察覺。
玄玉霖將人接道自己的馬車之后,就察覺到她身上的異常,神色一凜,抓起江錦西的手就用自己的靈力為她壓制魔氣。
他一邊為江錦西壓制著魔氣,一邊分出了一絲靈力探查著這人的身體,等到那魔氣被壓制的差不多的時候,玄玉霖才將手抽走,把人靠在自己懷里。
又過了一會兒,等到馬車外的車夫向玄玉霖打招呼要出發(fā)了的時候,他才反應(yīng)過來,將視線從江錦西臉上移開,看向窗欞外模糊的景象。
許是體內(nèi)的魔氣對精神影響沒有那么大了,江錦西在馬車的移動中緩緩轉(zhuǎn)醒,一醒來,就想要拉著玄玉霖的手,她記得自己昏迷之前是在水心兒的馬車中,借助水木身上的魔氣壓制,讓自己得以保持清醒。
可是,當(dāng)她抓住另一個人的手,要進行下一步動作時,才意識到不對勁。
“這是哪兒?”江錦西瞬間坐起,冰涼的絲綢順著她的手滑過,就在她要懸空掉下來之前,一只強有力的手環(huán)住了她的身子,將人禁錮在自己懷里。
仿佛找到了支點,江錦西瞬間發(fā)力,一個轉(zhuǎn)身便逃到另一邊,掙脫了那人的禁錮。
“玄玉霖?!”她瞬間反應(yīng)過來,在同行的隊伍鐘,也只有他會這樣不打任何招呼就將人帶走,“你怎么......”結(jié)果還沒等她說完,就被人給打斷了。
“你體內(nèi)的魔氣更多了,怎么回事?!”玄玉霖沉聲道。
他俯身將人扶到位置上做好,又坐回去。
江錦西揉了揉自己的臉,又在心里做好了心里建設(shè),深呼出一口氣,這才接受了自己被魔氣侵蝕昏迷時被被人轉(zhuǎn)移的事情。
“有茶嗎?”她下意識問道。
“我的馬車上沒有,你要茶做什么?”
最后,她還是從自己儲物戒中掏出了隨身攜帶的一小罐茶,正準(zhǔn)備打開時,卻被人抓住了手腕。
“江姑娘可愿意告知在下,為何總是喝茶?”他抓著江錦西的手,淡淡地說道。
其實玄玉霖隱約能猜出,她總是喝茶的原因,因為魔氣入體對人的精神影響很大,也就經(jīng)常會出現(xiàn)嗜睡、精神不振或者突然昏迷的癥狀。
所以,需要一些提神的東西來支撐自己保持清醒。
他看向江錦西,對方一雙眼睛已是全黑,被遮在白緞之中,根本看不出其中的顏色,更別說從中捕捉她的情緒了。
玄玉霖收回了目光。
馬車在林間行得不快,但很穩(wěn),車窗兩側(cè)的綠茵如走馬燈一般流過,伴著車輪碾過枯葉,發(fā)出陣陣聲響。
“從廣陵到清云山之間的距離不短,其間還要經(jīng)過迷霧之森,甚是兇險,你這般模樣,可能有點不方便?”玄玉霖語氣平緩,淡淡說道。
江錦西捻著一撮茶葉,塞入口中,其實剛剛玄玉霖已經(jīng)幫她將體內(nèi)魔氣的暴動壓下來不少,這時候魔氣對她精神的影響并不妨事,至少不會像之前那樣讓她直接昏過去。
思及此,她不好意思地摸了摸自己的唇角。
“只要我還有意識,應(yīng)該不會有什么大問題?!苯\西有些心虛,小聲說道。
這時,馬車的簾子突然被人挑開了,鐘無恙的腦袋冒了出來:
“咳,我打擾一下哈,師妹,你帶來那個姑娘剛剛跑來告訴我,你被人帶走了,你要不要先去安慰安慰?那小丫頭看起來挺可憐的。”
“咳咳,鐘長老,在下也需要有人照看?!毙窳厣酚薪槭碌乜人粤藘陕?,道。
鐘無恙好似翻了個白眼,但她撇過了頭,所以玄玉霖并沒有看見,一旁的江錦西似乎可以察覺到鐘無恙的表情,笑出了聲。
“你笑什么?”鐘無恙不滿道。
“沒、沒事,鐘長老一直在這里,怕是有些不好吧?要是讓那些隨行的皇子公主看見,他們會怎么想?”江錦西收起了自己臉上的笑,說道。
“你這時候倒是想起這個了?晚了!”鐘無恙笑道,她放下了車簾,又說道,“罷了,我只是來看一下,你那個丫頭到處尋你,我就將她帶走了?”
江錦西道:“菜團?那就拜托你了?!?br/>
鐘無恙擺了擺手,走了。
一隊馬車駛過林間小道,同行的隊伍卻越來越少了,前些日子,還有一宗門長老失蹤,以至于那一隊人都失了主心骨,一幫人如同熱鍋螞蟻一般慌亂,最后只能一拍而散。
江錦西在馬車?yán)锫牭讲藞F跟自己說這件事時,還堪堪稱奇:“小姐,你說她一個金丹級別的人,怎么會突然失蹤?”
江錦西聞言神色如常,一邊玩著玄玉霖的衣擺,一邊說道:“許是做了什么見不得人的事,讓人尋仇了說不定,我也不是當(dāng)事人,怎么會知道呢?”
玄玉霖同時點點頭。
這兩個當(dāng)事人此時撇關(guān)系撇的比誰都快。
,